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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彪离开人世将近5个月了,由他妻子张秋芳代为完成的他的自传《印记》,也将于今日(2月15日)与全国读者见面。昨天下午,张秋芳接受了记者的电话采访,她表示自己虽然不是作家,也没写过什么东西,但她将用真情把自己想表达的东西传递给读者。“假如不写,我会更难过。写作为我无法宣泄的情感找到了一个最安全的出口。”说起写书的过程
,张秋芳感慨良多。“这本书原是彪子想要写的,后来他对我说,写书的事就留给你了。和彪子在一起的20年中,我是一个太幸福的女人。而他走了以后,如果我不记录下那些日子,可能随着岁月流逝它们就逐渐被淡忘了。所以在写书过程中,我发过两次高烧,但都坚持了下来。”没有彪子的第一个生日张秋芳私下里曾对朋友说:“我这辈子最满意的作品就是聪聪。”
2月7日是儿子的生日,以前的生日都是傅彪给他过,做他最拿手的肉末蒸鸡蛋。而今年在那一天有点沉闷,她知道儿子在想什么,但他不肯表达,过了几天,儿子对她说,那天特别想爸爸。儿子非常懂事,在她面前提起爸爸总是小心翼翼,他曾经对她说,他跟同龄人一样喜欢歌星、球星,但最崇拜的还是爸爸。现实很残酷,但儿子的成熟已经超过了他的年龄,他曾在爸爸的病床前说,会好好学习,也会替他照顾好妈妈,让他放心,她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1月16日是张秋芳的生日,之前的几天,傅彪曾经担任名誉校长的一个希望小学给她打电话,希望她能接替傅彪出任这一职务,她想这是彪子的事所以就答应了。当她16号那天来到学校时,满墙的彪子以前来参观的照片让她震惊了,她当时就哭了,没有彪子的日子里,她能感受到这样的温暖,这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
父亲仍在等彪子的电话
书中有一张照片,傅彪和张秋芳两人各穿一件大红羽绒服依偎在一起。“这是单位分给我们的
一间9平米的单身宿舍,有时候演出回来太晚,就在这儿落落脚。不过更多时候我们都是和彪子父母住在一起,住了10年,所以我们自己在生活上没操过太多心,都习惯依赖老人了。”
“我公公至今不知道彪子生病的事,也不知道彪子走了。彪子是独子,家里人怕他受不了。”“去年10月老人过生日,一直在等彪子的电话,没有等到,很失望。我们告诉他彪子在外地拍戏,太忙了,夜里给家里打过电话,他已经睡了。公公平时看电视几乎只看跟军事有关的内容,只有一个节目例外———《娱乐现场》,老爷子天天不落地看,他是想在那里面看见彪子。今年春节,老人又想儿子。我跟他说彪子马上要去好莱坞深造,过年也回不了家了。”
秋芳在书中写道:“我真的心疼他们,心疼待我如亲生女儿的老人。终有一天我会告诉老爷子:您放心地去吧,那边有儿子与您做伴。这边我会把妈妈照顾好,把孙子养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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