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可制造的批评话语灾难
《花城》,文学双月刊,2005年第4期,12.00元
批评朱大可毕竟要冒风险,因为他的暴力话语相当有杀伤力,加之他奇绝独到的想像力、华丽妖冶的语言外衣,乍看起来竟然有了些“美学”意味,是以追捧者众。朱大可在《
花城》杂志登出的“解读流氓话语系列”已经谈到王朔主义了。朱大可复出后的语言动向,基本趣味是叫春、性欲、暴力、道德,这种意淫,对于他所批判的对象来讲,是灾难性的。他那篇上海情欲在尖叫的奇文,是语言暴力的典范。
有关林白及其小说的臆想
《中华文学选刊》,2005年第8期,5.00元
读林白的小说,有时候会联想起某些有天分的人,比如,不用功就能考高分的孩子、不费脑筋就能唱成天后的孩子。他们都让我相信,天分是与生俱来的,并不是用高达99%的汗水换来的。林白也许具备对女子世界的天生敏感,小说《红艳见闻录》显示出林白对语言非凡的把握力与对感觉非凡的创造力,她借一个风尘女子恍惚不周的记忆道出她对世界的看法,诡异而有穿透力,她拥有洞悉秘密的所有能力。
残酷虐杀的现实一种
《红豆》,2005年第8期,5.60元
有一种活着,比死亡更痛苦;有一种死亡,比活着更悲苦;还有一种死亡,是活着所盼望的。就好像钟晶晶在中篇小说《山谷中》所试图表达出的那种死亡与活着:他们活过,又死了,始终在黑暗中。军人马汉,山洞里的男女、孩子尸骸,对峙,纠缠,这是活着与活着之间的隔阂、死亡与死亡之间的距离——作者发现了这种荒诞的存在逻辑。《山谷中》源于残酷,但又超越了虐杀,读来有难得一见的惊喜。
穆迪的诗清缁的诗
《诗歌月刊》,2005年第8期,8.00元
我读诗的唯一奢求就是,我多么希望我读到的诗确实是一首诗。牛慧祥的话说得好,时下诗歌流弊甚多,以为表达了一种生活,其实跟诗一点关系都没有。穆迪的诗、清缁的诗……她们的诗还留恋孤独、还残存温暖、还热爱愤怒、还在意爱情、还依恋语言、还顾及节奏,所以,她们是诗人。《我生了一声绵长的病,我怕我好不了》、《格格不入》都是自由的、跳跃的、脆弱的、敏感的、残缺而美丽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