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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查看其它图片 导演尔冬升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无论在什么紧迫的场合,说话都习惯性地保持着不温不火的节奏,让人听着舒服。他是两届香港金像奖最佳导演,他的电影风格含蓄,关注在社会底层的边缘人的悲欢离合。但是近一两年来,他的电影风格不断改变,尔冬升说,他的新片《千杯不醉》已经完全商业化。过去接受采访时,尔冬升强调,他的电影不分商业和艺术,但是他要拍自己喜欢的电影,如果违背心愿为之,那是为了钱。现在,尔冬升变了,他说,电影是要拍给观众看的,能感动观众是我的满足。
记者:你
在宣传会上,特别强调电影《千杯不醉》是你第一次专门为一个电影档期拍摄的电影,意味着你完全走入大众化的电影商业市场,其实,你近来的电影,从《忘不了》、《旺角黑夜》到《早熟》、《千杯不醉》不断在转变风格,是刻意为之吗?
尔冬升:其实我拍电影不分商业和艺术,过去,我的很多电影特别强调拍我个人喜欢的东西,《早熟》和《千杯不醉》都是我自己公司投资拍摄的,不得不考虑收回成本的问题,拍电影终究是拍给观众看的,95%以上的观众当电影是娱乐,只有内行专家才看得很仔细。我个人认为什么戏都应该有,现在电影市道不好,大家只有先顾着票房了,我现在这么做也是一个新尝试。
记者:今年香港电影的市道是不是好一些了?
尔冬升:去年,香港的电影产量是六七十部,仍然有很多烂片。今年的电影产量不到五十部,是历年新低,如果戏拍得少,质量好的话,也能挽回观众的信心,今年有《头文字D》、《七剑》这些给人期待的电影。数量上大减产,基本上没有档期对打的戏,表面上每一部电影的票房都还可以,但是一部电影地域性票房不错,并不能说明这部电影市场的成功。
记者:你现在自己当老板拍电影了,心态上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尔冬升:很现实的问题,谋生而已。我是职业导演,现在是自己投资,目标更明确了,不想拍的也会来拍,很简单的道理,没有一部电影是全世界的人都喜欢,连《功夫》都有人不喜欢,就是尽量去夺取大众吧。
记者:你的电影都是自己编剧,是对自己这方面的才能有充分自信吗?
尔冬升:是我自己喜欢写。对我来说不是怕别人写不好,而是自己脑子里确有许多想法,想要表达,我觉得创作有很大的趣味性。
记者:当初由演员走到幕后,开始做导演,拍电影是你的理想吗?
尔冬升:从演员转到导演,经济上有损失,但演员是很被动的职业,一直在等待机会,并没有创作的快感,幕后工作过程当然艰难,但从一个念头变成一个剧本,那种满足感不是演员能比的。我当了十年演员,到了二十五六岁,整个行业开始慢慢流行时装戏。我是拍古装出身的,感觉上不够现代,所以就彷徨不知道怎么办,后来我也去台湾地区拍过一些黄金档的电视剧。但你以为赚了钱就一定开心吗?那段时间简直是日拍夜拍,我反而希望转向幕后,就做导演了,拍了《癫佬正传》,帮秦沛拿了两个奖,大家才开始接受我也能做导演。但其实还没有完全放弃表演,有时会客串一些角色。但直到我拍姜大卫监制的《情人的眼泪》,我演了一个植物人,就是在医院躺了3天,有时候睡着了他们才把我叫醒。那3天我躺在那其实是思考了3天,我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价值,所以我决定了一件事,今后连客串也不干了。
记者:你觉得香港电影当年为什么被称作“东方好莱坞”?
尔冬升:香港电影有一个纯商业的电影工业机制,有大批的电影人才,也没有太多的电影禁忌限制,地理和历史的原因成就了过去的香港电影,现在香港电影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每一个香港电影人都在想如何拯救香港电影的问题。
记者:你认为出路在哪里?
尔冬升:大家联合起来,整个华人联合起来,我自己近几年的电影,不仅有意使用港台新人出演,也和内地演员有了合作,今后还会有更多的合作。
记者:怕不怕今后就没有“香港电影”这个概念了?
尔冬升:香港电影有它自己的特色,这也是它之所以成功的原因,现在的大融合趋势势在必行,连徐克拍《七剑》都要询问内地演员,这样表达符合不符合内地观众的欣赏习惯,我们重要的是保留住香港电影的内在精神。陈滨 文 白继开 摄
尔冬升:先当演员,后转幕后,编剧、导演、监制,是多种角色的电影人,演出数十部电影 包括《三少爷的剑》 《倚天屠龙记》 《如来神掌》 《再见七日情》等。1986年 尔冬升首次执导电影《癫佬正传》 受到注目。他的作品计有《人民英雄》 《再见王老五》 《新不了情》 《烈火战车》 《色情男女》 《真心话》 《忘不了》等 当中凭《新不了情》及《旺角黑夜》两度获颁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导演奖。今年他执导的两部电影 分别是4月在香港上映的《早熟》和目前正在亚洲同步上映的《千杯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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