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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周刊:许巍的小资产阶级情调 在签约中忧伤

http://ent.sina.com.cn 2006年03月16日16:11 南都周刊
南都周刊:许巍的小资产阶级情调在签约中忧伤

许巍喜欢怀素的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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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周刊:许巍的小资产阶级情调在签约中忧伤
许巍现在重新开始读唐诗宋词元曲,听古典

南都周刊:许巍的小资产阶级情调在签约中忧伤
小资爱听许巍

  三月的天空渐渐晴朗起来,空气中弥散着一股轻盈的味道。听到许巍唱着《晴朗》,那种春日午后明媚的气息,一如他最新专辑的标题《在路上》——行走,并且轻唱,洋溢着一股小资产阶级调调儿。

  许巍唱完了绝望与平静,唱完了“绝版青春”,小资产阶级情调开始影响一个阶级与一个族群的生活。2005年初,许巍《每一刻都是崭新的》发行,使得他的名字更多地在形形
色色的人群中频繁地被提及。当许巍渐渐成为一个时尚与品位的符号时,他仿佛离最初人们印象中那个摇滚青年渐行渐远;而当聆听与追捧许巍成为一种风尚,一个群体为之趋之若鹜,许巍成为小资的代表,也便成了顺理成章。

  在许巍距今最近的一张创作专辑《每一刻都是崭新的》(2006年2月出版的《在路上》属于翻唱专辑,姑且不论)里,我们可以感受到一个成熟而平静的许巍的自然与淡定的心态。没有了愤怒的嘶喊,许巍开始吟唱松涛、风铃、山林、云彩、蝴蝶、晚钟这种风平浪静的画面,仿佛一个“在路上”的智者,对路过的人、沿途的风景、走过的生命的体味与解读,平静并且自然。这其实正是众多与许巍一样出生在20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的人的集体情绪:经历了年少的粗糙,他们成熟了、从容了、宽厚了、淡定了,而青春,也将渐渐离他们远去了……于是,他们选择小资式生活:没有愤怒,没有痛苦,没有欢乐,只有平淡与平静。——而这,或许才正是生命的终极意义。 王磊/文

  12年前,许巍在西安的酒吧里摇滚,那时候,他的形象是一个愤青。12年后,许巍成为“小资”的代名词,如果你不认识这个单薄瘦小的歌手,哼不出他的《故乡》,就会立即看到小资们一片整齐的眼白。在这12年的光阴里,许巍如何从故乡西安的愤青演变成全国小资的最爱?且看许巍变身的四大步骤——

    愤青成为小资的四大步

  90年代初,许巍在西安的酒吧里提出了一个响亮口号:“我们不到北京去,我们要做西安的摇滚。”当然,愤青的一大特点就是他们的蜕化性,这种偏激而高昂的姿态难以持久,就像声嘶之后容易力竭,力竭之后,就要寻找一条不那么剑走偏锋的“柔软”的道路。对于许巍而言,愤青只是一个起点。

  再一步:在忧伤中签约,在签约中忧伤

  1994年秋天,身在北京的许巍怀着一种无法挥去的故乡情结,一种“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的自恋与忧伤,这恰好代表了若干年后都市小资们的情怀。对于许巍,那是一种怀抱理想去经受的生活磨难,是一种渗入骨髓的回望与痛楚。从那一刻就已经注定许巍的真实生活将会被日渐解构,摇滚的许巍和自我的许巍日渐消融在小资的许巍和大众的许巍之下。

  又一步:流浪在路上

  90年代中期,许巍在北京成了一个浪人。这时候,恰好是小资们兴起背包走天涯的岁月,许巍的生活轨迹无形当中已经与小资们开始接轨。与当时的西藏热、丽江热相比,许巍算不上热门,但他不断在路上的行走却契合了小资们的生活时尚。这一步虽然走得苦痛绝望,但之后,它却再度被审美化,成为小资们爱屋及乌并津津乐道的对象。

