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民生活
手机抓贼·孟桢尧·
半夜三更,一贼潜入我家卧室,上上下下翻箱倒柜找个不停。我轻轻摸出放在床头的那款功能超强的手机。我要让窃贼在高科技面前彻底低头认罪。
我轻按快门,给正在“表演”的窃贼来了一个准确的特技定格,但由于光线太暗,所拍照片模糊一团,根本无法辨认。于是我又心生一计,最近警方不是开通了短信报警吗?于是我将报警内容编成短信发了出去,左等右等,未见警察出现在我家门口。这也无妨,该我那64和旋的超强音乐功能派上用场了。于是我试图找出警报的鸣叫声来吓退窃贼,可尽管这款超强手机存有上百首动听的流行歌曲,我却居然找不到那单调的“呜呜”警报声。
此时,窃贼听到声响,拎起满满一口袋东西准备开溜。情急之下,我奋力将净重130克的手机像砖头一样扔了过去,居然正中太阳穴,窃贼应声倒地,我长出一口气。这时,传来老婆的抱怨声:“姓孟的,你安的什么心,我起来喝口水,你竟然用手机砸我。”我一惊,原来是场梦,真是庆幸。
我捡起手机一看,还没坏,尽管它只有通话和短信功能,并且只值400元,但此时的我对商场里那款心仪已久的超强功能的手机已经失去了购买兴趣。看来,手机抓贼还是越简单越好。
生活拾趣
误导·雪山飞狐·
星期六早上,玲子让我陪她去王府井买衣服。
上了公交车,玲子戴上耳机听起了MP3。我想,如果去王府井的话,这家伙肯定会一路逛到西单,这样一来,一天就别想干其他事了,还不如去较近的秀水街。于是我对玲子说:“就到永安里吧。”玲子望着我,似乎没听清我说什么。我加大音量,说:“就到永安里。”她还没听见。气得我拽下她的耳机,连喊三遍“就到永安里”。这时,一位刚上车的老大爷边走下去边嘟囔:“坐错了,又是一辆区间车。”
网络时代
留言·马绘涛·
儿子明明心血来潮要我帮他做一个博客。这个容易,我立即替他申请了一个,他玩得很高兴。
可是,几天后他皱着眉头问我:“我的博客怎么到现在都没人评论呀?好冷清啊。”我笑着说:“现在网络上都是博客,如果没什么特点,很难吸引别人眼球。不过,如果你能跟朋友或者同学说说这个博客,我想他们肯定会去留言的。”他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我先跟仔仔说说。”
第二天我问儿子,仔仔给他留言了吗?明明点点头,说:“不过我又给删掉了。”“为什么呢?”我不解。“他说你帮我弄的博客难看得要死。”明明气呼呼地说。
原来如此
难过·马增玲·
因为要去学习,我把工作辞掉了。那天,我在办公室一边收拾自己的个人物品,一边和同事们告别。
由于平时关系都不错,所以大家依依惜别之情溢于言表。尤其是对桌正在电脑前埋头苦干的年轻美眉小张,刚和我说了几句话眼圈就红了,看样子眼泪都快下来了。我赶紧安慰她:“不要这样,我又不是一走就再不能和你们见面了,大家以后可以常联系。”小张用低沉的语调说:“我难过的不是这个,是因为我刚才和你聊天,手头做完的工作忘了保存,一上午的活都白干了。”
初为人父
第一句话·赵学彦·
小谢喜得一子,取名亮亮。小夫妻高兴得合不拢嘴,厚厚的成长日记上,记满了亮亮的许多第一次。同时,小夫妻还为儿子将要学会的第一句话暗中较劲。
亮亮1岁生日那天,我和几个同事前去祝贺。见到小谢,我问他:“亮亮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是先学会叫爸还是先叫妈?”小谢苦着脸答:“我那么努力,当然是先叫爸了。”我很奇怪:“那你怎么不高兴啊?”
正说着,小谢的老婆推着儿子出来了。我赶紧过去逗孩子:“亮亮,叫我一声。”亮亮看到这么多人,竟然一点也不认生,冲着我就喊“爸……”弄得我满脸通红。小谢也红了脸:“这小子,会喊爸都一个多月了,可惜就会这么一句,逢人就叫爸爸。早知如此,我就让他先学会叫妈了。”
语出惊人
生狗狗·宋绍武·
晚饭后,对门的小王夫妻到我家来串门儿。他们坐下后,妻子端来了热茶。在我们边看电视边聊天时,小女倩倩跑进跑出,一会儿问小王的妻子阿丽,她穿的牛仔裙美不美,一会儿请阿丽吃棒棒糖。小王和阿丽直夸倩倩有礼貌,嘴巴甜,是个乖孩子。
妻子看到阿丽隆起的肚子,问她预产期是什么时候。阿丽掰着指头算了算,说在春节前后。妻子开玩笑地对她说:“哦,那就恭喜你们狗年添只可爱的‘小狗狗’哟。”听到这话,阿丽羞红了脸。坐在一旁的倩倩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阿丽的肚子,拉着妻子的衣角,小声说:“妈妈,您也给我生个小狗狗吧,最好是带斑点的那种,以后它好和丽丽阿姨家的小狗一起玩。”
职场花絮
国际化语言·张世强·
老板一直想把公司发展成为一个国际化的大公司。经过他的努力,公司终于联系上了一个西亚的客商。听说这个客商来头不小,经商前还当过什么部落酋长。老板高兴了,训导我们说:“公司开始跟国际客户做生意了,你们的言谈举止也要和国际接轨,不能像现在这样随随便便,要不等这个客商来公司考察时会笑话我们。”
没过几天,西亚客商真的来了,老板让我陪他一同去酒店接待。来到酒店客房,我们见到了客商,没想到客商聘用的中国翻译小王竟然是跟我从小光着屁股玩大的伙伴,只是这么多年彼此失去了联系。
我和小王兴奋地拥抱在一起,亲热地交谈了起来,把老板和那个客商晾在了一边。激动过后,我们才想起自己的职责,小王赶紧整理自己的西装,重新站在西亚客人的身旁。这时,那个客商用生硬的汉语问我:“你和我的翻译很熟吗?”我偷偷瞥了一眼我的老板,见他眉头紧蹙,正用眼睛瞪着我,显然我和小王刚才的失态举动惹得他不高兴了。老板对我们说过的话重新在我耳边回响起来,我赶紧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回答客商说:“是的,我和王翻译是一个部落的。”
我家有子
生命的颜色·张建英·
儿子吃完最后一只虾,就匆匆走进自己的小卧室。我看了会儿电视,见他还不出来,就走进去,看见儿子正在专心致志地画画。我轻声问道:“欣欣,你在画什么?”儿子转过头,拿起画笑呵呵地问:“妈妈,您看我的虾画得怎么样?”
我接过画一看,忍不住笑出声,儿子把在水草丛中穿梭的虾全涂成了红色。儿子噘着嘴问:“我画得不好吗?”我笑着说:“画得好。可是这虾的颜色不对。”儿子不明白了:“刚才我吃的虾就是这种颜色啊?”我说:“虾煮熟了才是红色的,你画的是在水里游的活虾,应该有生命才对。”儿子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
我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儿子拿着画走了出来,嚷道:“妈妈,您快看,这回我的虾画得好不好?”我接过来一看:“你怎么把虾画成绿色的了?”儿子引经据典地答道:“你不是说虾应该有生命吗?绿色本来就是生命的颜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