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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拉·琼斯低调十足:愤世嫉俗与我无关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3月13日08:30 南方网
发行新专辑《不算太晚》畅谈摇滚童年与音乐人生 低调的一年 与在格莱美出尽风头的前两年相比,诺拉·琼斯最近一年显得低调十足,除了躲在录音室里潜心制作第三张专辑《不算太晚》之外,还加盟了王家卫的新片《蓝莓之夜》,与裘德·洛和娜塔丽·波特曼合作,开始了自己“双轨发展”的道路。另外还以客串的性质参与录制了FaithNo More成员Mike Patton的个人乐队PeepingTom的同名专辑,并作为独立爵士乐队TheLittleWillies的一员录制了专辑《TheLittle Willies》。 此外,据最新统计,她的前两张专辑《远走高飞》和《回家》在全世界已经有了三千万的销量。 诺拉·琼斯想用新专辑《不算太晚》(小图)带来更多的希望,而不是批评。
诺拉·琼斯 1性格:“道貌岸然”让我矛盾 记者:据说你小时候经常逃学去听另类音乐会? 诺拉·琼斯:在我小时候很“摇滚”的时期经常那么干,但后来就很少逃学了。我有一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我们的音乐口味非常接近,我有时候会在她那里过夜,一边喝酒一边听音乐。 记者:那你当时喜欢的偶像是? 诺拉·琼斯:我小时候迷一些流行金属乐队,比如枪炮玫瑰什么的。我有一个非常“摇滚”的邻居,她开着一辆雪佛兰Camaro概念车,让我羡慕死了。我经常从她那里借拘捕令乐队(Warrant)的专辑听,直到我去了一家艺术学校后,我才发现其实我的本性并没有那么“摇滚”和反叛,那些重金属音乐并不是我想要的,我在学校里认识了几个搞爵士乐队的,然后才走上了爵士之路。 记者:如果现在可以得到一张免费的入场券,你会选择谁的演唱会? 诺拉·琼斯:应该是夏奇拉吧,我非常欣赏她。因为她虽然是一个流行明星,但是她的气质依然十分独特,有时候甚至有点古怪。我唱卡拉OK的时候经常唱她的歌。 记者:听说你曾计划做张与现在的风格完全不同的专辑,你会戴着假发,穿着渔网状的衣服,唱朋克歌曲? 诺拉·琼斯:其实做与以前不同的音乐是我自我减压的方法之一。有时候我会觉得做音乐并没有那么好玩,因为现在我实在有太多压力了。做些不一样的音乐会让我感觉像一边打桌球一边喝啤酒那么轻松。 记者:你让我想起了JohnMayer,私底下是个很好玩还有点冷幽默的人。一般人也看不到你的另一面,你是否会感到遗憾呢? 诺拉·琼斯:是啊。其实在我的前两张唱片里,我真正的个性并没有在音乐中显现出来。但是现在想来,如果我的形象从那时就开始走不同的路线,也许第一张唱片就不会有那么成功。虽然我并没有那么“道貌岸然”,但也许正是我道貌岸然的一面吸引了许多人,这真是矛盾。 2新作:最重要的是心存希望 记者:有一些人忽略了你的音乐中性感的一面。 诺拉·琼斯:我在唱歌的时候,惟一的目的就是引诱所有人。但绝对不会像碧昂丝或克里丝蒂娜那种直来直去的方式,我的方式就是轻描淡写,娓娓道来,同时把听众的心收入囊中。 记者:这张专辑好像比前两张多了黑暗的情绪,而且似乎有政治隐喻。 诺拉·琼斯:我可不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但是过去两年的一些新闻,比如全球变暖、大地震、政治斗争、战争和文明的急速衰减等等,让我这个很平和的人有时候也会感到恐惧。当然我也并不指望通过这张专辑来实现什么抱负,我只是抒发一下自己的小情感而已。 记者:其实你在歌曲里表达的意图还是很尖锐的,比如在《MyDearCountry》那首歌里,你把布什总统称为“神经病”。 诺拉·琼斯:我的歌词是:“鬼知道,也许他不是神经病!”我现在觉得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心存希望,而不是一味批评,哪怕这个希望很渺小,但这毕竟是我们惟一能做的。如果有人听了我的歌会对这个世界感到难过,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记者:南方小鸡对她们和布什同样来自得克萨斯州这件事而感到羞愧,你认为呢? 诺拉·琼斯:不好意思,唱片公司告诉我不能谈政治。我只能说对于我和南方小鸡都来自得克萨斯这件事,我一点都不感到羞愧,哈哈。 3奖杯:别让我被格莱美谋杀 记者:你所听到过对你音乐最坏的评价是什么? 诺拉·琼斯:有人说我的音乐像催眠曲,当时这种评价很让我困扰,现在只觉得那些议论很可笑。现在我确实觉得《远走高飞》那张专辑很有催眠效果,不过那是歌迷把它作为一种赞美告诉我的,他们说:“我每天晚上都听你的歌,不听的话我就睡不着!”哈哈。 记者:但作为一名真正的音乐人,你恐怕还是不愿意被这样说吧。 诺拉·琼斯:医生都把我的音乐当作安眠药推荐给病人了,我能怎么说呢?比起刚出道的时候,我的脸皮可是厚多了! 记者:现在还有什么批评在困扰你吗?比如有人评价你的音乐太缓慢了,令人厌倦。 诺拉·琼斯:我不在意别人说我的音乐缓慢,快和慢只是个人口味问题。但我不希望别人说我的音乐令人厌倦,如果这样说,我还是会感到很难过。 记者:你把你的格莱美奖杯都放在哪了? 诺拉·琼斯:在我的壁橱里,哈哈。我在纽约的公寓地方很小,没有多余的空间来展示八座格莱美奖杯。而且那些奖杯也太重了,我害怕如果把它们放在高处的话,有一天会有一座大奖杯掉下来砸住我的脑袋!如果这事儿真的发生,我都能想象出你们会怎么报道这桩头条新闻:“诺拉·琼斯被格莱美谋杀了!”哈哈。 记者:那倒不可能,不过这事儿如果真的发生,倒会给你的碑文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嘛。 诺拉·琼斯:我可不要什么墓碑,我如果哪天死了,肯定会选择火葬。死后被埋在土里令人不寒而栗,我可不想穿着衣服慢慢腐烂…… 记者:好吧,你可真能扯。那你想要把你的骨灰放在哪儿呢? 诺拉·琼斯:我想想,没准会在得克萨斯州的大弯公园那种地方吧。不过希望我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来考虑这件事! 编辑:莎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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