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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坐家20050817

http://ent.sina.com.cn 2005年08月17日02:17 京华时报

  作者: 来源:八卦之声 陈白村若得山花插满头

  宋朝严蕊的《卜算子》里这样写她的期望:“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朱莉亚·罗伯茨或许也有相同的愿望,所以才准备在盛年选择急流勇退。

  去年11月生下一对龙凤胎之后,朱莉亚·罗伯茨一直在家里照顾孩子,渐渐她迷上这
种生活,决定在百老汇出演一部音乐剧之后就彻底退出演艺圈。她说,她不想错过在孩子成长阶段与孩子相处的美好时光。

  好莱坞多的是少男少女明星,但能成为真正有影响力的明星,能左右电影的投资规模,且获得奖杯和票房的双重肯定,却都在30岁上下。无论男女明星,无论演技派偶像派,30岁是演员的黄金时代。以朱莉亚·罗伯茨37岁的年龄而言,实在不到退隐的年纪,何况罗伯茨走的是演技派的路子,可以一直演一直演,演到梅里尔·斯特里普或者凯瑟琳·赫本那样的年纪,但她要的或许不是电影里的“金色池塘”,而是生活中的“时时刻刻”。

  想起那个老笑话,有个不会说话的人请客,有客人没来,他说:“该来的怎还没来。”有人听了这不中听的话负气走了,他又跌脚说:“不该走的又走了。”

  这话却合适用在演艺圈子里,不该走而走了的人还多着呢。有些是抵抗不过生命和命运的规律,或者心力交瘁,或者魂归离恨天,有些却是因为向往宁静生活,例如山口百惠、林青霞。她们退出的理由都很充分,山口百惠是为爱情为家庭,林青霞最近吐露心声,说当年退出是因为不得不接许多烂片,终于心生厌倦。但她们不知道,我们看她们的电影,纯粹是为着她们的一颦一笑,而不是因为那是一部经典,难道我们不知道《刀剑笑》是一部烂片吗?

  该走而没走的人,也还多着呢,他们占着位置的理由也很充分,为观众为娱乐事业,而且他们个个都打不死,咬定青山不放松,今天勇敢战胜抑郁症,明天创造医学奇迹,半身不遂30天就能下床走路,后天以半百年纪挑战少女角色,全都是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那些真正有着个人魅力的人,却时时想着抽身,想着远离。这或许也正是他们个人魅力的一部分,是他们和那些俗人俗物的根本区别;或许,这也是他们“最弱的一环”,是他们总是容易崩溃或者做不到足够坚韧的根本原因。城南旧事白脸抽 烟

  我是八岁那年加入烟民队伍的,倒不是不学好,主要是当时生活压力太大,比较郁闷。烟不是我自己花钱买的,是铁哥儿们从家里帮我顺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好烟,都是最便宜的,比如工农兵、大婴孩、香山,最好的不过礼花,三角五一盒。

  上了初中,我发现班里的男生都不抽烟,使命感不禁油然而生,又听说这所全国重点的学校学生定力特别强———有难度,我喜欢。那时我们班里有晚自习,下了课已经是九点钟。同学们一个个都困得不善,我就跟他们说抽烟既提神又解乏,下课一支烟,快活似神仙嘛。他们都是重点小学考上来的老实孩子,哪儿尝试过这个。起初还都犹犹豫豫,等几天下来都自觉自愿地跑到学校操场的角落里一人点根烟。这么一来我可跟着沾了光,因为这帮同学家里全特有钱,一买就买好的,不抽次烟。从九角四的金键到四元五一盒的希尔顿都抽了个遍。我突然觉得我的计划是英明的、切入点是正确的、效果是理想的,为中国烟草所做的贡献是巨大的。

  当然,任何事物都不会一帆风顺,总要经历一些坎坷和波折,吸烟也是如此。有一天我正在家附近的小胡同里抽烟,被我妈逮个正着,她当时二话没说上来就给了我正反四个大嘴巴,回到家对我进行了经济封锁和行动监督。但她管得了我的人,管不了我对香烟一颗执著的心,哥儿们自己动手,把草稿纸卷成香烟形状点着了愣当烟抽,虽然有点呛,但起码是那个意思。

  大了以后抽得更凶,基本上是一天一盒,要打牌的话就是一宿三盒。实在没烟的时候捡过烟屁,卷过大炮,其间也企图戒过几回,但都不成功。彻底戒烟是我23岁那年,有次陪哥儿们去他爸医院,瞧见他爸办公室放着个玻璃缸,里面泡着一糊满了黑渣子的东西。我笑着问是什么玩意儿?他爸看了一眼说:“一个烟民的肺。”

  后来再有人给我烟我说谢谢,戒了。那人笑道:“行啊,活得还挺在意。”我也笑笑:“废话,花钱害自己的事谁干呀,我也不缺。”实验室风云曹晓王追女仔

  传说新闻系的男生最难追到女朋友,有诗为证:“好女不嫁新闻郎,一年四季守空房。”依我看却未必,文科院系男生少,显然因稀缺而升值。再说,文科生一旦浪漫起来,就能毫不费力的把诗人往外搬:“在你深邃的眼湖里,我微小的心沉溺且柔化了,我被击溃……”可理科男生一旦发起思古之幽情来,似乎就只能拉起身旁的女生亲身重复一次伽利略的比萨斜塔“自由落体”实验了。

  当然理科男生也有自己的优势,比如动手能力普遍而言要强上那么一点,遇到生日节日之类的好日子,DIY一个礼物,惠而不费,饱含深情。

  比如,我认识一个生物系的男生为了向他中意的女生表达情愫,特意从实验室偷抱出来一只白兔,打算送给对方。小兔子雪白的体毛、憨态可掬的动作可比毛绒玩具可爱多了,那个女生只看一眼便喜欢上了,立刻兴奋地转身把小兔抱回了宿舍,甚至还没来得及等那个脸红耳热的男生和她说上一句心里话。

