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跳入严澍眼帘的是一张硕大的脸庞,吓了严澍一跳。
21天
很晚,严澍到了段砚的家。是段妈妈开的门,她看到严澍很高兴。她一直都把严澍当成自己的另外一个儿子看待。段砚还没有睡,他今天才从医院搬出来,现在依旧在吊着点滴
。
半躺在床上,段砚正在看书,听到敲门声,他看到严澍推门进来,合上书,段砚冲他笑笑:“虽然不礼貌,但是你不介意我坐在床上和你言语吧!”
严澍笑着找了一个临床的椅子坐下。
段砚妈妈笑着走进来:“严澍,你要喝点什么吗?”
“只要不是冰品,我现在什么都能接受。”严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方才那个叫着奇怪名字的奇怪女生带着他去享受了冬日里的冰品,他不是排斥在冬天里品味冰激凌,只是依她的吃法,胃不结冰才怪。
段砚妈妈在得到指示后,便径自退了出去,不打扰他们的谈话。
“我没有见到她。”直接切入主题,一直是严澍说话的方式。今天也不例外。“我觉得情况不太妙。”
略略有些失望,段砚依旧挂着笑容,面对严澍。
“还以为你那么晚来,是因为看到了她。”段砚说着。
严澍摇头:“我一直等到她们寝室熄灯。”
“谢了。”
正说着,段砚妈妈端着严澍要的饮品进来,是杯煮咖啡,是严澍喜欢的摩卡,味道很重,很香。段妈妈把咖啡放在几上,随后便径自坐下来,坐到她准备换掉的铁花椅上。
“聊到哪里?”她问道。
严澍笑了,他没有说话,等待段砚自己和他母亲说明。
“您听就好了。等我弄明白了再回答您。”段砚笑着和他母亲周旋好,便又看向严澍,等待他的继续。
“她已经有三天没有出现了。也就是说自从1月4日早晨不辞而别之后,非但你没有见到她,她们也再没有见过她。”严澍想想就觉得幸运,还好没有听信那个叫鼎点的女孩子的话,后来和她一起吃过晚饭,再回她们寝室,才听其他几个室友说汪洋已经有三天没有出现了,消失了三天了。鼎点那个家伙铁定是连着睡了72小时,就是连着还海吃海喝了72个小时,他都可以断定有一天到了世界末日,大家都在逃难的时候,她不是赖床、睡觉,就是在吃饭。当时的情形已经很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个有着大脸的家伙!
“严澍。”
他居然走神了,这让段砚很吃惊。叫了他半天,他才恍过神来。
严澍抱歉地笑笑:“情况就是如此。你往她家去过电话吗?”
段砚点头:“没有人接。手机也关着。”
“汪洋离家出走了?”段妈妈听了半天爆出了一句话。
“离家出走?!”段砚重复着母亲的话,略略地皱起了眉头。他的耳畔响起了汪洋的声音——我没有家。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他扭头,看着严澍。
“我觉得是。”严澍笃信地开口。
21天
还好身边陪伴着的是妈妈,如果是爸爸,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让段砚带病出门的。
按了半天的门铃,却没有人应,段砚的担心愈加强烈。
还是不停地按门铃,他的身后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你要找谁?”
段砚应声回头。
房间里很冷,即使开了空调还是很冷。
段砚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坐着,对面坐的是汪洋的父亲,段砚对他还有点印象,因为在汪洋学校附近的火锅店里,汪洋曾经用酒泼了他。
汪博也认识他,那天他追着他的女儿出了火锅店。很漂亮的男孩子,有很夺目的气质。他是女儿的男朋友?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女儿说过。小的时候,小汪洋曾经说过,有了喜欢的男孩子一定会第一个告诉爸爸妈妈的。汪博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层灰色。
“伯父,这些天看到汪洋吗?”段砚在良久的沉寂之后,问他。
回过神,汪博微微摇头:“没有。”他回答道,愣了一下,他突然很是紧张地看着段砚:“出了什么事吗?洋洋她怎么了?”他的声音提高了,焦急地追问。
段砚浅浅一笑,让汪博平静下来。
“我没有见到她。”段砚静静地说着,“我想,”顿了顿,段砚继续说,“她可能去了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那么她不见了,是吗?”汪博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他明白了段砚口中的话,“你是说她失踪了?”
“我只是说可能。”段砚的话方说到这里,有人用钥匙开门进来。
他们两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门上。
21天
杨清打开家门的时候,看到丈夫和一个长得格外出众的男孩子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她没有想到丈夫会在。她是来看女儿的,她的汪洋。
“稀客。”这是她进屋后的第一句话,她冷冷地说着。
汪洋的母亲很美丽,却显得苍老,和她的父亲一样,脸庞上有着太多苦累的痕迹。
段砚站起身,很是礼貌地冲汪洋的母亲点头致敬:“您好。我是来找汪洋的。”
杨清也微微冲他笑,是汪洋的男朋友吗?为什么从来没有听洋洋提过?她曾经说过,有了喜欢的男孩子一定最先告诉她的父母。杨清看看眼前的这个男孩子,优秀得让人觉得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