严松:出来松快松快,我妈我爸吵的我烦。
罗西南:切,你们家仅仅吵还好办,你瞧咱们家,三口人三个地方,我看那指不定那天哪他俩还不得离婚,哼。
8,日,公共汽车站,外。
路这边的王红,偶然间发现了严松和罗西南。
王红急忙隐蔽到一棵树后面,向严松这面小心地观察着。
9,日,公共汽车站对面,外。
罗西南(神色黯然的):我妈我爸真离了,我怎么办呀。
严松:我周围同学家爸妈离婚的都快一个班了,现在离婚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切,他们愿意离就离呗。
罗西南:敢情不是你
妈你爸的事了。
严松:你瞧你还没怎么样就先愁上了,(看见不远处的肯德基店),走,我请你吃炸薯条去,保你开心。
罗西南:好啊,唉,我要是有个哥哥多好呀。
二人离去。
10,日,公共汽车站,外。
从王红处看到严松同罗西南向肯得基走去的背影。
严松同罗西南进入肯德基店里。
11,日,严龙飞办公室,内。
严龙飞在电脑前工作。
电话响起,严龙飞拿起电话。
严龙飞(手握听筒):你能不能别来?咱们回家说。
12,日,公共汽车站,外。
王红(对着手机):不行,我不去不行,我有事情必须马上和你说。
13,日,罗健家客厅,内。
马丽宁满面冰霜地坐在沙发上。
卧室门开了,罗健提着东西走了出来。
马丽宁冷冷地看着罗健。
罗健:我就拿了些换洗衣服,别的我没动。
马丽宁:不用和我说这些,我无所谓。
罗健满腹心事地站在那里。
屋里静静的,时钟走动的声音份外清晰。
二人僵持并回避着彼此的目光。
14,日,茶馆,内。
音乐声中,老冯坐在茶座上在看报,不时的抬起眼睛看看店内。
吉尔佩进入茶馆,她东张西望着。
老冯站了起来,向吉尔佩注视。
吉尔佩向老冯走来。
老冯:请问你是姓吉吗?
吉尔佩(笑了)我是吉尔佩。
老冯(伸出手去):叫我老冯吧,我是为罗时涛事情来找你的。
二人握手。
老冯(示意):请坐。
二人坐下。
老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还要赶四点四十的火车,(对吉尔佩)简单的说,你罗叔叔现在处了个老伴,但女方听说你是罗时涛的私生女就产生了怀疑,现在只有你出面为你罗叔叔做证明事情才可能有救,我今天来就是和你商量看你能不能过去一趟。
吉尔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她低下了头似乎在思考。
老冯:当然了,你可以想一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把我的电话留给你,到时候我们再具体商量怎么办。
吉尔佩:我需要回去和父商量一下,然后再给您答复,行吗?
老冯:可以可以。
15,日,严龙飞办公室,内。
严龙飞趴在显微镜上在看片子。
门开了,王红走了进来。
严龙飞(边调整着焦距边说道):小刘,把这个病历给我念一下…
王红:小刘不在。
严龙飞(抬起头来):不是不让你来吗?
王红:我不来行吗?
严龙飞:不就是我没有去买股票吗?今天有个疑难病例等着出结果,我急着看结果,就耽误了,再说股票明天买也不碍事儿呀。
王红:什么?闹了半天股票你还没去买呀?你知不知道这只股票现在已上升了6个百分点,(扫视一下四周)你瞅瞅你干的叫什么破活儿?现在连老太太都知道冲向社会引起别人的重视,你可倒好成天呆在屋子里就知道摆弄这些死细胞活组织的,一个月下来就那么几个死钱,真不值个儿。
严龙飞(没好气地):在这里说话你小点声,我说,你在银行得了职业病咋的,张口闭口就知道个钱?
王红:现在先不和你说这个,你知不知道你儿子现在正在早恋?
严龙飞:什么?
