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宁,一个开朗健谈的人,每次在宣传活动上见到他,都是一副灿烂的笑脸,说话声音雄厚,表达清晰,与毛宁约做采访,是在友谊剧院后台的化妆间内,他正准备完成音乐剧《星》的最后一场演出。我们的交谈伴随着毛宁手上那根眉笔的晃动而轻松地展开。
在谈到四年前的“遇刺事件”时,毛宁沉默了下来,语气也沉重了许多。的确,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即使是相隔这么多年,对毛宁来说也还是内心深处的一根刺,随时
都会往他心里扎,“一个旧伤疤要去揭开的话,会很痛苦,我是当事人,感受会更深。”
尽管在这个话题上,毛宁显得十分踌躇,多次表示不愿旧事重提,但在周旋良久后,他还是给记者作了简单的回忆:“记得当时是2001年11月22日,离现在刚好是四年时间。当时我是从金鸡百花奖颁奖礼做完演唱嘉宾回来的第二天,那天因为要赶去一个朋友的聚会,所以打算在路上买点小吃给朋友的孩子,于是开车经过北京三环一家便利店的时候,我就下了车,正准备进店,结果被一个陌生人喊停了,当时他问我有没有火,我想这借火的事也很平常,所以就没太在意,但当我说没有之后他还不让我走,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意识到,我遇到劫匪了。”
接下来的经过,也就像电影里面的片段一样,毛宁并没有打算与匪徒纠缠,所以也就任其摆布,结果身上的手机与钱物都被掠去了,但对方还是没有罢休之意,于是毛宁就开始担心起自己的那辆车,“大家都知道我是爱车之人,如果那匪徒要把我车抢走的话,我心有不甘,当时我的车钥匙就放在外套的内袋里面,所以我就下意识地把手伸入口袋里,打算先把钥匙抓在手里,结果对方见我这动作,也做贼心虚地紧张起来,以为我会掏出什么东西来反抗,最后他就情急之下往我胸口猛插了一刀。”
就这样,毛宁倒在了血泊中,匪徒见状也慌忙而逃了,被严重刺伤的毛宁开始感觉到胸口一阵阵发热,他想跑,但已经跑不动了,最后,幸好有路人经过发现了他,并帮忙打电话求救,最后及时送往医院,毛宁才幸免一死。
“这么多年来我不愿意接受媒体采访,是觉得他们不会给我一个有权威性的、负责任的、起码是有良知的平台。要能很平静地去沟通的话,我愿意,如果产生了不信任的话,就像人与人之间一样,那就没办法沟通了。”但现在的毛宁,在面对媒体的态度上已有了很大转变,“毕竟事隔多年了,有些事情还是轻松点去面对比较好。”黄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