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者林如敏写了《一只流氓燕飞也飞不高》一文之后,流氓燕和林如敏展开了一场口水仗。
我何罪之有?
在网上看到《一只流氓燕飞也飞不高》一文,让我感觉特别不爽。这位大姐看来就是
曾经出现在博客里的某位中年妇女。这位大姐到底是骂坛星宿,竟然不露声色就给我来了个“寡廉鲜耻”“人品败坏、道德堕落”。而毫无根据地把她自己划分到“知廉耻”的那个队伍中去。
大姐真是封建性教育的成功结晶,她有志再次将封建道德枷锁扣在中国女性头上。在传统道德教化下长大的人,对我的洒脱放肆肯定是有些愤愤不平。我的裸,与对我的裸发出的叫好声,无疑是对她的最大伤害。因为这是她们的世界里都不允许的。“裸了也就罢了,还裸得这样风光,实在可恨!”
这位大姐所代表的是封建地主小姐家的道德哲学,可是与封建地主小姐同时存在的,还有封建时期的“妓女”现象。唐宋明清,都是中国繁荣“娼盛”的年代,可是你们所谓的主流道德能够影响它并约束它吗?
你们做不到,因为你们永远无法毁灭人的本性。
只要法律允许,而我也有精力,我要把人体图片印成传单,做到人手一张。让你们看裸照看到毫无感觉,用裸照图片包油条吃,用裸照图片做方便袋。要让全中国到处都是裸照,直到所有的人看到裸照不再大惊小怪。
几张并不色情的人体裸照便让中国所有论坛吵了个沸沸扬扬,还有那些新闻后面激动的谩骂,不能不说是中国文化的一种悲哀。这种悲哀不是对性的压抑,对人体的抗拒,而是像大姐这种狂热的道德教条精神。
仅此而已,我并无意用下垂的乳房来勾引你们,你们的思想如此龌龊,而我,何罪之有!———流氓燕回应《一只流氓燕飞也飞不高》
她对女权主义有极大误解
笔者关于流氓燕的评论让流氓燕“感觉特别不爽”,这在意料之中。
流氓燕指责笔者将“封建道德枷锁扣在中国女性头上”。她说明清“娼盛”时代,“你们所谓的主流道德能够影响它并约束它吗?”而她的理想,是要做到让裸照人手一张。“用裸照图片包油条吃,用裸照图片做方便袋,要让全中国到处都是裸照”。老骥伏枥,壮心不已。
流氓燕大力抨击笔者的“封建道德观”,俨然以一个新时代的女权主义者自居。但她的这种自我定位是建立在“敢脱、敢裸就是捍卫女权”的简单认知上,因此是无知可笑、不切实际的。
女权主义的要旨之一,恰恰在于反对泛滥的赤裸之风,反对对女性裸体的滥用。商业广告就经常沦为女权主义者的抨击对象,在商业促销中,“一种燃油锅或一种芥末不配以性感美女,就不能上市”;又如服装业,服装设计师乔治·阿玛尼曾经针对时装模特露胸和露股风潮发表批评意见:“今天你即使只是推出一款手袋,也需要一个脱得光光的屁股。”在他看来,这只会使时装变得粗鄙。
流氓燕以为脱光衣服就“女权”了,就“打破枷锁”了,岂不可笑之至。
流氓燕把自己的身体展示给人看,或许正是因了内心里的某种妾妇心态吧?
———林如敏回应流氓燕《我何罪之有?》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