  如果说上面例子里的男主角违反了实验室规定,算不得传统意义上的正面教材的话,那么我一个同学的事迹保准能让大家满意。

  某天,我同学得知心仪的女生遇到了点小麻烦:打开水的水房离她宿舍太远,为了省事,就买了个“热得快”想在宿舍里自己烧水,然而却发现宿舍电表额定功率太低,才500瓦,热得快功率是800瓦,一插上插座,电表就跳闸,十分不爽。

  我这位同学二话没说,就把热得快要过来,一头扎进实验室,手舞着电焊和松香,开始挥汗如雨。他在平时的实验中积累起来的锡焊经验终于派上了用场,很快,他的改造工作便完成了。当他把新版热得快还给那个女生的时候,女生羞红了脸,可对手里的热得快却仍然将信将疑。不过,从随后他俩快速发展的恋爱关系可以看得出来,我同学这次的改造是多么成功。

  我们对他的事迹引以为傲,这充分证明了“知识就是魅力”。关于热得快的秘密,那个女生也许仍未参透,但我们都猜到了。其实,他的魅力完全仰仗于一支二极管,把二极管串接到连线上,便降低了热得快功率,同时一并降低了追女仔的门槛。IT江湖张宝刚注册

  一般用户在购买软件时,都会在产品包里发现一张注册卡,有的是在安装过程中要求输入注册卡上的注册号,有些却是在安装完毕后在线注册的。不过很多用户都没有注册的意识,有一次我随工商部门去一家单位抽查,就碰到过这样的情况,用户不但没注册,连注册卡也随包装丢掉了,还十分不解地质问:“我买水喝水,买米吃米,凭什么买你们的软件就这么麻烦?”

  工商局的人却不管你这么多,只要是没有经过注册的软件就认定为盗版。好在这家单位的人找出发票,根据发票,我千转百回地替他们找回注册号,才幸免于难。后来为了避免再发生类似的情况,部分厂商不得不采取实名制的销售方式,要求代理商在出售产品包时,先向厂商提交用户信息。

  按国际惯例,用户注册成功后,厂商会自动回一封电子邮件,用户只要将邮件内容打印出来,就能证明自己使用的是合法软件。但不少用户却对这种注册方式提出了质疑,非要让我给一个证明:“我们花这么多的钱买正版软件,难道就给一个邮件?我们单位每年都要进行一次固定资产盘查,可这软件装在电脑里面,无凭无据,怎么做账?”

  这样的证明我也没办法出,只好向厂商求助。国产软件还好说,要是遇上国外的可就麻烦了,需要一级一级往上报,直到总部。时间慢不说,当这份证明终于漂洋过海寄到客户手上时,仍难服众。内容跟他们打印出来的那份一模一样不说,关键是,连一个印章都没有。习惯了一切都要看章办事的国人,认为这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将这张纸翻来覆去,企图能找出什么机关:“结婚注册都要盖个民政局的章,买软件怎么就一张纸呢,纸质还这么差,谁知道是真是假。”正在白话郑平等待林民

  我和林民在大堂迎面碰上的时候,两个人表现得有点夸张,一个熊抱,弄得跟电影电视剧似的假。不过兴奋却是真的。我跟林民是10年前在电台工作时认识的,那时他在一家广告公司工作,因为工作关系跟媒体里的很多人都打过交道,给人的印象是个媒体油子。神侃起来,上到主持央视春晚的大腕,下到某小报组稿件拉广告一肩挑的打工编辑,好像就没有他不认识的。林民跟我的关系虽然不远不近,但在分别很多年后意外邂逅,的确有一种亲近感。市井上有句话:真流氓假仗义。我原来一直以为说的就是林民这种人,当年在一起时这家伙的口头禅就是“这事就包在哥哥身上了”“哥哥哪天请你吃饭,地儿你随便挑”。回头想想,虽然他的确未曾逼着我上过刀山下过火海,我也的确没吃过他哪怕是一碗拉面,但这种不把自己当外人也不把别人当外人的热乎劲,让人觉得不是你欠了他点什么就是他欠了你点什么。

  林民从见面的第一刻开始就抓着我的手,一直站在大堂里神聊。说前几天还跟老余谈起过我,接着又说到萍姐、老雕、菌子一干人等。这些人都是我当年的同行或同事,多少都有些一个战壕里摸爬滚打过的意思,比如为了逮着一位名人踪迹我曾和老雕一起到某夜总会卧底埋伏三个昼夜;也曾因为采访某污染严重的单位而被人追打,与菌子一起携手逃生;而萍姐更跟我有过生死之交———我不知死活地陪着她开着辆破吉普星夜远赴张家口,回来后才知道姐姐那是拿到车本后第一次单独上路,大家一致惊叹我们能毫发无损地回到北京简直是个奇迹。

  我知道自己的人缘,虽然跟谁都没有什么过节,但绝对没有混到像林民说的那样让同志们能够十年如一日地缅怀和追忆、并且十年如一日地一直期待重逢那样的境界。我给“瓷器”们挨个儿打了一遍电话,人人都说林民已经把跟我的亲切会见通报了他们,并都跟我一样在热切盼望林民什么时候打电话通知聚会的时间。只有菌子非常冷静地忠告大家:真想聚的话我们自己聚就是了,不必等林民了,因为对这人的话不能没有热情,但绝对不要保持得太久。果然,直到跟林民邂逅之后三个月的今天,我们谁都没有得到过他的一点消息。

    爱问(iAs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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