  最后一步:回到北京,回到主流

  2002年,许巍再度回到北京,年底《时光漫步》的发表正式意味着许巍成为小资们的新偶像。在小资圣地阳朔西街充斥着《时光》的盗版碟,这意味着他已被正式接纳和追捧。

  小资到底喜欢什么?看看阳朔和丽江就明白:小资喜欢边缘,但又不能太边缘;喜欢非主流,但又不能太非主流;喜欢痛苦,但不能极端;喜欢柔情,但不能太直接。许巍的态度和歌唱都恰好吻合小资的喜好,他半嘶哑半压抑的喉音、半怀恋半舍弃的意象、半痛楚半遗忘的情绪,注定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小资们毫不留情地揪出来。至此,许巍彻底完成了从愤青到小资的蜕变步骤。你不得不承认,蝴蝶总是比毛虫漂亮,尽管,毛虫的挣扎里也许有着生命更本真的疼痛。 娅子/文

  境界是年纪的事 与“摇资”许生的神交

  《在路上》的专辑文案中,介绍许巍目前的状态是“没有压力,没有严肃”。采访中,许巍告诉我们的也是这样。他说,这张专辑就是为了让歌迷开心而做;他说,这个乐坛的地位、排名,现在对他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他只要稳定的生活;他说,公司的工作完全不会影响他的生活;他说,他的注意力在这个娱乐圈之外,相比整个世界,这儿不算什么。

  记者(以下简称“记”):这次把自己的歌收回来唱,是出于什么考虑?

  许巍(以下简称“许”):早就想做一张翻唱专辑,本来想翻刘文正的,后来大家反对我唱别人的歌。其实我心里是无所谓,做就做了,不做也就不做了,只要大家高兴就好。

  记:再唱自己写的歌,感觉是怎样的?

  许:我不会用原来的心情来唱,既然重唱,就用现在的状态。这么多年的积累在这儿,需要的只是正常发挥,而不是想个什么招之类,那反而会弄巧成拙,诚实就好。

  这是年纪的事

  记:对你来说,《在路上》这个名字的含义是什么?

  许:每时期理解不一样,前段时间见一个活佛,也在聊他们怎么看待音乐,他说音乐是真正的共仰、共性,人的精神、生活、对世界的态度,都要圆满地发菩提心。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启示,提醒我还有很多东西去思考,包括音乐对生活的影响、思维方式的影响。而追求这种音乐,是条永无止境的路。如果按这样的标准来说,我还差得太远。悟性特别重要,深入体会,其乐无穷,而且震撼心灵。

  记:那你离这境界还差多远?

  许:我这么多年一直在体会这事,付诸实践,一点点做,路还长呢,一个过程里边而已,知耻后勇吧。我要20多岁时,就已经是这种心态,歌就会写得更好。没办法,这是年纪的事,幸好现在开始知道了。

  记:那现在回头去听你的第一二张时,你怎么评价?

  许:那时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我要出第一张时,是现在这种心态,那就太可怕了。

  记:能有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因为你处在乐坛的顶尖位置?

  许:我根本不关心这些,我关心的是另一个状态,因为娱乐圈太小了。对这个世界来说,它根本微不足道。我只要能好好坐在那,特别舒坦地弹琴,不用为下顿发愁,就已经不错了。再能写出好歌,这是我的本分、也是我乐趣所在。

  我现在只想安居乐业

  记:感觉现在的变化大么?

  许:现在还是在读书,没断过,很多年都这样。生活没什么改变,比较枯燥。平时我就弹琴、唱歌、写歌、读书、一个人独处、偶尔和朋友见见面,就还是这样。有时间有精力的话,就去旅行,这是我最大的愿望。我也不爱到酒吧玩,也不喜欢扎堆。我喜欢不断学习,要想写好歌就得学习,光吃基础,你肯定就完蛋了。生活上越踏实越好,我就想安居乐业,把工作干好,好好生活,别让工作影响到生活,别让生活影响工作。

  记:难道一点压力都没有?

