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底,一座名为“海上剧场”的民营剧场将在飞虹路海上海新城内正式掀起新生的面纱。届时,上海首个后现代舞团将用原创肢体剧《舌头对家园的记忆》阐释“越界”的概念,之后将有一系列原创和国际前沿的后现代表演艺术相继登陆剧场。目前,这个定位于“当代剧场”的海上剧场已引起上海戏剧界和剧场界的高度关注———雄踞东北一角,其欲建的后现代表演视觉新风和投好“话剧沙漠”的潜在观众群,对市中心的主流剧场无疑是一种叫板,实现了民间剧场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
\(邱致理实习生张献梅\)
定位“越界”开拓剧场空间
两个月前,海上剧场的开幕演出很明显地表达了其先锋定位的姿态。两个来自欧洲的现代舞蹈团,用前卫的肢体舞剧组成了一个名为“越界———海上剧场后现代表演艺术展示季”。经过两个月的内部调整,海上剧场将于12月28日正式亮相。剧场采用了世界顶级的小剧场设备,其豪华程度远远超过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小剧场。据透露,剧场光内部装修就花了300万元,加上土建总投资超过600万元,这对于全国的小剧场来说,恐怕也是绝无仅有的。
据海上剧场总策划唐颖介绍,海上剧场的“抱负”在于通过创意醒目的新戏剧,抛弃陈旧的话剧模式,搭建更年轻的剧场空间。其提出的“越界”观念,是对不同种类艺术界限的跨越,也是对既有艺术观念的颠覆,开拓剧场的无限可能。
叫板重新划分文化版图
对于海上剧场诞生的意义,戏剧圈内人士认为不但树起了一面艺术旗帜,改变了上海人去安福路、大剧院看话剧的局面,更对改善城市艺术生态平衡具有影响。
留美归来的小剧场专家曹路生博士认为:“海上剧场在沪上东北角的崛起,改变了城市艺术的生态平衡。不仅会使上海西区文化中心东移,重新划分文化版图,改变城市面貌,改善生态艺术平衡,而且很可能会以自己独特的艺术追求吸引整个上海的观众。”
上海戏剧学院博导孙惠柱也有相同的观点,海上剧场有着天然的地理位置优势。它能够为大学生、老师、刚毕业后留在大学周围创业的群体提供文化营养。然而,这个群体虽然人数众多,但普遍的经济条件并不乐观,他建议剧场将座位加多,降低票价,“豪华不重要,但票价低却极为重要。”
发展能否扩容观众是个问题
各方看好之下,海上剧场究竟能否真正实现民间剧场的“质变”?它的理想艺术之路能走多久?抑或最终发展成戏剧界、音乐界、舞蹈界、美术界乃至影像艺术界理想主义者自娱自乐、实验新作的试验田?它的诞生是否有助于上海小剧场观众群的扩容?而这种“扩容”对于上海剧场艺术的发展究竟是益是害?
话剧导演石俊就对上海话剧观众群体的发展和海上剧场的剧目启动表达了担忧之情,他觉得剧场的先锋定位很准确,但如何维持其生存是戏剧人需要担忧的问题。因为就观众群体的发展空间而言,上海小剧场话剧观众群从2001年到现在始终停留在3万人左右,其中铁杆话剧迷不超过1万,加之资金补贴的窘境,上海小剧场话剧剧目亏损不断,投资处于停滞阶段。另外,按照百老汇戏剧的发展模式,外百老汇走中低成本的商业戏剧,外外百老汇经营先锋的非主流戏剧,而上海还没有能力成为百老汇,像“海上剧场”这样的外外百老汇就走向困难。同时,剧目启动上也存在隐患,引进国际剧目成本较高,而原创剧目又会产生“低层次业余戏剧的问题”。因此,海上剧场要走顺民营剧场的先锋之路显得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