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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查看其它图片 昨天,纪念陈云同志百年诞辰的评弹专题研讨会和专场演出在陈云故里青浦举行,在会上会后、台前幕后,评弹演员们回忆起这位评弹演员的知音感慨万千,在他们眼里,陈云同志首先是一位对评弹艺术有很深造诣的行家、一位热心的“老听客”、一位亲切的长者,其次才是一位身居高位的党和国家领导人。
余红仙:回忆起第一次为陈云同志演唱《蝶恋花·答李淑一》的往事,余红仙至今还是那么激动,那是1960年的事,她说自己当时还是个22岁的年轻演员,接到要为首长演唱《蝶恋花·答李淑一》的任务后心里很激动,也紧张得不得了,《蝶恋花·答李淑一》的谱曲者兼主琵琶伴奏赵开生安慰她不要紧张,一曲唱罢陈云同志非常高兴。过了一会儿,当时的团长吴宗锡到后台来说陈云同志认为这个节目很好,要介绍给周总理听,等一会周总理来了还要再唱一次。第二次唱罢,陈云同志亲自带着余红仙和赵开生来到总理面前,对于这一与传统弹词风格有很大不同的创新开篇给予很多鼓励。余红仙说,陈云同志对青年演员的鼓励和对创新曲目的支持使自己受益匪浅,也为后来这个开篇唱红大江南北打下了基础。
赵开生:说起来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与陈云同志见过多少次面了,他叫陈云同志老首长。让他记忆最深的是一件“小事”。他告诉记者,有一次老首长把他叫去,问他:你有什么情绪吗?思想有什么波动吗?赵开生回答说:没有。老首长说:“我知道你们团里在评工资,你时间不到没有评上去,我怕你会有什么想法。”原来当时评弹团评工资要求进团三年才能评,而赵开生进评弹团才一年多,所以没评上。陈云同志又叮嘱赵开生:“北京一些著名的青年演员工资都比你低,他们都只有90多元,你现在拿125元工资。年轻人要多想工作,少想工资。”赵开生感慨地说:“这样一位日理万机的中央首长连我拿多少工资都知道,还特意找我去谈心,实在令我很感动。”
范林元:说起1984年为陈云同志汇报中篇评弹《一往情深》,当时才二十多岁的范林元兴致勃勃,“老首长像个老小孩”也称陈云同志为老首长的范林元仿佛在说一位忘年交而不是一位党和国家领导人,他说老首长听评弹全神贯注,听到伤心的地方表情就很凝重,听到开心处又开怀大笑、毫无顾忌。
老首长对评弹的研究之深和记忆之好也让范林元印象深刻。一共三回书的中篇演了3天,一天一回书,因为每天都要留出大量时间让老首长来点评当天的书,虽然已经八十岁高龄,但哪里好哪里有问题老首长记得一清二楚。听说范林元是青浦同乡,陈云同志非常高兴,他鼓励年轻演员要多下农村演出,还说“去农村其他的不敢说,水&&鸡蛋是有得吃的。”
本报记者王剑虹
余红仙
范林元(左)、冯小英演唱开篇《唐寅选美》
周红演唱《新木兰辞》本报记者胡晓芒摄
赵开生本报记者胡晓芒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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