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一本叫做《婚姻之痒》的小说在网络上大热,各网站相继贴出的帖子,一时成为火热的数十万人讨论婚姻情感问题的沙龙。近日,这本小说由朝华出版社正式出版,随即在读者中间又掀起一股热潮,尤其是刚步入婚姻不久的青年读者,对此书的传神描写啧啧称赞,并誉之为超越了《中国式离婚》、《过把瘾就死》的经典围城小说。据悉《婚姻之痒》的同名电视剧即将开播。想必届时的银幕上下,必将又掀起一股对“围城”内外的热烈讨论。昨日记者采访了小说的作者李骏虎,这个大部分读者也许还有些陌生的作家。 “不比《中国
式离婚》差” 其实,出生于上世纪70年代中期的李骏虎,早在2002年就成为了“山西新世纪文学奖”的最年轻获得者。
“王海瓴是我敬佩的女作家之一,我不愿意过多地比较我和她作品的高下。我看了电视连续剧《中国式离婚》,很感动,我认为王海瓴描画的侧重点在女主人公,而我着墨的侧重点在男主人公;她更重情节而我重细节,两本书可以互补。”
在这本书的封面上,写着这样的话:继《中国式离婚》后,又一本深度描写中国婚姻现状的力作,超越了《一地鸡毛》、《过把瘾就死》的经典之作。对此,李骏虎坦白说道:“去年春天开始创作这部小说,写一章贴到网上一章,完全想不到它会火起来,网友说它超越了王朔的《过把瘾就死》和刘震云的《一地鸡毛》,我认为这是一时冲动的说法,是产生共鸣后的错觉。我的艺术造诣离两位前辈作家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把它放在《中国式离婚》之后,李骏虎却有些不服气,原来,《婚姻之痒》本来应该在《中国式离婚》之前出版,他与一家出版社签订合同时,《中国式离婚》还没在《十月》杂志发表,“按照原先的合同应在2004年9月之前出版,但由于出版社的人事变更影响了它,只好另换了现在这家出版社,这一耽搁,把一部小说硬生生搁成了跟风书,好在它出版后的反响和发行成绩证明了它不是跟风书的档次。” 理想主角是刘烨和陶虹 “我还当真认真想过选演员的事情,我觉得就男主角马小波的气质来说,刘烨很合适,本色演出就可以了。至于女主角庄丽,陶虹各方面更接近。只是不知他们合作的效果会不会超过王志文和江珊、陈道明和蒋雯丽。或者干脆选两个年轻的新演员,这种片子很容易捧红人的。”
书的封面上还有这样一句宣传用语:一本让男人知道女人在想什么的书,一本让女人知道男人在想什么的书。李骏虎笑说这虽然是出版方的结论,但他也看到了网友类似的表达———“读小说读得心惊肉跳,不是情节紧张,而是有照镜子的感觉,马小波和庄丽仿佛就是我和她,心态、语言甚至习惯都极相似。从马小波的内心世界中,我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也看到了我的任性给她带来的伤害,婚姻就是这样一点点从幸福美满走向千疮百孔。”这么一部被众口相传的好书,当然不会逃过影视公司的法眼。李骏虎说,早在网上传播时,就有几家影视公司要买改编权,后来他授权一家与央视立了电视剧项目,却因故耽搁了拍摄。目前电影、电视剧、电视电影的各项权利都在商谈中,基本上意向都确定了。“现在拍片子很快的,只要选准了导演和演员,我自信还是会受到观众欢迎的。” “妻子为我编织故事” “很多人猜测书里的男女主人公的原型是我和我爱人,首先承认我依赖了我们的婚姻经验和情感体验。我们彼此互敬互爱,别的夫妻之间的喜怒哀乐,我们也同样经历。但小说毕竟是小说,我不是马小波,我爱人也不是庄丽。创作中,我爱人对我的帮助很大,书里的很多情节是我们共同交流确定的。”
李骏虎很感谢他的妻子在此本书中对他的帮助,“她会给我讲某种情况下女人的心态如何如何,她甚至基于自己的所见所闻给我编织故事,而所有的文字都是我用笔写到纸上,她录入电脑的。”小说结尾的处理让很多读者受不了,觉得不该让女主角那样死去,李骏虎笑说自己当初是顶着网友和读者的威胁把结尾处理成这样,是为了让痛感更强烈些,引发的思考更深刻些。“在我心里,不幸的婚姻是两个人的失策导致的,很难分清谁对谁错。如果庄丽收敛一点,马小波也不会出轨;如果马小波耐心一点,庄丽也不会死。婚姻的矛盾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迟早有推不动的那一天。”另外,有网友认为庄丽的性格塑造没有马小波那么丰满,且似乎把她塑造得有点偏执,李骏虎说,庄丽可以反映大多数女人的心态,但她又是个有独特个性的人物形象,“当然,我毕竟是男性,难免有些倾向性。相对来说我可能写她的表象更多些吧。” 父亲曾是狂热的文学青年 “上个世纪80年代,文学最热的时候,我父亲是个狂热的文学青年。他无论刮风下雨总是按时骑车去30里外的临汾买文学杂志,我还在小学时就开始阅读他买的《人民文学》、《作品》、《山西文学》。雨天农闲的时候,父亲和另一位叔叔盘坐在炕头上谈论小说构思,很神圣。”
比起现在甚嚣尘上的“80后”少年作家,李骏虎更是少年天才,1995年,19岁的他便在《山西文学》发表了短篇,发表的当天,李骏虎兴高采烈地拿回家,告诉父亲,“我完成了一个您的心愿,这是献给你的。”李骏虎说自己喜欢文学和开始创作都是受父亲的熏陶。父亲最大的文学成就是短篇小说《马房的故事》,当时已经通过了《山西文学》的复审,差点发表,他对此津津乐道。父亲有个柜子,装满了退稿,都是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后来我在《人民文学》发小说,父亲很惊奇很兴奋。至今每次回老家,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有东西(发表的作品)给我看吗?父亲给了我很大的力量,文学是我们两代人的梦想和事业。”
作者:仲敏
(来源:南京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