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键词·PK
原意是电子游戏中玩家之间的打斗互杀(Player Kill),在《超级女声》晋级赛中指一种选手二选一的淘汰方法。
无论从哪个意义上讲,PK都可以和紧张、刺激、危险、悬念挂钩,火药味极浓。对观众来说,这也是《超级女声》的重要吸引力,PK的风格贯穿比赛的各个阶段。 点击此处查看其它图片几万选手都要经过评委的审视。
牙缸牙刷敲打出节奏
小选手
超级赛制
让人头晕的比赛规则
以往看央视的《青年歌手大奖赛》,我们已经熟悉了那种“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的10分制比赛规则,初赛、复赛、决赛的比赛套路也已经深入人心。但《超级女声》完全不同,它有着复杂得让人头晕的赛程,这还不算每一场比赛中更细微、琐碎的淘汰规则:
无限制报名(不收取任何报名费)海选50进2020进1010进77进55进3(分唱区总决赛,决出前三名参加年度总决选)
进入年度总决选:15进1010进99进88进77进66进55进3冠军总决选
对于马上开始的全国总决赛阶段的赛程,湖南卫视目前不愿过多透露,称“还在制定中”,但从他们之前对媒体发布的情况看,只能比分唱区比赛更为烦琐和花样翻新,他们计划推出“女声夏令营”,吸收《幸存者》等电视节目的形式,每周淘汰一人,以“满足观众更多层面的欣赏要求”。
《超级女声》诱发高收视率,复杂的赛程安排是其功劳之一,在这个漫长的比赛进程中,选手的人气不断积累,观众们亲眼看着一个稚嫩的女孩成长为一个光彩四射的明星,一场歌唱比赛演变成对一个普通人命运的关注。
从海选开始,更多更复杂的规则就渗透进比赛的各个阶段,成都唱区的负责人易骅对记者介绍了该唱区海选的评选办法:三个评委对几万名选手可以有三种评价,即通过、待定、不通过。成都唱区海选结束后,获得三个评委都通过的有38个,直接晋级50强,然后从获得了两个通过、一个待定的选手里筛选,一共有70多人。经过整整一夜的讨论和对比,又从中挑出12个人,至此,全部50强诞生。
进入晋级赛阶段,每场比赛的规则更加繁复,这时开始也引入了观众短信投票和经过考试选出的31个大众评委,两者与现场评委三种因素互相制约,互相补充,使每一场晋级赛看来都曲折无比。
另类出场,争夺眼球
去年的成都赛区,长相一般的选手纪敏佳在PK赛中被淘汰,她当场对评委表示不满,说:“我看你们这是在选美。”结果不出一年,减掉了10几斤体重的纪敏佳又在杭州赛区报名参赛,在赛场上她温婉大方,笑意盈盈,完全忘了去年对《超级女声》的质问。
在《超级女声》的赛场上,这种冲突性、突发性、火药味并不鲜见,也成为区别于其他歌唱比赛的最大看点。在某赛区的海选中,有选手唱了没两句被评委按铃制止,她当即翻脸,指着评委们说:“你们等着,我记住你们了!”
在《超级女声》的舞台上,选手们几乎在无限制地表现着自己,有的在评委几次按铃后仍不肯停下,唱完还反复恳求“请提点建议吧”,即使遭了白眼也满不在乎。而最出风头的表演者当属成都赛区的“红衣姐姐”,参加海选时她把《我热恋的故乡》唱得撕心裂肺,高音试了几次都没唱上去,最后还指着评委桌上的酸酸乳说:“我想润润嗓子。”结果大批网友认为她勇敢、真实,把她捧为网络上的大红人。
酷酷评委,喧宾夺主
在任何歌唱比赛中,参赛选手都是舞台上的主角,但这次,《超级女声》的评委大抢了一回镜,他们直白、毫不留情面地点评成了《超级女声》的标志之一,同时也让他们自身成为观众眼中的明星。
在杭州唱区,黑楠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音乐制作人混到脸熟,过气歌手柯以敏知名度的蹿升比出版几张专辑都快。由于两个人刻意保持的“统一战线”,他们还被称呼为“柯楠”组合,是很多人眼里的明星评委。在赛场上,两人经常义正辞严地“教育”选手,一次有个选手解释说“不是没有看评委,不礼貌,而是由于近视……”话没说完,柯以敏嗓门就提高了八度打断她说:“韩臻臻!我告诉你……”直说到痛哭流涕。
对于评委不客气的点评,网上有许多经典的“语录”在流传:
“你连基本的音乐素质都不具备!”
