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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上帝我不在乎。”——地下丝绒访谈

http://ent.sina.com.cn 2005年05月30日11:03 金羊网-新快报

  没有一个乐队像他们一样对现代摇滚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也没有人像他们一样还是一个活着的传奇,尽管他们花掉了大部分时间分开,说起乐队,那仍然是他们最有激情最有想法的时代。

  摇滚不是民歌记者:你认为新浪潮音乐是新的东西,还是只是对老东西的一场重新排练?斯特宁·莫里森:对此我很感焦虑,我得说那是民歌吧,这点我很清楚。记者:你说到
民歌的时候是什么意思?莫里森:嗯,我们把娄·里德也扯进这个话题。娄跟我曾经有过最狗屎的乐队,那是因为我们做的是真正的摇滚乐。现在想来,在1963年,如果你玩真正的摇滚乐,人们会觉得你很时尚。记者:为什么你会觉得新浪潮乐是民间音乐?莫里森:也许我被摇滚的信念给陷进去了。但是在20世纪60年代早期,在大学校园里,你要么是一个敏感的年轻人,关心空气污染、民权和反越战,要么你是一个神经粗糙的年轻人,不管新民权,因为你所知道的所有黑人都在玩乐队或者当观众。我是一个很不敏感的人,玩的也是很不敏感,很不关心其他的音乐,就是哗,邦,咚咚!让我们来摇滚!在那里,我想让观众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让他们把这个房子给撕裂,把我打倒,等等。娄和我一样,来自长岛的酒吧,在那里,只要你满了18岁,你可以喝任何饮料。到了16岁,几乎人人都有假证件。那时候我在高中,是一个夜猫子,整晚在那最廉价的酒吧里演出。60年代,我整天跟一群脏兮兮的黑人白人泡在一起,玩摇滚,另外一方面,有一些很敏感的很负责的年轻人忽然之间把一些关系到整个宇宙的问题抛给我们,我恨这帮人。记者:你认为我们应该回到基本吗?莫里森:耶!当我跟乔·尼克·帕托斯基聊天的时候,他说,你认为摇滚的未来将会怎样?我说,“成为现在的垃圾乐队玩剩的一切。”我相信那个!摇滚乐的可笑之处就是任何人都想做他们想做的事情。这种信仰会毁掉了人们对音乐的鉴赏力———也就终结了音乐自身。这种事情很糟糕。记者:那么对地下丝绒你有什么完善的想法吗?你们仅仅是在一起做音乐吗?莫里森:这是一种自我沉溺。我们想做一种音乐,看我们能走多远,看我们能有多大力量。作为地下丝绒,我们在第一次演出的时候就被解雇了。那时候我们在演唱《黑天使的死亡之歌》,中场休息的时候,酒吧主人跑过来说,“你们再唱那种歌就要被解雇!”所以下一次演出的时候,我们就用那首歌开场,那也许是我们演出过的最好的版本,我们就想做我们想做的事情,然后,有些人跑过来跟我们说,“嘿,你们想签唱片合同吗?”,我们说,“也行。”记者:在新浪潮音乐里,谁会让你害怕摇滚会变成民歌呢?莫里森:看看最近的滚石杂志,“你有跟着ElvisCostello摇滚,但你有没有坐下来,杰克,听一听他的歌词?”不,我从来没有坐下来听他的歌词,因为摇滚乐根本不是要坐下来听歌词的音乐!为什么地下丝绒的词作者从来没有出版歌词本?是为了让你们听清楚歌词而精疲力尽吗?不是的,是因为他们说的是,“我操,如果你想听歌词,就请去读《纽约时报》吧。”这跟音乐里与生俱来的互动内容毫无关系。

