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王晟
“开最大的飞机，拍最大的电影，做最富有的人”——这是影片主人公休斯少年时代的梦想，事实上他已经做到了一切。这位在美国家喻户晓的人物是航空业大亨，好莱坞制片人和赌场老板。他集财富、绯闻、怪癖于一身，却又万分敬业，无时无刻不准备亲自驾驶着飞机打破世界纪录。这样一个人在美国被视为英雄，据说想拍他的人不比想拍亚历山大大帝
的人少。
我记得《希腊罗马名人传》的作者普鲁塔克曾说：“因为我写的不是历史，而是传记。最显赫的业绩不一定总能表示人们的美德或恶行，而往往一桩小事，一句话或一个笑谈，却比成千上万人阵亡的战役，更大规模的两军对垒，或著名的围城攻防战等，更能清楚地显示人物的性格和趋向。”
同样，影片《飞行者》所叙述的这位霍华德·休斯虽然无缘被载入美国正史，但美国人喜欢他，就像他们喜欢自己那样。无怪该片会囊括金球奖最佳剧情片、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原创配乐，并获得11项奥斯卡奖的提名。
休斯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影片《飞行者》着力反映了他年轻时代的奋斗史和罗曼史，既有巨型飞机的压阵，也有众多好莱坞女明星，如：凯瑟琳·赫本和艾娃·嘉德纳的穿插亮相。而导演西科塞斯在拍摄中的大场面调度和前后对比处理更使得该片有点有面、有起有伏。
在影片里，年轻的霍华德·休斯就好像一个价值符号，他代表了美国人那种不顾一切的冒险精神。1935年，29岁的他试飞5次，平均时速352.39英里，打破了法国人314.32英里的世界纪录。休斯将飞机迫降在甜菜地里，然后得意洋洋地爬起来摇摇铅笔。而另一回他却没那么幸运，在一次空难中，他严重负伤了，全身烧伤面积达70％。片中的这些情节，不由让我联想起美国人从“五月花”号到西进运动的历史，和从火星探测到伊拉克战争的现实。美国人披荆斩棘，一方面四处扩张，另一方面却被自己的勃勃野心压得气喘吁吁，甚至伤痕累累，这就像主人公休斯的命运。休斯并不幸福，就像今天的迈克尔·杰克逊等美国人，他们也未必幸福。
可是话又得说回来，不管怎么权衡、怎么类比，不管花边新闻如何炒作、如何褒贬不一，我们不能否认休斯的飞行是一种年轻生命力的象征。正是这些辉煌以及辉煌背面的阴暗，构成了所有戏剧化的冲突和人类的文明史。可以预见，这种二元对立、理想与灾难并存的美国梦还将继续在各大媒体上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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