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无论是灯光、镜头、颜色的摆弄运用,还是演员服饰、外形的用意,或者是布景、场面的营建,简直就是一部高水准的宽银幕故事片。剧中的色彩和灯光的搭配运用非常合理,并不一律明晃晃“现代色”———在需要强调主人公的苦闷、挣扎状态时,呈现的是一种昏暗的怀旧色调。而且色调之间的衔接过渡非常自然和谐,感觉不到丝毫的突兀和生涩。特别是那一望无际的黄灿灿的葵园美景和悠长高速路上踯躅前行的民工背影特写,更是唯美得令人震撼。说它们是一幅幅流动的“油画”,实不为过。而建筑工地、小食店、杂货店
等城市一角(广州)的民工“原生态”场景,同样用光考究,构图精美,颇有当年红遍全国的影片《雅马哈鱼档》的景致和韵味,堪称一帧帧凝固的“素描”。
电影化的表现手法,让观众颇受濡染的同时,也为剧情的成功铺展提供了最好的土壤和载体。虽然导演并无刻意以“小”见“大”,但从演员那贴近角色的神似外型,平实而不虚浮的语言,真切而不做作的演技上,我们还是不难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灵的震颤。当鞠广大追讨工钱未果反被工头赶出门外时,沧桑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无奈。而我们也仿佛看到了现实中“民工欠薪”的一幕幕悲凄。无奈之下,鞠广大背着沉重的行囊扒上火车,继续他打工的梦想。也就在此时,他戏剧性地碰上了“同是天涯扒车人”的民工赵世林。两人推心置腹、对酒当歌的一席长谈,让我们真切抚触到了民工内心深处永远的“痛”和永远的“拼”!而好不容易才与工友在小食店凑份子聚餐的鞠广大,在目睹邻座一班小年轻大手大脚胡吃海喝“壮举”后的一番独白同样令人难于忘怀:“在城里人眼里,我们民工算什么!人穷呐,人穷谁能瞧得起?人穷咋能不气短呢?穷要穷得有骨气,可这骨气是什么呢?还不是强打精神硬撑面!”(徐文辉)
(子琦/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