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毛杨之恋很美好
主持人赵宁:为了塑造每个历史人物,演员在背后做了很多功课,我知道张萌当时想让把你的长发给剪了?
张萌:对,当时本来说要剪了,突然间我买了一本书,书里记载非常清楚杨开慧年历表,每年做了什么,因为第一场戏出场戏是我的父亲刚刚出事,我给李大钊报信,哭了一场戏,历史上这场戏是长头发的。加上我的短发造型,我的造型虽然是杨开慧,是三个造型,第一个长头发,导演说那你就留着吧,找好就保住了。有两个小辫子的造型。后面我的造型老师在这上面花了很多工夫,导演跟我讲,我们在一起要像那个人,但是也要漂亮一点,让观众看得舒服,那个时候他们的头发很干的,有点怪怪的,所以我们造型做了很多次,导演一次一次看片,看照片,一次一次去定,最后才出现我们今天荧幕前的杨开慧的造型。
主持人赵宁:龚洁也是?
龚洁:对。我是在这个戏里有两个造型,一个是短发的,一个是长发的,短发大家都比较熟悉,以往邓颖超形象基本是短发的造型。青年时代,就想给大家耳目一新的感觉,发现很多老照片,有一张照片是邓颖超拿了一摞书,在图书馆照的,特别能代表年轻时代的感觉,把这个照片用到前期的戏里,梳了大长辫子,前面有一点刘海。大家对这个造型特别不熟悉,没见过,用在这里也挺好的,能够给观众一种全新的感受吧。
主持人赵宁:在这个时间跨度当中,展现了伟大领袖他们年轻时代的爱情,非常地感人。饰演杨开慧的张萌,你在饰演这个人物过程中,去体会她跟毛泽东的爱情是怎样的感受?
张萌:今天海冰没来,他们俩配起对来,我们很羡慕。前两天跟冰哥一起采访,他说他把毛泽东放在心里,他觉得他跟毛泽东有一种对话,来饰演这个角色。问到我怎么饰演这个角色,我跟你一样,把毛泽东放在心里,作为开慧,把毛泽东放在心里,把孩子放在心里,把革命的事业放在心里。你相信这一点,进入那个角色的时候。杨开慧在生前看见毛主席的时候,她是没有怨言的,她是非常懂得什么是大我,什么是小我的非常知性的女性。她对于毛泽东的眼神,都是非常崇敬的,有一点点小崇拜,有一些理解,所以我觉得她的爱情是很美好,很美好,她用一生去呵护她的这段爱情。
主持人赵宁:在片中杨开慧还是三个孩子的妈妈。
张萌:对,这对我来讲比什么都难,因为三个孩子的妈妈,一开始没觉得特别难,也没有这样的经历。慢慢,当我一开始准备阶段,我就要开始跟朋友的孩子们在一起交流,在一起玩,抱孩子,包括我练了很长时间的抱孩子,因为有的时候需要一个戏,一个手抱孩子,一边炒菜,都有可能。当时导演跟我讲,什么时候把孩子抱熟了,你这个戏就成了。抱孩子是一个,当我真正拍的时候,我发现三个小男孩在一起的时候,更加崇敬杨开慧同时,太不容易,你不知道三个男孩多么调皮,搞定一个都很难,何况是三个。
主持人赵宁:你也收获了片场孩子王的称号?
张萌:没办法,因为天天跟孩子们在一起拍戏,会发现他们很难弄,一个小孩跟他弄好了,老大岸英,老二岸青,两个在一起玩,你说好了,哥哥这个时候跑到妈妈来,在这边跟爸爸比如撒娇什么的,好。一开始这个哥哥一跑到我这边来,那个弟弟跟着来了,其实很难弄,很难把他们分开。要知道每个人性格,怎么讨好他们,怎么样去跟他们交流,哄他们。所以我觉得是要花工夫的。
主持人赵宁:跟片场小演员要花很长时间培养感情。
张萌:有一个照片是一起跳绳的照片,有网友还问,为什么戏给删掉,那么好的戏跟孩子一块跳绳,我说那不是戏中,是平时在准备的时候,跟他们一起玩的花絮照片。
龚洁:周恩来邓颖超的爱情是灵魂的碰撞
主持人赵宁:一开场的邓颖超是非常激情四射的。
龚洁:对,因为戏里前期有很多邓颖超带领学生去请愿,因为周恩来和其他学生关到监狱里,带一帮学生,邓颖超很有号召力,找了很多学生,还拿着包袱,准备在那里住一晚上,如果不放人,就在这里住下去。带着大家去喊,打倒帝国主义,是很有激情的。这面可能是很多观众见得比较少的。
主持人赵宁:你怎么理解邓颖超和周恩来的感情呢?
