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来源:八卦之声 陈白村灰姑娘
某网站提出一个问题要网友回答:“如果有人出高价,超女Z有被包养的可能吗?”她的歌迷大怒,网站不得不道歉。
之所以针对她提出这个问题,歌迷之所以大怒,是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出身贫寒
,母女相依为命,学历可疑,歌唱生涯又是在酒吧起的头。尽管现下大红大紫,这红这盛名却是虚的空的。有不少人认为,这样前途莫测身世离奇的人,被包养都是抬举了她,即便如灰姑娘嫁了王子,门不当户不对,其实也不过是变相的长期包养。
而三甲中的另两位,出身小康人家,父母双全履历简单,即便日后没红起来,也可进可退。所以,媒体说她们“大气”“会做人”,都是形容俗世里温良恭俭让女子的惯用说法,与寻常幸福处处挂钩。惟独轮到她,人们说她“孤傲”,分明是形容畸零人的词,看似褒奖,其实已经把她撇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只是,灰姑娘的命运就必须穷厄离奇?她们的未来必须像赌博,必须“不走寻常路”?或者成为传奇,或者陷入烂泥坑,即便是获得幸福,也必须是钢丝绳上的幸福?有没有一条中间道路,一种平常正常的幸福,属于她?
灰姑娘其实最坚强,最难的时刻已经来过了,将来的20年,不会比前20年更难。她们无援无助,只有让自己越发强悍;她们没有退路,只有一心向前;她们替我们行道,即便挥突叫嚣,我也懂得。她成功,就是我们的成功;她冲破束缚,就证明了命运有被推翻重构的可能;她战胜了别人为她量身定做的命运,就为成千上万不甘命运的人提供了样板。在这个大时代里,灰姑娘是我们所有小人物的精神财富。她是应着时代的呼声而生。
比她出色的人太多,但,小王子说过,尽管他那朵玫瑰花娇气,有刺,有时还会撒谎,可那朵玫瑰由他浇灌,倾注了他的思慕惦念,就成了他私人的玫瑰,弃不得,舍不下。当Z姑娘站到了我们的视野里,用歌声将我们打动,而我们参与了她的成长,见证了她的奋斗与艰难,看她如何改变被人们预言预测的命运,她就成了我们私人的灰姑娘,忘不掉,抛不开。所以,我们对她满怀期望与相信。导游笔记徐昕接 机
去机场接机是整个带团过程的开始,也是最麻烦的一个环节。因为很多从国外飞来的航班都是早晨落地,所以这一天我们不得不起得很早。我经常接的那班飞机,预定落地时间是早晨8点,我5点半就得起床了。
每到接机那天,我躺在床上痛苦地被闹钟吵醒,第一件事就是给声讯台打电话,查询航班的更改情况。这时我最希望听到的是飞机晚点的消息,如果晚一个小时,我就可以多睡一个小时;如果晚两个小时,我就可以多睡两个小时;可如果晚三个小时,我就担心起来了,这声讯台的信息到底准不准确?
三环路东北角的三元桥一带是很多导游和司机约定的集合地点,每天早上那里都停了一长串旅游车。因为跟很多司机都是初次合作,所以在找到正确车号后我还要和司机对一番“接头暗号”,才能保证不会出错。从城里去机场,我们一般不走高速而是选择辅路,这样可以节省一点成本。到机场的时间也很有讲究,因为停车场是按小时收费的,司机当然希望能“掐着点”到,有时甚至把客人通关和取行李的时间也计算在内。
就算是在正确的时间等到了正确的航班,也未必能顺利地接到客人。有一次,我们的大巴已经开到了机场门口,我突然接到旅行社打来的电话:“因为机上的座位安排发生错误,这个团的客人在国外就没有登机,你们不用接了。”我和司机只得空车而归。还有一次,我的一位同事在机场从8点一直等到下午2点,才得知团队已经取消了,因为时差的缘故,外方社直到这时才通知到我们。
还遇到过一次接错人的事。我把一队游客接到酒店,安排房间时突然发现多了两位客人,一查才知他们原来不是我团里的。我一下就傻了,不知该如何处理。不过这时最惨的还不是我,当我通过旅行社辗转查到那两位客人的导游时,那个可怜的哥儿们还一直在机场等着呢,这时距离飞机落地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域外杂记章戈浩身份证明
有个笑话说,某君到银行取钱需要身份证明,情急之下摸出面镜子,端详半天,确定是自己。笑话始作俑者不详,不过在前两个月的英国议会身份证法案的争议中,大约正是这个笑话起了作用,法案一路跌跌撞撞勉强通过。
目前在英国最有效的证件是护照,但如果不出国,护照基本用不上。另一个有效证明是汽车驾照,但只限于有车一族。在开办银行账户和领取邮件时没这两个派司还真不是易事。英国议会下院通过备受争议的身份证法案,看上去仿佛体恤民情,力图解决银行办事难的问题。其实工党政府另打了个小算盘,主要是为了打击恐怖主义和非法移民。
英国曾在二次大战期间为对付纳粹间谍而实施过身份证制度,借身份证之力打起人民战争,德国间谍是一逮一个准。硝烟一散,过河拆桥,废除了身份证,此后一直未曾恢复。去年布莱尔政府再度请出这一法宝,历经数月讨论,正反两方议员费尽口水,出尽风头,好不容易才通过身份证法案。谁曾想又节外生枝,5月英国举行了大选,身份证法案未能完成审议程序,中途夭折。工党坚持不懈在大选中刚一获胜连任,就明确宣布了身份证制度的立法计划。
