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报讯身边一些朋友迷恋许巍,听数年前的《在别处》、《那一年》,执意地相信短暂的《两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听说那时的许巍年少轻狂、忧伤且挣扎,我听许巍开始于后来那张《时光·漫步》———彼时,当年那个潜伏在水底的忧伤少年已经悄然消退,给那些渴望激烈的人们留下淡淡失望的同时,给另一些人崭新的温暖。心情———《温暖》
“那一些温暖在我心间,伴随我想你的今天,你让我长久沉重的心,感到从没有的轻盈。”
昨天再次见到许巍是在江苏综艺频道“唱游星声·灵通校园行”的活动现场,依然瘦小的身形,一身黑衣,头发束起,笑容温暖得让人无法相信他曾如此迷恋重金属摇滚,“其实我一开始听摇滚只听重金属,觉得只有那样的才是真正的摇滚。当1993年人家给了我一盒转录的披头士磁带,说实话我听了挺失望,太不酷了,但到了1997年,我开始慢慢喜欢,1998年听Johnlennon的imagine时终于泪流满面。”想起那些愤青似的乐人,许巍笑着解释:“谁说做摇滚就要很激烈?建议你们去看一部10个小时的纪录片《摇滚乐全纪录》,看完你就会知道真正的摇滚是歌唱爱与和平的,抒情也可以震撼人心。”亲情———《纯真》
“我不顾一切地跋涉千里,只为再次见到你,你在我心里是温暖的家。”
以前的许巍是一个浪子,到处漂泊,有着青春年少的叛逆,现在的他经历了世事,特别渴望家的感觉:“现在无论我到哪里都会给家里人打电话,譬如之前在福州做宣传,譬如今天来南京,我都给父母打电话了。”和妻子十多年的感情到了现在也许没有了当年的激情四射却多了份安详稳定:“两个人很踏实。”虽然目前还没有“造人”计划,但许巍却是个十分喜欢孩子的人:“特别喜欢孩子,我3岁的侄子和我特别好,他还特别喜欢我的歌,过年的时候,他要听我的歌,就趴在我背上,我们俩一起听我的碟。”说起这一切的时候,许巍的语气淡淡的,但脸上满足的微笑或许可以说明一切。爱情———《执著》
“不管时空多么转变,世界怎么改变,你的爱总在我心间,你是否明白。”
许巍曾说过《故乡》是他写给妻子的:“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两个人是战友,但当年的许巍一头长发玩起了摇滚,惹得女方父母很不满意,说到这里许巍笑了:“是啊,那时候觉得我没有正当职业,不过现在两位老人家都很喜欢我,可能是慢慢了解了吧,她爸爸特别了解我,我们俩性格很像,都挺内向的,不爱说话。”就是当年的执著,让两个人携手走到了现在,也让许巍写出了如此动人的《执著》送给妻子。前阵子,一会是崔健对《同一首歌》不满,一会是张楚复出,提起这些往日的朋友,许巍的话语里尽是祝福,“他们也都是普通人,每个人都有自己顺境、逆境的时候,就像张楚,他之前可能是调整了很长时间,作为朋友,他的复出有我的一份鼓励,前一段我们还在一起吃饭聊天,刚才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说张楚现在在青岛,状态特别好,已经写了20多首歌了。”
虽然有些记忆因为破碎而印象深刻,有些成长因为疼痛而挥之不散,但就像许巍说的现在一定要大胆地拥抱生活,不管给你什么都坦然接受它,那才是真正的体验,就像他的一首歌叫《完美生活》。
作者:李晓婕
(来源:南京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