龚洁:邓颖超和周恩来的感情是比较含蓄的吧,因为周恩来去欧洲留学的时候,给邓颖超写了可能有一百多封信,信中肯定表达了他对邓颖超的爱慕。不是特别直白的,都是写一些在国外接受比较先进的思想,这种交流,顺带着传递出爱慕之情。
主持人赵宁:靳东怎么理解呢?
靳东:不太好理解。放到今天来讲,不太好理解。我把整个总理年轻的时间段,所有的功课都做完之后,唯一搞不太清楚的是周恩来总理在年轻的时候怎么就和邓颖超同志突然间两个人产生了爱慕,这是到今天为止没有揭开的谜底。
主持人赵宁:在拍摄中也没有揭开,也没有就这个问题跟导演去沟通?
靳东:跟导演,跟党史专家都聊过这个问题,甚至吃完饭回到房间,大家花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就这一个问题进行讨论。其他的疑点都解惑都解开了,包括所有的依据,全都找到。在总理年轻的时候可能特别特别帅,很多人都在追求他,有很多家境很好的女孩子,可是总理都没有选择,最终选择了邓颖超。可是为什么选择邓颖超,没有给出特别具体的东西,就像刚才立新兄说的那个,他去看一些日记,日记是特别好的东西,我也是觉得。我是看了周恩来总理年轻的时候在日本时候的日记,真的把他的心路历程写得特别清楚,甚至于他交不起房租,在日本的街上来回流荡,找他的同学和朋友借一点钱,包括日本人说你的房租到了,如果今天晚上不来,你可以走了。当他把钱拿回来之后,总理写得特别细,哎呀,日本人有些太现实了,马上给你一个笑脸相迎。因为那时候周恩来总理年轻的时候在天津搞五四运动的时候,是21岁,邓颖超只有16岁,在那么一个年龄段,放在今天都太早恋了。当他蹲了半年大狱之后,去了法国,两个人身处异地的时候,反而开始有了。
后来跟党史专家包括导演,我们在聊,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两个人共同的追求,两个人共同的理想,在那样兵荒马乱的年代,所有人都在摸索如何救国救民族的一条路的时候,可能他们最终无政府主义,那个主义,那个主义,这个党那个党,最终选择了共产主义,选择了这么一条共同的路,最终的解释是两个人有共同的语言,有共同的信仰,有共同的爱好,走到一起。不像他说的一百多封信都是情书,绝大多数还是谈工作,谈理想,谈欧洲的时局。
主持人赵宁:两个人在剧中表现你们相恋的情节是怎样的,不会总是拆信读信?
龚洁:我们这段基本没有,周恩来从欧洲留学,托人带一个八音盒送给我,这个道具作为我们两个定情信物,一直贯穿始终。通过添加的小细节,来传达给观众,邓颖超和周恩来之间的感情。是两个人在分别五年当中,慢慢两个人走到一起。他们是抛开了表面的东西,更多是精神上,灵魂上的碰撞,两个人才能走到一起。
主持人赵宁:剧中有非常多的用现在年轻人来看很偶像剧的片断。
龚洁:有一场戏特别逗,邓颖超带着很多女孩在操场上跳操,觉得特可爱。那场戏提前一小时跟现场老师学的动作,周恩来给我送结婚请柬,就是送我们两个自己的请柬,看到他们那个时候的感情婚姻状况是很朴实的,不像现在这么复杂,各种仪式,是非常简单的两个人就在一起共同生活的。
张萌:毛泽东和杨开慧都没有上花轿,也没有新房,没有仪式,而且洞房花烛夜还是毛泽东在开会,跟一些人,所有兄弟在一起,杨开慧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都是很忘我的爱情。
主持人赵宁:在展现爱情过程中,你有印象深刻的段落吗?
张萌:更多的在《开天辟地》里,就是两个人过日子,不像他们还能轰轰烈烈谈一场恋爱,或者其他影视剧毛泽东和杨开慧谈恋爱,我们在这里就是特别白描式,踏踏实实过日子,当好母亲和父亲,毛主席展现父亲的那面稍微少一点,做好妻子,作为革命者和支持自己的丈夫。我觉得胡玫导演处理得非常真实,杨开慧也有不开心,也有觉得毛泽东做得事情不对,思想上面有的时候有一些消极,但是会指出甚至帮助去推动毛泽东的一些东西。这个女性展现得非常真实,也非常有强大内心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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