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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淋:幽默是一种“闷骚”

http://ent.sina.com.cn 2005年07月01日09:43 重庆晚报

  【素描·凌淋】

  表面一套 背后一套

  凌淋,沙区文化馆职员。一个看上去老大不小还没长“醒”的耍娃,一个实际上真的老大不小了并且心思缜密的“中年人”;一个看上去心性“浅薄”主打快乐的搞笑人物,一
个实际上并不“喜剧”并且常常被某种怀旧的忧伤击中情绪的保守主义者。我们常人的远观,常常觉得演员的角色就是那个生活常态下的他自己,但是,凌淋说,如果生活中,他真的如“刘卫东”一样说话、做事,他会疯。【作品·凌淋】

  电影《麻将棒棒手》中饰鸭肠

  电视剧《空了吹》中饰侯山

  《照相馆》中饰莫闻啼

  《为民医院》中饰刘院长

  《街坊邻居》及《新街坊邻居》中饰刘卫东【动态·凌淋】

  《麻辣鸳鸯》八月开锅

  已经在“刘卫东”这个角色上定格了很久的凌淋,将在今年有一个新的形象展示。在8月即将开机拍摄的14集系列剧《麻辣鸳鸯》中,凌淋将饰演一个农村到城市打工的人,一个心肠很好的人,一个“非典型性”的重庆男人,一个与“刘卫东”的率性、小痞、耍娃性格完全不同的人物。凌淋希望能通过新的人物塑造,尝试戏路上更多的可能。

  该剧主要是针对国庆档期而作,14集每集45分钟,国庆期间每天播两集,带有贺岁剧的味道。【对话·凌淋】我咬牙切齿地羡慕赵本山

  记者:先从感性的理解说起吧,你怎样描述你个人以及重庆方言剧目前的状态?

  凌淋:是一种在北方方言强势的围困中被隔绝出更远、更大的世界的状态。我们一直在努力,但是,可能使用力量的方向、方式未必是最正确、最有效的选择。

  记者:以赵本山为代表的北方方言几乎成了方言剧的一种代表形态,你怎样看待这个问题?

  凌淋:首先,我咬牙切齿地羡慕赵本山,在他之后,几乎再也不可能有他当时成长壮大的时代背景和市场土壤。但是,我想强调一点,至少在重庆,赵本山的市场未必有我们自产的方言剧那样强势,这从收视率上可以见高低。

  记者:但不可否认,他所彰显的东北特色文化,已经走向了全国,而我们的方言剧,最多只能在西南三省红火。

  凌淋:这里面最重要的因素是东北方言全国观众都听得懂。比如“忽悠”,大家都能意会其中的意思,但是,重庆话中很多传神而有特色的言子、俚语,外地人很难懂,比如“臊皮”等。这在最大程度上阻碍了重庆方言向外地的扩展。

  我想举例说,在央视举行的全国喜剧小品大赛上,我的谐剧《我赌我》,我是进行了改造的,即全面推翻重庆方言表达,使用川普。这个问题至今尚存争议,有人说这一改变丧失了重庆语言的根本魅力,但如果不改,评委可能听都听不懂,何来魅力?演出来的随意更恶心

  记者:作为谐剧演员出身,长期的舞台表演似乎让你在面对镜头时,也带有某种夸张的痕迹?

  凌淋:我想作一个对比,我在《照相馆》中饰演莫闻啼一角,是标准的生活化表演,连说话的语气、声调都不作任何修饰,在《街坊邻居》系列中,“刘卫东”的肢体语言则相对强烈,观众对谁的印象更深刻?

  我所理解的表演,应该是提炼出生活中的原型,将他的典型表情、动作、语言加以放大,否则观众感觉不到作品本身是高于生活的。我讨厌那种故意去塑造、故意去表演的随意。

  记者:据我所知,你其实基本不太看国外的生活情景喜剧,包括年轻人中间传疯了的《老友记》?

  凌淋:这是一个误区,国外的情景喜剧是根植于它所属的文化体系以及生活情态中,它们服务的主体是一个成熟稳定的家庭主妇群体,我们不能对其种种都全盘迷信。回避是一种取巧

  记者:为什么我们总是感觉重庆的方言剧缺乏力量?

  凌淋:我们的方言剧缺乏整体的系统化打造,随意性很强,主创人员主观的个人视角很强,这使得个人的局限性也强烈凸显。我想,我们该谋求如赵本山的团队那样更为紧密的创作方式,编、导、演每个环节对作品的介入主动性可以更强。

  记者:重庆方言剧现在有两种相对明显的模式,一种是单元系列情景剧形式,一种是人物关系和故事线索都发展的电视剧形式,这两种类型谁更应该是主流?

  凌淋:这要根据市场诉求的不同。以话题介入式的单元情景剧,是拍摄和制作都更为“多快好省”的方式,观众也图个轻松,但看起来可能很不过瘾。后一种,对现实的表现力更强,但对创作者的要求更高,当我们找不到更深切的理解和更确切的表达,机巧的方式就是回避。【梳理·凌淋】

  生活永远在“别处”

  我常常陷入一种迷茫的漂浮感中:方言剧演员该何去何从?在现在的平台上,我们再拍100集、500集,又如何?我们还会有多大的突破和改变?我们还能带给观众多少强烈的新鲜感觉?

  我想过,去北京,以一个“中年人”的决心和勇气,去尝试一种新的起飞。但问题是,在那样的文化背景里,所谓成功,必然是被同化进他们的语言、表演和艺术呈现的体系中,丧失了重庆地域文化特色的滋养和基础,我们还是我们自己吗?

  我很认同我们的方言剧应该在形式感上融入时代的新鲜元素,这一点,《新街坊邻居》有所尝试,比如漫画,比如FLASH等有着强烈时代感,并且很讨巧的小花招,非常生动有趣。

  我承认,方言剧很重要的一个功能是关注现实表现生活,但为什么大家都走进一个方向,即现实主义的表现手段,为什么它不能是黑色的、荒诞的、卡通的等等非现实主义的表现方式?

  经常,在街上,会突然有人叫你“刘卫东”,最初对我来说是有兴奋的,被人承认和接受的感觉很好,但是,久了,你就会痛苦,那一瞬间,你突然找不到你自己,你是谁?成功地被观众熟悉和接受的角色是柄双刃剑,他会将你固化在一个模子里,想走出去,比一张白纸全新塑造难多了。

  记 者 刘春燕/文 吴子敬/图网络编辑:翁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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