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保珠
就在英国皇室为英女王的80岁诞辰举办隆重的庆典的时候,美国花花公子帝国的创始人也召开了自己80岁的生日派对。这边厢金银闪烁,绅士淑女轻言浅笑,那边厢睡衣横行,兔女郎春光招摇,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这个世界变得格外有趣。
这个混蛋星球上最幸运的人
“我已经与上千女人上过床,至今她们还爱着我。”80岁的海夫纳已经失去了一半的听力,月初在花花公子大厦接受美联社记者采访后,努力了多次才终于站起来。然而,他自己却认为,80岁是另一个人的中年,只要精神不老,年轻和活力就一直不会离开人的身体。在三个女朋友的陪伴下,他自觉比十五年前更年轻。
《花花公子》早已庆祝过50岁生日,海夫纳却认为时至今日,人们对性对裸体以及《花花公子》的宽容度还是太小,裸露还是经常被带上政治色彩。今年四月,一家主流媒体想为海夫纳拍照,海夫纳下意识地站到了女明星性感裸像,一脸尴尬的摄影师不得不拉着他走到没有任何性意味的角落。作为海夫纳,他实在想不通,“站在哪里对我来说有什么分别呢?”
成为休·海夫纳无疑是众多男人的梦想:年过80,还日啖伟哥一两颗,怀抱美女三四个,穿梭名流间,享受随心所欲的休闲生活。他和三个美女的生活做成真人秀《隔壁的女孩们》之后更激起人们的欲望,以他的生活为蓝本的电子游戏《花花公子:豪宅》让人们体验着他的风光和他的煞费苦心。只有他才够胆量说:很多人花钱半生追逐名利,花后半生声称厌恶名利,而我,不愿意将我的人生与任何人交换。
什么是海夫纳的人生?在《花花公子》的创刊词上他大肆宣扬:“花花公子”是一个不把生活看作仅仅是一串辛酸眼泪的人。娱乐和享受是好事情。我们每个人都只在世上匆匆而过,生活应该过得有品位。
我的人生是一本书,充满了插页
少年时代家教严格的海夫纳无意中发现《Esquire》的性感女人插页,立刻爱上了插页中的性感女神。长大后,最初靠卖儿童卡通画谋生,为了寻求事业的突破,海夫纳想到了曾经让自己感受到生活无比美好的美女插画。于是,27岁的海夫纳借钱创办的《花花公子》第一期主打的卖点就是这些让贩夫走卒和名流显贵都能享受的人体之美。因为他买下玛丽莲·梦露裸照的英明决定,创刊号卖出了5万多册,让他有了继续做下去的资本,成为全美最畅销的男性杂志,冲击禁忌的话题也让他上了美国政府的黑名单。
进入上个世纪60年代,性解放、离婚潮、摇滚乐、嬉皮士运动、席卷西方世界的左派学潮、越战、滥用毒品,这些令人不安或兴奋的表面现象使世界处于离奇迷幻的色彩中,《花花公子》的销量最高达到700万册。当1968年巴黎大学生们像潮水一样涌到街头呼喊着要做爱不要作战时,人们才多少意识到,这个叫嚣着要把《花花公子》和火、轮子一起列入世界三大发明的男人走在了时代的前沿。
早期的《花花公子》是一份不失艺术性的杂志,进入上世纪80年代,海夫纳彻底拥抱消费主义,依靠高级酒店、夜总会、赌场晋身声色犬马的上流社会,并作为成人录影带和收费电视节目的量贩者以及“美国唐璜”的原型。
这时候,曾经因为觉得屈辱,不愿意接受《花花公子》这本“坏杂志”,不愿意接受海夫纳这个有万人敬仰也臭名昭著的姓氏的克里斯汀·海夫纳大学毕业了,她与父亲重归于好,接下了海夫纳一手创建已经衰落的“花花公子”王国。
《花花公子》面对着电视、电影的冲击,面对着来自网络色情业的威胁,面对着经营的问题……这些问题毋需海夫纳操心,他生来就是为了享乐,死后还要与玛丽莲·梦露合葬,带着三个金发女友在旗下众多的豪华酒店、唱片公司、以兔女郎为标志的赌场和夜总会间穿梭。巨大的排场换来的是无人企及的知名度,衣香鬓影中的穿梭让劣迹斑斑的他享有至高无上的好人缘———从帕丽斯·希尔顿17岁开始,海夫纳就想把这个娱乐界的宠儿带上《花花公子》的封面,一再遭到拒绝,然而,海夫纳80岁生日的时候,25岁的帕丽斯还是穿着性感内衣紧紧依偎着海夫纳,无关爱恨,他们就是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