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 作家吴兴人《纠正上帝的错误》近日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
15年前,吴兴人结交了长征医院整形外科主任何清濂。何清濂教授因完成中国首例男变女的易性手术,声名远扬。病人秦惠英原来是一位男性,进入青春期后,感到心情烦闷不适,被一种朦胧的情结困扰。他希望何教授“为我做一次变性手术,使我早日摆脱痛苦。”何教授冒着种种风险,毅然为秦惠英做了手术。截至去年上半年,何清濂完成易性手术达15
4例。
《纠正上帝的错误》认为,变性人往往成为当地的一大新闻,容易引发公众的好奇心,甚至被讥讽为是“心理变态”。但现在毕竟是一个开放的时代,是一个尊重人权的时代,只要不影响社会人口性别的平衡,易性也是符合人道主义原则的,社会没有理由不接纳他们。变性人过去过着痛苦的生活,这种痛苦生活很大程度上要归咎于周围环境对他们的排斥和压力。
有资料显示,目前全国约有40多万人要求改变自己的性别,而且已有几百人作了变性手术。
易性人完成手术出院后,将面临挑战:社会是否接纳他们?在美国,变性人的各项权利无法得到保障,日子很不好过。94%的变性人因为不能被人承认而搬迁他乡。有些人易性后就业、婚姻等遇到更多的麻烦,选择了自杀。
在中国,变性人的况状要好得多。有位浦先生27岁时结婚,生了儿子,但欲成为女性的心理丝毫未减。夫妻分居后,他多次来医院要求做变性手术,何教授没有答应他。于是,浦先生和妻子离婚,开始以女性角色投入生活,还要儿子称他为妈妈,直至自残。其离异的妻子出于同情和理解,多次陪同他前来长征医院求医。何教授终于为他施行了易性手术。现在她从事美容工作,生活得很幸福。吉林的陈雪梅去年做了男变女易性手术,感慨地说:“现在,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没有人再管我叫‘大哥’了,都叫我‘大姐’,而且叫得是那样自然,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了,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在何教授的病人中,有男变女的,也有女变男的。河北一位干部完成女变男手术后,回到家乡给何教授写来一封信:“我已正式上班,回到单位。上至局长,下至职员,都对我表示欢迎和慰问,一点也不见外。我开心极了,可以说是一身轻松,一点压力也没有。周围的朋友和邻居也没有对我另眼相看,家里人也别提有多高兴了!”
左右(来源:劳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