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说】
“多年前,一位酷酷的男友,在我生日时抱着一只巨型
HelloKitty玩具猫穿过大街,亲自交到我手上,那一刻是我永生难忘的画面———平常连粉色系都不肯碰、伞也不带的男人,居然抱着HelloKitty———他涨红了脸,觉得很窘
,但我却感动至今,虽然,我一点也不爱HelloKitty。”
“有一次,在一位男友口袋中掏出一支银色钢笔,我突然脸色一变,他也慌了起来。因为身为上班族的他,就算在我生日、情人节、圣诞节、纪念日,从未送过我一份礼物。我只能告诉自己,多体恤他的收入有限。但那支银钢笔,一看就知道不便宜。他支支吾吾说:‘买了好久,一两个月前买的啦!’我不死心地问他多少钱,他声音愈来愈小:“一两千元啦!”我开始觉得不舒服,脑海里开始闪过价值一两千元他可以买给我的礼物:蜡烛、浴盐、香精油、一幅小复制画、香水、耳环、可爱袜子、戒指、背包、真花或假花、会发亮就好的假钻戒、桌布、拖鞋、水杯、椅垫套、香皂、一盒小植物、CD、可爱包装小饼干、内衣……任何一样东西。但是他不曾,他给自己买了新雨刷、换了机油、新CD,还有,一支银色的钢笔。”
陶子这样的女人,容易被感动,也容易吹毛求疵,她的心细如发总让她“自寻烦恼”。她固执地认为:“都等到30了,不能对男人自降要求。”陶子的坚持深得女人心,“或许男人们会骂我们是拜金的物质女郎。其实女人们要的只是一种感觉,一种随时随地被关心、随时随地被记得的感觉。有一则幽默漫画说:“Gayfriend(同性恋朋友)总是记得带一把花给你,而男朋友则是在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时才送花。为什么把送礼当赎罪呢?男人们,试着送点小礼物给女孩儿吧。”
【对女人说】
“你已届适婚年龄了吗?你身边仍有许多三姑六婆软硬兼施地想把你变成已婚族吗?我知道一个人要对抗这么大的压力很难,但如果真的没有对的人,就好好过你原来快乐的人生吧!”
陶子在书中提到,她有两个女性友人都年过三十,最近先后结了婚。一个嫁给才认识几个月的同事,另一个则嫁给了通过MSN交友的波兰人。两个近30岁的女人,如此急迫地完成终身大事,理由很简单也很一致———怕嫁不出去。才吃完喜酒不到一周,两段婚姻就出现了不同的问题。
前者竟说结婚是因为看到别人结婚好像都很幸福,因为她的女同事们接二连三地都结了婚,所以,她在人家的婚礼上发下宏愿:“一个月内,只要有人向我求婚,我就嫁!”有人揶揄她:“如果是个又臭又丑的大胖子呢?”她居然回答:“我还是要嫁!”于是,就有了这段才在一起一个月就闪电结婚的“孽缘”。结果,结婚狂结了婚,但却开启了一段她无法掌控的人生。
另一位嫁到波兰的朋友,年届30还交不到男友,家人心急如焚。于是,这位朋友在MSN上认识的一个波兰人,就成了她全家人眼中的救世主。她飞到波兰居住,没多久就打电话向陶子诉苦:“波兰好苦!市场卖的菜没几样……”体重才30几公斤的她,居然说每天都吃不饱,好饿!更令人不解的是,每天她打开冰箱,都小心翼翼,因为,她公公婆婆的食物是属于公婆的,如果她不小心煮错了,可是会招骂的。
因为年龄大了;因为婚礼很浪漫;因为别人看起来很幸福;因为再嫁不出去父母就没面子;因为再晚就生不出孩子;因为这些原因就办了这件人生大事
……陶子有些怒其不争,她也曾恨嫁,但自问脑子却比自己那些女友们清楚。“多少人被那短短几个小时看起来繁花似锦的婚礼冲昏了头。所以,我喜欢外国人的婚礼仪式,总会在神父宣布夫妻合法前,再问最后一个问题:现场有没有人能提出反对这对新人结合的理由?听起来或许对中国人来说有些触霉头,但这何尝不是一个三思而后行的慎重表现呢?”
如今的陶子守得云开见日出,在经历了10多年感情波折后,终于在今年修成正果,慎重地与相恋两年的男友李李仁完婚。
陶子说,登记时的情景让她幸福,“心湄哭得好厉害,大概是看到我们终于开花结果了。我妈像演八点档那样戏剧化地说‘我最小的女儿终于嫁出去了’。”那天,李李仁也不再拘谨,当着众人的面激动地热吻陶子,连陶子这种在屏幕上都敢当众擤鼻涕的人都不好意思了。
【对旧情人说】
“都过了15年,我没这么放不下。但令人尴尬的是,他老婆很介意。当初他们的婚礼,是在全班都到,唯独没通知我的状况下,欢天喜地完成的。我知道时,已是半年后,经由一位学长转述给我听:‘他已经在半年前结婚了,你知道吗?’我仍记得那天天气很好,是台风快来前的那种云淡风清。我的脸应该很尴尬,胸口像《艾莉的异想世界》女主
角一样,突然被刨了个大洞,脑中胡乱想象当时婚礼会是什么模样,他们以为,我会去婚礼捣乱吗?就这样,我被大家隔离了一个好重要的聚会。听说后来他们幸福美满,也有了孩子。所以,我终于被邀请了?我的禁令解除了?巫婆已经破坏不了王子与公主了?我的祝福,没有送出去过。因为,有点迟,迟了半年;又或者,我还是一直不该出现?”
陶子谈到同学会的尴尬时说:“要去同学会的女人们都拼命做脸按摩,见了面却在一个天天喝牛奶的女人面前黯然失色;面对失去的青春,应该是我怕的第一样。”二怕被人关心个人问题,因为单身的事实让她无法自处于众多美满
的小家庭中。最后一样,也最尴尬的是———她担心:他,会去吗?
陶子最怕多年后在街上遇见迎面而来的旧情人全家,当他的小孩无知地瞎问:“爸爸,这个阿姨是谁?”她不确定自己该往哪个方向闪,也不确定旧情人的嘴角是不是有胜利的微笑。当然,最不堪的就是那种事———才刚和他分手不久,就传出他要结婚的消息。她咬牙切齿地说:“此等折磨,应可列入清王朝十大酷刑。不是说不想结婚吗?怎么和他厮混了这么久的青春,领到退休金的不是我?我有哪里比她差?为什么她花了那么少的时间,就换到了他的一生?”
陶子打趣说:“听说我的一些前男友的现任老婆或女友非常嫉妒我。有的是不许老公在家看我的节目,也不能提起我的名字;有的是在KTV里如果旁人点了我的歌就一定翻脸走人;只怕有的甚至还在家里扎小人和烧我的照片,搞得我每天脑神经衰弱。”但她却听说有男人拿与她的恋情在酒后炫耀,令她有种被玷污、所托非人的感觉。
对于这些男人们现任妻子的忧心忡忡以及对她永不磨灭的嫉恨,她实在觉得大可不必:“我还是谢谢大家的抬举。我既不是萧蔷,也不是林志玲;既不是大家闺秀,也不是小家碧玉;我是男人最看不懂的那种‘美女’,所以,有哪一点值得被嫉妒?”作者:晨报记者袁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