如果目前的身份证法案最终成为法律,英国将分阶段逐步实施身份证制度。身份证内容将包括持证人照片、姓名、住址、性别和出生日期。大约为了堵住反对人士的嘴,以免让人以为身份证成了一张废纸,所以特意来了点高科技,身份证上的一个微型芯片还会储存包括持证人指纹、眼球虹膜和面部扫描等特征在内的生物特征。
此举犯了众怒。先是伦敦经济学院学者算起经济账,发表调查报告指出,身份证计划的耗资将高达190亿英镑,是政府先前估计数字的三倍。布莱尔首相也不示弱,和学者开始了讨价还价,坚持认为,同时办理一张生物护照和身份证的费用是93英镑,不比目前办理普通护照的42英镑高太多。而让支持者颇引以为荣的高科技也被批评是用于歧途,更有人士因宗教信仰等原因,拒绝将照片用于身份证。
正当双方激辩之时,伦敦一声爆炸。人们扼腕痛惜之余,才事后诸葛亮地发现,身份证的确是反恐的一张好牌。厨房机密 胡元骏经理餐
在合资酒楼,外方将先进的管理经验、技术传授过来,经理餐这一理念也一并带给了我们。虽然经理餐是员工餐的一种,但员工餐的标准是每人每天8元甚至更少,经理餐却至少是四菜一汤。
“不就是一个经理吗?凭什么吃那么好?”我们背地里偷偷发牢骚。港方老总听说之后,专门给全体员工开了个会,说:“经理们吃的饭确实比员工好得多,为什么?说浅了,是激励你们,想吃经理餐,努力做到这个位置上。更深层的原因,你们现在还理解不了。”
其实对他们吃什么我没意见,但让我做经理餐我不大情愿。一般厨师长会选派他认为技术相对比较过硬的厨师来完成,虽说是对我工作的一种肯定,可风险要比平时炒菜大得多,客人再挑毛病他也是外人,毕竟不懂行。而吃经理餐的人员除了餐厅的几个经理外还有正、副两位厨师长,这样一来,我每天所做的菜不能有半点失误,否则就算不挨批,简单说你几句也是很没面子的事情。
就拿吃什么来说,四菜一汤,荤素搭配,每天还不能重样,还要求尽量创新、多样化,晕死算了。首先本店菜谱上的菜不能老做,哪位经理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还得问仔细了,特别是顶头上司厨师长的口味,马虎不得。这样一来,买书、查资料、琢磨新菜成了我一块儿心头大事。有一回我炒了个木樨肉和蚂蚁上树,自我感觉很不错,没想到厨师长吃饭回来直冲我就过来了,说,我们这是粤菜酒楼,你炒这个算什么?想炒家常菜,回家去。
后来我当了厨师长,第一次坐到经理餐的桌上时才知道,吃经理餐,说白了就是开现场办公会。筷子起来,是挑菜品、挑服务上的毛病;筷子放下,和同事总结自己部门的工作,事无巨细,都在饭桌上得到了沟通。
回想当初,我的厨师长有时候吃经理餐回来,还要我再帮他炒一小盘饭,我曾很是不解。现在终于知道了,人在压力下是很难有食欲的。正在白话郑平统来筹去
我在一个杂志专栏型的电视节目里做过一段时间的文学统筹,熟人居子在字幕里看见了我的名字,问:文学统筹是干什么的?我字斟句酌了许久,还是没能让他明白:都上升到文学高度了,怎么还要安排一个专门的人在解说词的动宾搭配、错字别字这样超低空的高度上统来筹去。居子最后很给我面子地迟疑了一下,笑着问:你干的大概是跟语文老师差不多的工作吧?我如释重负地点头说对对对,并补充道:还是初中语文。
隔行如隔山,杂志编辑居子不知道电视节目的文学统筹是很正常的,就连在电视这行当里混了不少年头的我有时候也很糊涂,看着有些节目片尾的字幕直犯愣。就跟早些年看电影似的,导演、摄影、剪辑、拟音、烟火、特技一应俱全,那个叫做制片的家伙还有什么可制的?现在的制片人可成了了不得的角色,操持着整个片子的生杀予夺,而当年制片人干的那些杂事现在已经轮不着亲自动手了,所以现在我们经常会在片尾看到“茶水”或“盒饭统筹”这样让人忍俊不禁的字样。
在一家影视剧公司做人事工作的芃芃一直琢磨拉我入伙。最近他们公司跟一家国内老字号的酱菜公司签了合同,要拍一部咸菜世家的连续剧,芃芃拉我参加投资方与影视公司的见面,并嘱咐我抡开了胡侃。那天我也喝高了点儿,果然口无遮拦,说无非是围绕一份关键秘方,演绎两家对手的几代恩怨,而偏偏两个冤家的子女又产生了一场旷世苦恋,几条线索一交叉,编个二三十集应该没问题。本是看这种类型的电视剧多了之后的厥词,不想人家一听连喊对头对头,恨不能让我当时就在合同上签字摁手印。芃芃赶紧提醒我,写剧本可是真赚钱。我哭笑不得,MBA出身的芃芃显然不能理解,写剧本和写专栏不是一回事。
来回吃了几顿,我胡乱交了个大纲,让他们找专门的编剧。芃芃感激不尽,说不会让我白写一个字,把一个信封塞到我手里的时候还承诺一定要在片尾字幕打上我的名字。果然是言出必信之人,在一个地方台卫星频道上电视剧,头衔却很怪:故事统筹。不料又让居子看到了,小子在电话里大笑:哈哈,你从初中语文老师堕落成幼儿园的故事阿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