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专访台湾综艺“名嘴”黄子佼
当爱已成往事
说黄子佼“怪”,一点也不假。一怪是因为他基本不属于帅哥范畴,让他经常有自嘲的资本;二怪是因为他宁愿放弃每小时十几万元新台币的收入,去主持一个听众少的电台节
目,报酬仅几千元。三怪是因为他出身娱乐主持,却总想做些有“质感”的事情,比如写书,讲古典音乐等等。目前,黄子佼在深圳主持“青春之星”半决赛,他机智幽默、颇有风范的主持为比赛增色不少。去采访他时,他正在化妆间里吃简单的晚餐,无非是一些餐包之类的东西。在记者问了一大堆问题后,他惊呼:“你要写一篇论文吗?”惹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话说当年那段历史
记者:在主持“青春之星”半决赛时,你对现场的选手说自己也是通过比赛才进入娱乐圈的,能讲讲你当时的情况吗?
黄子佼:那是1988年,台湾华视有一档“青春大对抗”节目。当时我还是学生,放假以后就和几个同学去参加比赛。大家搭档一个小品,有说、唱、模仿等等,没想到一路顺利胜出,笑到最后,签约进入娱乐圈。
记者:你最想对“青春之星”这些新人说什么?你最看重他们什么素质?
黄子佼:因为以前我也参加过比赛,所以对这些选手的心情感同身受。我想说的是了解自己最重要,不能太过自信,自省最重要。
记者:你觉得作为主持人,在“青春之星”的舞台上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黄子佼:做绿叶,陪衬新人。我经常在想主持人的位置在哪里,我可以在自己的书里、乐评、影评里做自己,但不是在舞台上。包括吴宗宪、胡瓜在内的所有主持都是“最大牌的绿叶”,他们是衬托嘉宾、获奖人的,以退为进,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台湾明年也“超女”
记者:包括”青春之星“在内,大陆近几年来的新秀大赛如雨后春笋一般涌出,你觉得原因在哪里,在台湾类似的节目也走红吗?
黄子佼:其实十几年前,台湾就有很多这样的新星大赛,几年前又引发新的风潮,周杰伦、蔡依林也是从其中脱颖而出的。这一两年大陆许多电视台都在陆续筹备,无非是为了争取收视率,冷饭热炒,每隔几年翻炒一次,并不是真正的造星工厂。倒是今年在大陆非常火的“超女”,震动了台湾娱乐界,大家发现这里存在无限商机,明年台湾也会推出类似的节目。
记者:你会参与主持这类节目吗?
黄子佼:一切皆有可能。可以肯定的是明年我继续主持电台的节目,还会在电视台主持一个“古典音乐”的节目。
记者:古典音乐属于小众,能有好的收视率吗?
黄子佼:我会深入浅出地介绍古典音乐,以观众的角度进入这个领域,专家还会在一旁给出说明。这个节目与我过去十几年主持的所有节目都不同,是可以“拿奖”的节目,在录影的时候,我就感觉它非常有质感。过去做太多的综艺节目,已经完全麻木了,经常反问自己这样做是为什么。我想自己能放弃综艺节目的收视率,超越金钱的诱惑,做一小时几千元钱的电台节目,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对音乐探索到病态
记者:时下流行一种“贱文化”,台湾主持人小S和吴宗宪都榜上有名,对此你如何看?
黄子佼:(笑)“贱”可能是一种做节目的模式,是取悦大众的戏法,大家各有巧妙心思。我觉得可以让观众轻松一点,但一些地方还可以再精进一点。大家都是同行不太好说,还是见仁见智,留下不同声音吧。
记者:现在台湾的娱乐圈面临青黄不接,作为中坚力量的小S、陶晶莹因为怀孕,暂时退出,未来谁可以接棒?男综艺主持依旧是蔡康永、吴宗宪、胡瓜、张菲领军,你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黄子佼:侯佩岑、林志玲迅速走红,说明她们有这个能力进步,但像小S、陶晶莹那么综艺化,能说善舞有演技的目前还真找不出来。侯佩岑、林志玲的包袱太大,不如小S放得开。我想我可能是台湾男综艺主持中的另类吧,我希望有一些专业的知识在身上。对音乐,我一直有着浓厚的兴趣,有“音乐小教父”的称号。家里有专门的CD房,堆满了各种风格的CD,有时候我对它们的拥有和探索,简直到了一种病态。
感情空白需要休息
记者:有观众说吴宗宪主持的节目太多,曝光率太高,已经让人产生了“审美疲劳”,对此你怎么看?
黄子佼:艺人太可怜了,在圈里永远要保持自己的一席之地,经过几年沉淀换来荣耀,但出现得太多又会惹观众烦,这个分寸很难把握。最近我听说吴宗宪有意减产沉积一下,不能操之过急。另外像小燕姐这样,在娱乐圈沉浮40年,每走一步都要非常谨慎,目前她正在准备一档新节目,重新出山。蔡康永是我的老师,当年他刚从美国留学归来教我电影,他真正算是大器晚成,40岁才红。他也是被小燕姐挖掘出来的,主持过很多节目。所以说人生要有累积,要有沉淀,才有新的出口。
记者:小S结婚生女,作为前男友你有没有恭喜她?现在的感情状态如何?
黄子佼:透过媒体已经恭喜了,现在我们都没有什么联络,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现在我的感情依然处于空白期,一切随缘。谈过两场(小S、曾宝仪)轰轰烈烈的恋爱之后,需要休息一下。以前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回忆,让不愉快自动消失吧!
作者:本报记者刘芬/文冯明/图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