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文学奖
媒体近日报道,新一届鲁迅文学奖的得奖名单中出现了评委陈超的名字,针对主办方评奖的质疑之声再度响起,改进鲁迅文学奖评奖规则的建议纷纷在网上出现。但是,热心的当代文学爱好者们这回是在瞎操心,套用一句西谚,再不准的钟表总比没有钟表强,再坏的规则总比没有规则强,更何况他们没有发现,鲁迅文学奖的评奖机制是如此的完美,能如此
成功地实现主办者评奖的初衷。
看看主办方负责人针对质疑的回应,陈超获得的是理论奖,而他担任的是诗歌奖的评委,这是两个不同范围的奖项,“两个奖项的评选时间不一样,而且我们有严格的回避制度”。谈笑间就让批评者无从发力,泥牛入海。
不要以为这是“危机公关”,我相信,这样的“危机”作协早有预料,他们定下的门类纷繁的评委会便是留下的一路伏兵。在一个屋子里自己评奖,自己拿,早几年已经成过街鼠了,如今再犯这样的事就有些人神共愤,但是一楼评奖,二楼领奖,转上几道弯,在中国国情里,总算也是一面竖得起来的盾牌。
这个机制的高明之处不只于此。像布克奖、龚古尔奖这些自以为是的评奖总是在颁奖之前就大张旗鼓宣传炒作,搞得满城风雨,而我们的茅盾文学奖也好,鲁迅文学奖也好,都是相当低调的。本届的鲁迅文学奖在去年的终评结果公布之前,几乎没有任何消息,只是公布当天在主办方的官方网站上悄无声息地出现一则消息。
评奖机制的个性来源于评奖宗旨,世人以为文学评奖就是挑选最优秀的文学作品公之于众,而主办方的评奖则是一个秘密社团内部资源的分配,是对社团发展出钱出力的人的奖赏。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每次人望最高的作品总不能最终获奖?从这个初衷出发,不公开、不公正、不公平的三不机制正是包括鲁迅文学奖在内的作协评奖最好的看门人。
其实,鲁迅文学奖的前身是上个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颇有影响的“全国中短篇小说奖”,那个时候,这个奖还是评出了不少社会影响很大的作品,比如《班主任》、《陈奂生进城》等等。但是在它的主办者实行计划性统筹规划,把全国性文学评奖用鲁迅、茅盾这样的先贤的名字挂出来后,情况慢慢就变化了。假设鲁迅先生还在世,脾气火爆的他该如何面对这一幕?
本报文娱评论员牛文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