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字如晤
木木博客
亨利八世老师追求政府女官员安妮·波林的时候,曾经写过热情洋溢得名垂青史的情书。在热情洋溢的倒数第二行,亨老师写道:Nomore,forfearoftiringyou。最后亨老师
终于离婚再娶了安老师。几年后,亨老师自己就先行tired掉了,他把安老师押往英格兰当地菜市口砍了头。
李敖大师一生无数浩瀚的情书中某一封倒数第二句是:唉!他妈的,我多幸福呵!
科克托老师写纪德,倒数第一句是:我有时候后悔在我还不懂事的时候认识了他。
我曾经在谈话的倒数第很多行问某位同学,你后悔过认识我吗?
我有时候有一种自己某种程度上摧毁了他人生的错觉(这个故事再次告诉我们,我们对自己的破坏力是多么容易产生恭维性妄想)。
在你不懂事的时候、身体不好的时候、免疫系统有缺陷、禽流感爆发的时候,你简直不适合认识任何在你感情上引起强烈印象的人。
有人评价马蒂斯作品中的红色:这是一种超出了普通经验的红色。
超出了普通经验的,就是——有一些东西,它给你造成了这么强烈的印象,超出了你此前的、此后的、全世界的、其他的、一切经验。
所以,慢慢地、要花时间才爱上是不幸福的。一定要一见钟情。
罗伯特·休斯曾经形容塞尚的画,“清晰,骨立,古风犹存,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来,就像橄榄或冷水那样一尝就可以尝出来。”
就像橄榄或冷水那样一尝就可以尝出来。
你有时候也梦想这样一种确定、毫不迟疑。
你有时候也可能想问自己:我的人生一定要sleptwith这么多的women,它才有意义吗?
和人讨论字母表问题。身为两个都亲自没有D+,BUT都亲自见过D+的人,我们在D+的人生意义上发生了分歧。我认为一个D+和一个B-显然有着不同分量的人生,但该同学就认为D+最具人生意义的时刻,就是它包裹在低胸衫里面,巍巍地,迎风向你走过来的时候。然后一旦关上门,丧失了包裹之后,一个D+对一个B-的优势,远非决定性的。
鉴于他亲自摸过而我没有,我的唯分量论在实证主义面前迅速地败下阵来。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在追问人生意义的重大时刻,田野调查它是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