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的一条新闻很有趣,叫《刘晓庆出文集引发争议评论家称其侮辱文学》。
文章上来先引用了评论家白烨的说法,说:“刘晓庆出书本身并没什么,但让我不满的是‘文集’这两个字。钱钟书把作品集结成书时,只敢取书名为《钱钟书作品集》。‘文集’用在这里,是对文学的侮辱。”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文学被“侮辱”,我就觉得挺别扭,好像自己被侮辱了一样。如果说刘晓庆出文集是对文学的侮辱,那么请问如今书摊上的东西有多少能够号称“不辱”文学?一个当红明星,几百字狗屁不通的中学生作文,再配几张照片,就算出书了,这种现象还少吗?只不过有的冠着“文集”头衔,有的没有而已。再往远说,“文学泡沫”也不是现代人的专利,古代的皇亲国戚也很看重出版,那些附庸风雅的《XX文集》比比皆是,只不过大浪淘沙,我们现在看不到了而已。
很多人听我这么说,可能会觉得我挺古板。其实,那是用正统的目光来看。如果换种时髦的眼光,所谓的“侮辱”就更离谱。现在不是号称网络时代人人有权当作家吗?凭什么我的文章就不能叫“文集”?当然,用现代的目光看,说“人人是作家”还为时过早,但可以相信的是:社会变化那么快,恐怕连“文学”两字的定义都要准备随时被颠覆,请问,有谁还在乎“文集”是什么?如果说当初20多岁的刘晓庆出自传,在那年头算是件大事;那么,到如今这个连麦当娜都成了明日黄花的时代,再把刘晓庆能不能出“文集”拿出来讨论,是不是有点无厘头呢?
话说到这里,我要进入今天的正题。
说真的,我不怕真正的无厘头,我怕的是那种用貌似严肃态度制造的无厘头新闻。因为每次看到这种新闻,我都能感觉到它背后并不单纯。就拿“文集”事件来说吧,照理,白先生是位很开放的文学评论家,平常和出版界也熟,去年那个炒得热火朝天的《911生死婚礼》就是白先生做的代理,平常这个文集、那个文集,估计看得也不少,怎么突然和刘晓庆过不去了呢?(黑龙江日报)
作者:李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