  关于地下丝绒的一切记者:我听到的关于地下丝绒的一切似乎让人觉得地下丝绒很灰暗低沉。莫里森:过去我们老在唱WhiskyAGoGo这样的歌,你说我们能灰暗低沉到哪去?记者:嗯,《SisterRay》仍然让我觉得是一首邪恶堕落的歌曲……莫里森:那是一首很棒的跳舞的歌曲!我打赌没人能听清那首歌的歌词———我尽最大的努力把歌词隐藏起来。记者:为什么你这么讨厌跟你说话的人?莫里森:因为我会读书!记者:你不相信你从音乐中可以得到同样的东西吗?莫里森:严肃地说,任何一个需要让鲍伯·迪伦告诉他风往哪边吹的人都是精神有缺陷。看,我回到了这个话题,在摇滚乐里你怎么能够听清楚歌词呢?听滚石的唱片,他们的歌词如此含混……歌词一点都不重要。宝贝儿,如果你想从摇滚乐里得到一些语言上的东西,而不是生理上的,你就很悲惨。对我来说,你站在舞台边缘,看着人们坐下来,虔诚地盯着你,生不如死。记者:所以你宁愿让观众踮起脚尖来跳舞。莫里森:耶!或者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只是在练习。因为这个原因我很喜欢接吻乐队。他们能点燃现场观众,让他们醒来。我们有一首抗议的歌曲在地下丝绒里,叫做《海洛因》,我们说,“感谢上帝我不在乎。”你知道,我们不喜欢你们做的任何事情———就让我们呆在一边把,我们不想要任何特别的东西。记者:为什么你开始学英语?莫里森:因为那时我从前的专业,跟娄·里德一样……那也是我们遇到的原因———在大学的食堂里。同时,如果你是一个唯我论者,想住在自己的思想里,你就得时不时地重载数据库。记者:为什么地下丝绒从来不在纽约演出?莫里森:因为被禁止啦!他们不喜欢我们的歌。记者:那么你们怎么办?莫里森:其实是我们自己拒绝了在纽约演出,现在,任何一个头脑清醒的人都会说,“嗯,既然我们的歌不能在电台里播放,我们就要在演出里赚回来。”但是,当时我们却说“嗯,该死的,如果他们不想让我们在电台演出,我们就根本不睬他们。”所以我们就这样去了波士顿。记者:你们跟安迪·沃霍尔至今的交往是怎么一回事?莫里森:我们过去一直是朋友。一次在一个现场秀节目上,他们又捕捉到这样的信息,我们说,“为什么我们必须把所有人都扯进来?”我们从来没有跟安迪分开。我们不再需要那样做了。我们在比尔·格拉汉的唱片行菲尔莫尔以西做了秀,让比尔·格拉汉恨死我们了。我能够给比尔·格拉汉讲故事……我恨他,他是我真正恨的少数几个人之一,我也恨鲍伯·迪伦。记者:你喜欢谁?莫里森:我喜欢大门乐队。我喜欢吉姆·莫里森,但是我喜欢他,跟你们喜欢大门乐队不一样,吉姆·莫里森很棒。记者:是的,但是他死了。莫里森:耶,大多数我喜欢的人都已经死了。我喜欢杰米·亨得里克斯,他真的很好。我喜欢米奇·都伦兹,尽管他离现在很远了。他很有趣,我不知道约翰·列侬,但是我非常非常崇拜他,哦,我恨弗兰克·咋帕,他恨恐怖,但他是一个很不错的吉他手。他有一种对生活尽情剥削的生活态度,但是我没有。我只是自我沉溺。这是一个存在着差异的世界。如果你告诉弗兰克·咋帕当众吃狗屎会让唱片大卖特卖,他一定会那样做的。而我则是如果我喜欢那样做的话,我就回去做,就算他们告诉我那样做会影响唱片销量。记者:他以非常请教徒得形象示人———关于毒品和其他东西的一些讲演。莫里森:他惟利是图。他认为那些演讲会让他高人一等。我也不吸毒,但这个跟宗教顾虑无关,我只是不喜欢自己变成那样子。我曾经问过我的一个朋友他是否吸食安非他明,他说,“不,但是你知道我能从那里得到一些吗?”那就是我对待毒品的态度。娄在舞台上也那样做。人们把点燃的药物或其他什么东西扔到台上来,他就会在惊恐之下往后退。记者:在豪斯敦有人把注射器扔给他。莫里森:他怎么做?记者:他吓得尿裤子了,把注射器从舞台上踢下来了。莫里森:那个注射器的头一定钝掉了。记者:妮可还像她看起来那么索然无味吗?莫里森:她会讲六种语言,英语只是她讲得最烂的语言。记者:就是说你可以会说一大堆语言,但是你还是一个呆鸟。莫里森:赫赫,跟她用意大利语说话吧。记者:她给乐队带来了很多音乐想法吗?莫里森:不,什么都没有。我们作为一个乐队在一起。然后,妮可在安迪的工厂现身。安迪说,“在这里,我们有妮可。你们会喜欢跟她一起唱歌吗?”我们说,“赫赫,我们可不能不喜欢她呀。”那就是我们怎么成为地下丝绒的。尼克就这样顺杆子爬进来的。我们知道这种事情不能长久。因为我们没有多少她能够唱的歌儿。娄和我勉勉强强凑出一些歌可以让她唱的,《FemmeFatale》,她一直很恨那个。尼克的母语是法语,喜欢加上鼻音,娄和我唱歌的时候会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唱歌,她也很恨这个。

  得州与世隔绝的完美生活记者:你为什么来到得克萨斯州?莫里森:完美的所在!在这里我谁都不认识,一个我认识的搞摇滚的人都没有。或者我也不想去认识。来到这里以后。没有人见过我五年以上。2年半里都没有接到什么电话了。记者:为什么?你想逃离这一切吗?莫里森:耶,我累了,我想回到学校离去———给我的唯我论加油,我厌倦了纠缠不朽的推销员,或者肮脏的酒吧老板……记者:你们赚到钱了吗?莫里森:事实上,我们卖出的唱片比人们相信的要多得多。第一个星期,我们乐队演出就有了1万8千美元———都是现金哪。都是纸包着的。我不知道拿这些钱怎么办才好。但是很快我们就到加利福尼亚州去,把这些钱都花光了。我还差点丢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记者:你们第一次去那里是什么时候?莫里森:1966年。那时候人们很怕接近我们。我们住在威尔逊山上的了望城堡里。这些奇怪的故事就是这样流传的……(魏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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