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上海知名作家对风靡大江南北的超女熟视无睹,本身就值得玩味。这些名家,都很有些个性,采访的难度大多很高,老记都生怕说出外行话,让作家们羞于对谈。果然,在超女面前,有斩钉截铁也有不屑一顾的,多少有划清界限的意思。超女,一个选秀节目,你看还是不看,喜欢谁不喜欢谁,一个答案,似乎就已经让各行各业的人们迅速归类了。而横亘在不同类群间的无形壁垒,在每周节目后都马上增加了厚度。这个现象,有人称作是场娱乐革命,有人称是造星运动大爆发,哭笑痴狂,台上台下,故事不断。但上海作家群对此
置若罔闻,着实让人费解。
文联经常会组织作家下生活,一个电话,平时坐在家中的作家都会高兴地走出书房,来到火热的建设工地,呼吸一下动人的空气,听取感人的故事,再找到创作的冲动。现在,火热的生活、无尽的纠葛、鲜活的人物,其实就在你的身边;一段段跌宕起伏的故事每周都在发生,一个大悬念伴随着一个个小悬念,折磨着周边人的神经。但你却捂起耳朵、闭上眼睛,摇摇头,拒绝这一切。然后再等待某个电话,等待安排下生活。这本身就是一种悖论。
不知道在超女疯狂着的日子里,作家们坐在家中玩出了什么东东。也许这是超女后一个有较有意思的悬念。作家写作需要安静,家中应该是没有人将电视机的音量开到HIGH,叫着喊着看完昨晚那场决赛的。
剑华(来源:劳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