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芭蕾》拍摄侧记苏润娟
著名节目主持人倪萍在电影《两个人的芭蕾》中扮演女主人公。在黄山外景地的拍摄中,我与她数日的近距离接触。无论是在紧张的拍摄现场,还是在日常生活当中,倪萍从不刻意掩饰,而是自然流露出“普通人”那一面,让人感到轻松舒坦。
倪萍很敬业,拍戏也很投入。脱去晚礼服,穿上了影片里上世纪六十年代服装的倪萍,真的就像你我身边很平常的一个女人。她善良,也容易动感情。在戏外她总是一副谦和的面容与人交谈。这个戏的主要拍摄景点是在安徽的黟县,我们的拍摄时间是大年初一,最寒冷的季节,再加上那里的房屋结构是徽派的连体木板房,房子空旷不御寒,外面有多冷屋里就多冷。最令我们难以忍受的就是家家户户都不生炉子,那种冷现在想起来都令人寒颤。就在那样的环境气候下,倪萍从未说过苦。拍摄不论多晚,气温不论多低,与孩子的戏不论来多少遍,她都保持着旺盛的创作激情。在拍夜戏时,当大家都感到特别疲惫的时候,她便会一本正经、惟妙惟肖地用各种地方方言给你讲上几个笑话,令人捧腹大笑,在笑声中振作起精神。
在一次拍摄中,她把腰给摔了,却一直在坚持着拍戏。我们在天津拍火车站的一场戏时,也是她腰疼的最厉害的时候,每当她上下车时,总是用手捂着腰部,咧着嘴“笑”,那种笑让人觉得挺难过的。但是只要导演喊“开始!”她又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在站台上奔跑。
拍外景她很少有闲下来的时候,围观的人们只要看到她有空,都会跑来与她合影或让她签名,倪萍从不拒绝。也不凑合,如果是遇到孩子,她还会在纸上给孩子们画上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儿。火车站拍戏中间,来配合我们的工作人员都“毫不客气”地请她签名和她合影,只有坐在驾驶室里的火车司机没有这个机会。他带着遗憾的表情看着倪萍,试探着从别人那里要来一张纸对倪萍喊着,由于火车的噪音,谁也听不清他在喊什么。倪萍却明白他的意思,用手捂着腰走到了火车头旁,趴在车身上为这个火车司机认真地签了名,周围的人都被感动了。
苏润娟(《两个人的芭蕾》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