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杨新会
知道许巍要来济南是上个星期的事情,这边通知消息的电话还没放下,口袋里的手机已经响开了。一帮大龄青年要么索要演唱会门票,要么问询发布会的时间地点,让我莫名产生一种做娱记的“优越感”。
去年夏天8·13工体演唱会没去成,我后来失魂落魄地在澳洲旅行,一遍又一遍地听手机里存的那些许巍的老歌,并由此释然:听许巍的歌要看心境和环境,那又何必在嘈杂的演唱会里拼死寻觅无法合成的天籁之音呢?
但我仍然要见许巍。朋友们已把他的唱片、合影用的相机、签名本、签字笔提前一个星期备好了,我的版面也备好了,让人根本无法逃避他的到来。新闻发布会场门口,兴奋的歌迷与麻木的娱记进进出出,我硬着头皮等候许巍,脑子突然短路,想不起他的半句歌词和熟悉的曲调。
就在这个时候,许巍来了。躲藏在助手背后的瘦弱身材几乎让我没有把他认出来。我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对他微笑,他礼貌地对我们点头,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再次拼命回想许巍的歌,仍然不能把人和歌联系起来。这个小小的视觉和听觉的错位让人沮丧,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的歌迷了。
许巍没有像其他我见过的歌手那样,一张口就再也合不拢嘴了。我不喜欢太会说话的被采访人,而许巍恰恰不善言辞,甚至有点口拙。他的每个回答都很简单直白,反应很快,但相当切题。不喜欢被别人牵着话头走,更不主动迎合别人的胃口,我发现许巍开始让我熟悉了。
“有人喜欢我的歌,我很感恩”,“生活里我就和大家一样,也是一个平常人”,之前听不少人在采访的时候对我说过,但这些话从许巍嘴里说出来似乎更有可信度。我不再怀疑自己就是这个人的歌迷,只不过歌迷和采访者两种身份让我无法在同一时间一起执行罢了。
还好,我喜欢听的歌很少,我欣赏的歌手也仅此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