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支持Flash

识见出自独特挖掘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9月03日01:47  京华时报

  □黄亚明

  张鸣的历史文化随笔,短小,却泼辣有趣,他又一贯喜欢在历史寻常事中挑刺,三挑四挑,倒收获了不寻常的识见。这与他由工科改行搞历史,搞历史也不是走“正经”路子,而是一路“野狐禅”大有关系。工科毕业生的眼光,通常“毒”,随便一瞥就能找到症结和核心,那些被历史记录者有意无意遮蔽的疏漏和反日常逻辑的地方,能被抓个现行。

  张鸣新作《历史的空白处》(珠海出版社2007年8月)前言中录有三个关键词:历史素材、推想、傻乐。张鸣的历史识见不是从史论里来,史论是被别人嚼过的东西,没有多大意思,而从素材中来,便有了“本”或曰“根”。但这个并不难,哪位学者都得挖掘素材,问题是如何处理素材,境界在此有了高下之分。张鸣善于推想,推想不可戴有色眼镜,不可胡思乱想,得遵循历史和生活规律,以今人眼光观之,还得放进历史语境中去考察、甄别,尤其要注意捕捉往往潜藏了真相、却易被人忽略的断片和残“碑”。至于“傻乐”,那是有所得之后的必然反应,体现在他的文本中,则是文学语言,较之刻板的论文式小众写作,它能使读者傻乐,再傻乐。

  与以前的几本历史随笔相比,《历史的空白处》涉及范围更广,从古代名士到民国军阀,从农村教育到公民、社会,但在揭露人性、官性之恶以及对当下某些不良现象的批评上是共通的。比如清末民初的北京,有父母害怕儿子出去惹事,做特别厉害的败家子,便教儿子抽鸦片;道光年间,广州的水师,在岸上包娼包赌,寻衅闹事,水师的领导为了保住官位,把这些丘八爷拴住,立花会开彩赌博。对此,张鸣说:“安静了的儿子和安静了的士兵,都成了废物,但却都实现了他们各自‘领导’的期待。”“对于得过且过的领导来说,做事的原则,是需要第一,况且,这个‘鸩’(毒药)又不是自己喝下去,混一天算一天,如果侥幸混过了,管他以后洪水滔天。”(《对毒与赌的另一种期待》)可谓一语中的。在《官运挡不住的人》里,张鸣记述了晚清入民国的大人物徐世昌,虽然一路大官做上去,但好像什么事也没做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的“挡不住的官运”全因为排对了队,靠对了人,加上模样和做派老成稳重,静若处子,让上级看来总是那么可爱。

  也许可以用“历史的现实批判主义”来归纳张鸣的写作。关于历史,人们总要掩饰、遮盖一些,学者要用自己的立场去追求真相。张鸣所做的,只是把大多数人所看到的东西再咀嚼一遍,从中寻找别人没有或难以发现的问题。但是,所谓大识,正是这无数细节和思想的科学堆垒。

爱问(iAsk.com)
不支持Flash
·城市营销百家谈>> ·城市发现之旅有奖活动 ·企业邮箱换新颜 ·携手新浪共创辉煌
不支持Flash
不支持Fl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