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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查看其它图片著名作家、省文联名誉主席李若冰与妻子贺抒玉52年爱相随
本报资料图片 强军 摄
“我们的爱情冰清玉洁”,看着灵堂前那52朵鲜红的玫瑰,贺抒玉这样说起自己与李若冰长达半个多世纪的爱情。“就差两个多月了”,今年6月6日是他俩结婚52周年,“红心”形的卡片上,庄重地写着“爱妻”字样,大幅遗照上,一头白发的李若冰微笑着,玫瑰在默默绽放。
初遇时她拉二胡他倾听
谈起与李若冰的爱情,76岁的贺抒玉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时光。1948年时,贺抒玉与李若冰同在延安,当时她在台上拉二胡,李若冰就在台下听,但当时她还不认识他,只是读过他的书,李若冰在文工一团,贺抒玉在文工二团。每月有一次联欢,跳舞时没有乐器,贺抒玉就拉二胡给大家伴奏,由于女士稀缺,正拉二胡的她也被拽进舞场,身材清瘦挺拔的李若冰给她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那时“我们俩算是接上了头吧”。1950年,贺抒玉率领一支小文艺创作队去蔡家坡体验生活,李若冰就去了,“他那次目的非常明确”,贺抒玉的笑容在脸上泛了开来。两人那次正式确定了关系,经常一起去珍珠泉,一起去爬山,李若冰就像个孩子,有着孩子般的童真。
1953年6月6日,两人结婚,贺抒玉当年8月就赴北京学习,李若冰则远赴大西北,一分手就是两年多。以后更是如此,“当窗外的玉兰花开时,若冰收拾行装离开,而当秋风扫尽了落叶、天上飘起了雪花,他才归来”,贺抒玉就从李若冰的一封封信中领略大漠风光,感受着心爱的人与勘探者们的欢乐和艰辛。一周一封信,“一千多封信呀!在‘文革’中被烧了真是可惜”。李若冰与贺抒玉一生患难与共、风雨同舟,在“文革”中,两人分别被下放到了泾阳“五七干校”和户县农村,李若冰每周都会辗转数地看望妻子。由于分多聚少,两人几十年来通信千余封,而最终未逃“文革”劫火,成为两人心中至痛。
临别时拉妻手唤声乳名
因为长期的工作、写作与13年糖尿病的折磨,2月21日,李若冰再度住院,并于3月8日出现第一次病危,出现呛咳,16日下胃管引起呼吸衰竭,22日凌晨第三次病危。在李若冰重度昏迷的情况下,为了转移贺抒玉的注意力,家人“狠心”劝她写一篇文章,23日深夜,她写成了一篇2000余字的《送别若冰》。她“抚摸着你那依然温热湿润的额头和手臂,轻轻地叫着你的名字,医生护士不断挤压着你的胸膛,而你一无所知”。贺抒玉被“骗”回家休息当夜,李若冰出现病危,医生们用尽办法而收效甚微,后来准备动用呼吸机时,李若冰竟恢复了自然呼吸。次日,他含着微笑,拉过来看他的妻子的手,一声“鸿钧呀”,叫得在场人无不动容。鸿钧是贺抒玉的乳名。李若冰这一天选择用微笑和妻子告别。
李若冰当初在延河畔看到负重跋涉的驼队后,自起笔名为“沙驼铃”,此后波澜壮阔的生命旅程中,他也如大漠驼铃一般绵绵不绝、响彻长空。“那祁连山峰的雪线,那戈壁滩上的骆驼,那从天而降的昆仑瀑布,那蛊惑我心的柴达木盆地和浩瀚无边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终生沉迷于跋涉的李若冰,此次永远走了,走向遥远的地平线…… 本报记者 王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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