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映后观众反应毁誉参半
《无极》自从12月15日正式上映以来就引起了争论,观众对这部片子的看法也出现很大分歧。昨天下午,《无极》的编剧张炭在京接受了媒体采访,他请大家不要把《无极》当作正经八百的正剧看,它其实是用了荒谬的手法表现命运的主题。
排斥无欢者心态老
在电影《无极》里,种种爱恨和杀戮最终都归结为影片开始时的那个馒头。有观众觉得这种逻辑十分可笑,于是干脆把《无极》叫做“一个馒头的故事”。
张炭认为,观众可以从馒头切入《无极》的故事,但这样看到的《无极》不完整。在张炭看来,馒头象征着属于自己的东西,无欢则是个恶童。无欢一方面坐霸一方、呼风唤雨,一方面在心态上还是个儿童,执著于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观众觉得无欢可笑,张炭认为这理所当然,因为他要的就是这种荒谬的效果:“光明也是,以为大将军挺神气,我偏偏要写他和命运抗争的狼狈。王妃应该高贵吧,她却在上千男人面前脱衣服。我要的就是这种颠覆的荒谬感。”
同时张炭还很欣赏无欢的勇敢,他解释说:“我们每个人都掉过馒头,但很少有人去追回馒头。一般人都会妥协,觉得只是馒头而已,然后就这样慢慢丢掉很多东西。无欢是勇敢的。年轻人会欣赏无欢,那些排斥无欢的可能是心态上老了,开始找很多理由妥协了。”
盔甲才是真正核心
片中贯穿始终的鲜花盔甲却似乎没有太大的作用,只是不停地换着主人。于是有观众质疑这样一个道具为何会在《无极》中不断出现呢?
张炭笑答此问:“《无极》不是《哈利·波特》,不可能每件道具都有魔力。事实上,鲜花盔甲才是《无极》最重要的线索和象征。它迷惑了倾城的心,让她找不到真爱。几个人物的命运都被这副鲜花盔甲折腾来折腾去,这种力量比黑羽衣重生飞天的力量要大得多。”因为鲜花盔甲如此重要,《无极》的英文名字已经由《承诺》改为《鲜花盔甲的主人》。
满神只是人生路标
《无极》上映后,除几位主角外,陈红扮演的满神也引起了很大关注,有观众认为满神的角色很多余,还有观众认为满神不像神更像女巫。
听了观众对满神的评价,张炭大笑:“满神会引起这么大的关注,要归功于陈凯歌和陈红。是他们把满神塑造得这么起眼。我的剧本中满神原本没那么重要,是虚拟的,都不需要人来演的,用幅画什么的就可以了。”至于女巫一说,张炭更不认同。他认为满神只是人生十字路口的路标,有指示的作用,但并不决定人的命运。
观众错认史诗片
张炭口中的《无极》和观众心目中的《无极》并不一致,让人难免怀疑陈凯歌的《无极》是否很好地表达了张炭的《无极》。
张炭很肯定地表示了《无极》和自己的剧本非常一致。他认为是导演给得太多,观众要得太少。而陈凯歌之前的作品也误导了观众:“大家一直以为陈凯歌拍的电影不是史就是诗,后来却发现自己进了大戏棚,自然会有落差。我当初接到陈凯歌邀请的时候还以为要跟太史公编《史记》呢,去了才发现,原来是跟关汉卿弄杂剧。”晨报记者 杨莲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