“把民歌都给糟蹋了。”
“回去好好读书,走正道。”
“你唱歌和你说话一样做作。”
“你的牙齿有问题吗?干吗字都咬不清楚?”
“你以后穿得规矩点,好不好!你是不是该考虑减肥?”
“腰长腿短,你不适合穿这种衣服。”
“你唱得像幽灵一样。”
“别人唱歌是偶尔跑调,你唱歌是偶尔不跑调!”
……
在今年的海选中,主办方似乎刻意减弱了评委与选手间的冲突,不但评委们的态度温和了许多,许多比赛中主持人还一再强调“这已经不是一场残酷的比赛了,而是一次演出”。湖南卫视总编室主任李浩说,今年他们一直在积极要求评委做一些改变,希望评委不以专业选手的标准来对待,而以宽容,带辅导性质的心态来对待选手,对所谓一心抱有“明星梦”、梦想“一夜成名”的孩子才抱以“泼冷水”的态度。
深度关注,PK到场外
由于观众对《超级女声》选手命运的深度关注,《超级女声》的竞赛早已从赛场上蔓延开来,在各种论坛上,不同选手的FANS唇枪舌剑,用自己的标准表达着对选手的爱戴或憎恶。
成都唱区有个女孩叫陈西贝,唱功一般却连过数关,直到上周的7进5比赛才被淘汰。陈西贝自己心态倒很平静,说早就时刻准备着回家,但在观众中,说她靠长相晋级和唱功相貌均出众的两派互不相让,各展高下。这个冲突在成都唱区几乎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连评委常宽在成都下飞机时,空姐都追着问:“常老师,这次陈西贝该……”
在郑州唱区,总决赛时来自四川的女孩夏颖与郑州本地选手宋琳PK,结果31个大众评委把绝大多数票投给了宋琳,当主持人问夏颖有什么最后要说的话时,这个女孩悲切地说:“我想今后告诉我的小孩,妈妈在22岁的时候参加过超级女声。”随着这些画面的直播,论坛上很快出现了大量评论,有些帖子在不到10分钟内就被浏览了5000多次。
还有一次著名的争论发生在杭州赛区的20进10比赛中,场上还有三个选手——长得漂亮唱歌跑调的卢洁云和长相一般唱功优秀的纪敏佳、韩臻臻,但晋级名额只剩下两个。这时,评委黑楠现场给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让偶像派进去,剩下两个实力派PK!当电视台记者现场采访亲友团时,韩臻臻的朋友哭着问:“为什么要让偶像派进去?!”虽然黑楠反复解释说“偶像派可以允许跑调,但没人允许实力派跑调”,但至今,关于选“女声”还是“女生”的争论仍是“超女”论坛讨论的热点。
在《超级女声》的比赛中,诸如此类的冲突和戏剧性乃至火药味十足的场面很多,这种不确定性对观众形成了巨大的吸引力,但也引发了关于比赛公正性的争议。而对于《超级女声》是不是一个严格的歌唱比赛,湖南卫视总编室主任李浩说:我们一直认为《超级女声》是作为一档电视节目出现在电视观众眼前的,它给所有喜欢唱歌的女孩们一个展示自己、快乐参与的一个平台。
本版撰文 信报记者 大 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