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号界的帕格尼尼”中国首秀
纳卡里亚科夫文:本报记者 范协洪
9月16日,被誉为“小号界的帕格尼尼”、11岁开始世界巡演的天才小号演奏家赛尔吉·纳卡里亚科夫将首度登陆广州星海音乐厅。日前,他接受了本报记者的采访。
小号发展:也许需要改变
小号作为交响乐团中不可缺少的部分,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与钢琴、小提琴、大提琴相比,小号能够用来单独演奏的曲子却显得有些少。对于年轻的纳卡里亚科夫而言,固守祖宗们传下来的瑰宝是不够的,更多的是要尝试改变。
广州日报:你已经灌录了9个专辑,不仅包括著名的小号演奏曲目,还包括声乐的改编曲和其他乐器的改编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创意?
纳卡里亚科夫:小号的演奏曲目是很少的,尤其在古典乐派和浪漫乐派中就更少了。因此,你想要演奏那些伟大的作曲家像舒曼、莫扎特的音乐,就需要进行改编。我演奏改编曲的时候都十分细致,尽量不让作品褪色,这是十分具有挑战性的。我想给作品带来色彩,而不单纯是用小号将音符“喷”出来,这是我的目的。
广州日报:你开创了使用富鲁格号演奏古典音乐的形式,能说一说吗?
纳卡里亚科夫:这主意出自我的父亲。我们第一次去参观Courtois factory的时候,他们让我尝试去演奏富鲁格号,那是我第一次去尝试演奏这个乐器,我立刻爱上了这个声音,我父亲给富鲁格号创建了一个节目单。这是一件十分美丽的乐器,它应该得到更多的关注。
广州日报:很多人喜欢用小号挑战爵士风格,你有没有过这个想法?
纳卡里亚科夫:我的一个演奏法国号的同僚曾经邀请我去演奏爵士乐。即兴演奏是爵士乐的重要技巧,这方面是我不能做到的,我还是停留在古典音乐的范畴。
半路出家:
很幸运找到一件
最适合我的乐器
每当我们谈起很多国际级大师的成长故事,发现不少大师都是从小就表现出自己天才的一面,更多的故事是从小就喜爱某种乐器,并立志将其当成自己终身的职业。不过,这样的故事,在纳卡里亚科夫身上写出了另外一个版本。
广州日报:据说你并不是从小就开始学习小号的?
纳卡里亚科夫:受家庭影响,在学习小号前我练习了3年的钢琴。9岁的时候,我放弃钢琴教程,转向学习小号。那时候,小号对我来说是新鲜的事物,并且是很有男子气概的乐器,是一件属于男人的乐器,这就是我一开始对小号的印象,真的很有趣。
广州日报:你真正喜欢小号的原因是什么?
纳卡里亚科夫:当我开始练习小号的时候,我发觉这乐器十分适合我,我很幸运找到一件最适合我的乐器。作为一个音乐家,需要培养生活,音乐感是无尽的、吸引人的。
首来中国 期待了解中国文化
此番纳卡里亚科夫来到中国演出,是他第一次到中国巡演。对于这个陌生的东方国度,纳卡里亚科夫有着自己的期待。
广州日报:第一次来中国,有什么期待吗?
纳卡里亚科夫:我之前听得最多的是很浪漫的、旋律优美的中国电影音乐,这很吸引我。我渴望能遇见普通的人,并去了解他们的文化。但对于语言,我还是有点害怕,中文可能是世界上最难的语言,希望在我逗留的时候能够学到一两个中文词语。
广州日报:这次来中国演出会用哪几种小号?
纳卡里亚科夫:我会使用两种不同的乐器:一个是普通的小号, 另一个是富鲁格号。富鲁格号是一个很特别的乐器,比普通的小号大,并且多一个阀。它有更广的音域,因此我可以演奏更低音的作品。它有一个更大的号嘴,可以发出非常沉厚的声音。这两种乐器都有不同的性格和音色,我想更多的选择能带来更精彩的音乐。
广州日报:现在中国也有很多人从小开始学习小号,你对他们有什么建议呢?
纳卡里亚科夫:对于小号练习者我有一个建议,他们不应该只关注小号音乐,这是完全错误的。如果这样,他们永远只是个业余演奏者。他们关注的首先必须是音乐本身,而不是乐器。作为小号演奏家,我们是要表达音乐的,这是音乐理念产生的地方,而小号只是一个使用的乐器。尽管我们用小号演奏,但出来的声音会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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