王红:不相信吗?一个小时之前我亲眼看见的他和一个女孩约会来着。
严龙飞:这可不好,得管管他。
严龙飞低下头又去看显微镜。
王红不满地看着严龙飞:你象领导似的原则的说了那么一句话就完啦?啊?
严龙飞:等晚上回家说去不行啊?你没看我手里有工作吗?
王红(气咻咻地站了起来):股票股票你不买,儿子儿子你不管,不行,今天你不回去,我和你没完。
严龙飞抬起头看着她。
王红:你知道吗,儿子大了,父亲的话比母亲有影响,这个时候我们必须团结一致。
严龙飞:但我现在走不开。
王红:好好,你走不开,可儿子的事以后闹大了你可别后悔,我就不明白,你就回去一会也不行吗?
严龙飞没有表示。
王红:我去找你们领导给你请假去,我就不信这里离了你就不行了。
严龙飞:你干什么你?(站起来)走,我和你一起回去。
16,日,罗健家客厅,内。
罗健:丽宁,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但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这么做的。
马丽宁:我挺奇怪,以前我们也是这么吵这么闹,甚至比现在还凶也都过来了,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坦率地讲,罗健,我怀疑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不离不行了?
罗健:有人没人不都是一个离么?有什么可计较的。
马丽宁:那可不一样,如果中间有第三者那意味着我是被另一个女人打败了,否则则仅仅是我们俩之间的问题,说白了我不憋气。
罗健(拽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你方才说的也正是我今天要说的问题,丽宁,心平气和地,你说我们结婚十几年才有几天顺畅日子?吵也吵过打也打过,分居过申请离婚过,什么都试了,可到头来还是今天这副老样子,再这么循环下去哪天是个头?我的想法是我们先分开,分开之后如果发现我们彼此还有需要,我们可以再继续吗。
马丽宁沉默着。
罗健:你想过没有,如果再象以前那样糊弄着维持过下去,我们不但谁也改变不了谁,糟糕的是还会毁了对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尽管离婚不是好事儿,但我们俩不离开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老套子,说句实在的,那种日子我过够了。
17,日,严龙飞家客厅,内。
严龙飞,王红与严松一派对峙的架势。
严龙飞:你们这是干啥呀?我怎么啦我?
严龙飞:儿子,你知道吗你现在正是青春期,对成年人的事情探究,好奇,爸爸是理解的,但早恋是人生的大忌,你明白吗?
严松不解的样子:我明白什么啊我明白?
王红:你别给我装相好不好?你说说,今天下午都干什么了?
严松:没干什么啊。
王红:你敢说你没干什么?
严松看着王红不说话。
王红:你今天去没去肯德基?
严松:去了。
王红:还怎么啦?继续说。
严松(不快起来):妈,你别和我这种样子说话好不好?
王红:哈,我还没说你你倒挑起我来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先和一个女生约会,然后去肯德基店了?
严松:怎么了?
王红:怎么了?你这是早恋,你知不知道?
严松竟笑了起来:什么?和个女生去肯德基就是恋爱?我说老娘,那你儿子我得有一个排的对象了,你们这代人呀真是老土(转身向外走去)。
王红上前一把抓住严松往回拽,严松同她挣扎着。
情急之下,王红扬手打了儿子一个耳光。
王红:严松,你别不要脸。
严松(捂着被打的脸,冲着王红喊了):不许这么对待我,你们需要被尊重,我也一样,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再对我这样我就离家出走。
严松流下了眼泪。
王红没辙了,转而求助似的看着严龙飞。
严龙飞:儿子,你别激动,你说说你到底跟谁在一起来着?
