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商报北京12月11日电(记者 高宏)不羁、轻狂这些字眼以前是用来形容谢霆锋的,因为他敢爱敢恨,刚出道就敢牵王菲的手搞姐弟恋;刚开演唱会就敢在台上用摔吉它的方式宣泄情绪。现在的他呢?还是穿着他喜欢的一袭黑衣,脖子上戴着繁琐的项链,可谈到他喜欢的戏、喜欢的人,仍旧执著的他却不那么贸然,明知道《无极》用他的来与不来炒作,他也装糊涂,11日下午,作为“2005《时代商报》白领电影月”的第三位客人,他在记者面前道出岁月留给他的辛酸,更相约沈阳喜欢电影的朋友12月15日一起看《无极》。
“天下的东西要拿都能拿到,只要你够坏”
记者:各类宣传中都说你演的无欢是反派,你对无欢怎么理解?
谢霆锋:无欢是个被误解的人,不能用对错来衡量他。我刚接到这个角色时非常害怕,因为陈凯歌这三个字给我很大负担,我怕自己不配。当时陈凯歌就跟我说“拍过这个角色后你就会离不开他。”当时我只是很敷衍地回答他,但两个星期后我就相信了,我确实离不开无欢。
记者:你不止一次地说自己跟无欢的性格很相似,是这个原因让你离不开他吗?
谢霆锋:他是完美主义者,我也是,处女座的人都有洁癖吧,片中无欢为什么不用刀呀,剑呀,而用金手指,这就跟他的性格有关。我理解他,就像很多人都说他是反派,我倒觉得他是片中最有爱的人,他对爱的表现方式是极端的,为了留住倾城(张柏芝饰演),他造了个金鸟笼,他那种霸道的爱其实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我也是那种占有欲很强却没有安全感的人。
记者:你会像无欢一样为了满足占有欲而不择手段吗?
谢霆锋(沉思一会):我是一个怕生活中出现惊喜的人,我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按照安排去做。至于不择手段,就像我觉得所有人身上都有无欢的影子一样,谁都会为了某种目的动些坏心,无欢的真实之处就在于他敢说敢做,他说“天下的东西要拿都能拿到,只要你够坏。”我很喜欢他的真实。
“背着中国的国籍,华山论剑不能输”
记者:陈凯歌对你的演技评价很高,说你拍过这部戏之后将是香港男演员的中坚力量,成为香港新生代影帝。
谢霆锋(害羞地笑):影帝,对于我来说它很可能是负担,现在多自由呀。况且我从来都没想过当影帝,我现在只想做好本分。
记者:在《无极》中,你做好自己的本分了吗?
谢霆锋:拍这部戏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每天都像华山论剑一样,我每天带的头盔重38磅,外套也有30多磅,重得不得了,但我一再告诉自己不能累,因为我身上背着中国的国籍。你看,真田广之是来自日本的高手,张东健又是来自韩国的,我要求自己演得不能比外国演员差,可以说我从开机那天就这么要求自己,我尽全力演到最好。别人不知道我的付出,但我自己清楚,刚拍完戏那会我在香港给房东签名,第一次笔掉了,第二次笔又掉了,我自己才意识到三根手指肿了,中指肿得跟大拇指一般粗,这都是片中使的两三公斤重的扇子留下的后遗症,后来我看了8个医生,结果他们都说没法治,现在还没治愈,我连最喜欢的吉它都弹不了。
记者:后悔吗?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去换取成功。
谢霆锋:无怨无悔,但我不知道成功的标准是什么,李小龙算成功的吧,如果现在他还活着,我想他每天都能收到一千多封挑战书,他说过的一句话“任何事都没有极限,把有限化为无限就是成功”,我觉得一个人无求的时候是成功,我哪算。
“爱没有标准,爱是种感觉,爱上就爱上了”
记者:可否点评一下张柏芝在片中的表演?
谢霆锋:柏芝还是一贯的柏芝。
记者:张柏芝在接受采访时曾说过,如果刘青云没结婚她想嫁给他,那么你呢,娱乐圈中有你喜欢的类型吗?
谢霆锋(面色尴尬):我没想过,爱情是没有标准的,爱是种感觉,爱上就爱上了。
记者:在你生命中最不能掌控的是爱吗?
谢霆锋:我认为只要是一个人能决定的东西就可以掌控,谈恋爱就不是,如果你碰上喜欢的人,偏要压抑自己说不喜欢,这个未免太难了。而且,我觉得两个人的事只有当事双方最有发言权,外界的传闻没有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