严松:那女孩是罗叔叔家的西南啊,我们路上偶然碰到了,然后进店里吃了点冷饮,就这么回事。
王红:不对,你说谎,西南我见过,她是短头发小胖脸,今天这个女孩是长发。
严松:那头发不会长长吗?那脸不会变长吗?难道你生下来就这张老脸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王红:那好,我现在就给你罗叔叔家挂电话,看你说慌没有。
王红操起电话拨了起来。
严松上前将电话插簧按下。
严松:这个电话你们不是不可以挂,但这个电话由我爸来挂,我讨厌你一激动就什么话都往外说的习惯,你说完得劲了,我怎么办?
王红一时语塞,旋即将电话送向严龙飞方向:你来,来。
严龙飞起身来到王红身边接过电话挂了起来。
18,日,罗健家客厅,内。
罗健,马丽宁面对面坐着一副谈判的架势。
马丽宁:怎么个离法儿?
罗健:我净身出户。
马丽宁:离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罗健:西南是女孩,跟着我居无定所的不方便,先让她跟你住,如果你不愿意那她就跟我,什么时候她都是我的孩子,至于说离
婚之后我的打算…(长出一口气)过着看吧,现在我也不打算以后再结什么婚了。
马丽宁眼睛直直地盯着地面,泪水浮了上来。
马丽宁(看着罗健,缓缓摇着头):我真是个大傻帽,原来你是蓄谋已久早就想和我离婚了,罗健,你真狠毒啊…(哭了起来)
马丽宁身边电话响起,马丽宁拿起电话。
19, 严龙飞家客厅,内。
严龙飞(对着电话):…怎么你们两口子都在家?这可是难得的事情呀,怎么你们家有什么好事了不成?
20,日,罗健家客厅,内。
马丽宁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着:…大哥,罗健要和我离婚…
21,严龙飞家客厅,内。
严龙飞诧异的样子:…什么,离婚?…究竟怎么回事呀?…我这就过去。
严龙飞放下电话沉思着。
王红:怎么啦?
严龙飞:罗健和马丽宁正闹离婚呢,我得过去看看。
22,日,罗健家客厅,内。
罗健,马丽宁,严龙飞,王红对坐着。
马丽宁看着罗健:离婚不是不可以,问题是你什么时候生出了这根肠子而我还蒙在鼓里?
罗健:你什么意思?
马丽宁: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再一次问你,究竟有没有第三者?请你说清楚。
罗健沉默着。
马丽宁(声色俱厉):你听到没有,请你回答我。
罗健:你少用这种方式和我说话。
马丽宁抬手将近旁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到地上。
王红赶紧上前劝慰马丽宁。
马丽宁(用手指着罗健):罗健,你不就是铁了心地要离吗?行,咱们明天就去办手续,我姓马的离开谁都一样活,但是我可告诉你,如果我一旦发现这中间有另一个女人存在,那时候我再找你算帐。
罗健腾地站了起来,针锋相对地向马丽宁回应道:有没有女人怎么了?触犯法律我伏法不就完了么,与你何干?做夫妻靠的是情分靠的是愿意,就你这样的,无论怎么着我都得离,我已经和你没什么好讲的了,明天,办手续去。
罗健拿过外套,一副要走的样子。
严龙飞站起,来到罗健跟前。
严龙飞:罗健,你怎么能这样呢?坐下谈谈么,谈完再走也不迟么?
罗健(发火道):谈什么谈?都谈了多少年了?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谈已经没有意义了,大哥,嫂子,你们今天来我知道是为了帮我们,我知道,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唉…(低下头去迅即抬起)我有事情,先走一会了。
众目睽睽之下,罗健离去。
23,日,美容院,内。
美容师正在给金沙沙做头发。
手机响起,金沙沙接听。
24,日,大街,外。
罗健对着手机:…金大夫,你们家那处闲房还空吗?…好,先借给我,我马上用…
25,日,罗健临时住所,内。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几件极简单的家具。
门打开,金沙沙,罗健走了进来。
金沙沙:许久没有住人了,你得好好打扫打扫了。
罗健:没关系的,我恐怕得住一阵子的,不过我要付房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