  许:千万别给自己压力,人都是在缓解压力,在压力状态下,出不来东西。真正的好作品,都是出自于非常从容的状态。只有那时,才能非常深入地去感受某件事。浮躁时出来的东西,不会是好东西。就像古人的字画,一画画半年,他们画树,就是一天都坐在那画,一笔一画,非常安静,可能一天也就画了一棵树;过段时间有感觉了,再坐下来画。那是人的心血,认真做出来的,而不是粗糙的。这个时代有太多粗糙的东西了。 本报驻京记者 曾岁春(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摘编。)

  专辑《在路上》的故事

  点滴是一个人成长最真实记录,听听许巍讲述音乐生涯里的轨迹,就像讲述那年那月的我们,一样的曾经拥有过辉煌。

  《彩虹》(原唱叶蓓):那张专辑是我当制作人。他们一直希望我能写两到三首,我说不行,不能把我的东西搁太多了,就写了一首。当时一边做制作,一边在想,怎么才能适合她现在的状态。她是比较快乐、活泼的女孩,音乐素养很好,钢琴很好。我到她家时,她给我弹《圣母颂》,那种感觉非常震撼,像天使一样。她的情感世界很单纯,也很美好。写这首歌,花了我很长时间,每天制作完了之后都在想,怎么给她写好。录完感觉还不错,她唱得非常好。

  《你》(原唱王菲):那是张亚东做制作人,找我要歌,让我写两首,那就写吧。写了两首旋律,他挑了一首走。这首歌我只写旋律部分,黄伟文后来写的词。这首歌的词写得非常棒,黄伟文这个人我也一直没见过,很可惜。

  《像风一样自由》(原唱谢东):这是在飞乐队时期的作品,1992年,《执着》同期的作品。我到北京后,田震唱了《执着》,很多人知道我了。谢东也来邀我写歌,我就让他听了一些小样,其中这首歌他特别喜欢。当时他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听说他为了录这张专辑,把自己的车都卖了。这哥们还是挺好的一人。他当时很想做好这张专辑,压力挺大。

  《那里》(原唱纪如?):那张专辑其实做得很好,峦树做的,是他来邀请我写歌。我跟纪如?并不熟,录音时加起来见过七八次面,挺好的一个女孩。听她唱歌时,感觉她是个挺有感觉的歌手。但现在,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最近也没见过了。

  《丁香》(原唱希丽娜依):张亚东做的专辑,当时他还不那么有名,我们也是通过这个认识的,合作很好。合作完之后,他就成了我的制作人。我特别喜欢他,包括音乐理念上,还有一些特好的经验,就找他帮我做了《在别处》。

  《纯粹》(原唱姜昕):也是我当制作人,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她也是大量听音乐的人,也是为数不多的、真正喜欢摇滚乐的女孩。她当时努力在学吉他,挺上进的。之前也帮她写过一些歌。这首歌是我写的旋律,在她家给她谈我当时的一些音乐动机,弹了这首。她非常喜欢,也比较适合唱这首歌,词是她自己写的,写的词非常好,清澈又有希望,向上、特别有朝气。我跟她的合作比较好。

  《执着》(原唱田震):是我最早的作品。1992年从一个吉他手转变,开始想写歌时,写的第一首作品。这首歌是我女朋友过生日时,我送的生日礼物。放到这张专辑里的是纯Demo,就是当时录的,拿把木吉他弹一遍,就拿来发行了。 本报驻京记者 曾岁春(未经许可,不得转载、摘编。)

  我的许巍放在车上,陪我一直在路上,就像我的齐豫、我的齐秦、我的阿桑一样,许巍总是和一些难以言说的情绪联系在一起,对未知的向往,对模糊面目的向往,还有正午阳光下车水马龙间一刹那的疏离。许巍要的是乐而不淫、哀而不伤,极淡极淡,却意味深长,百听不厌。一如他自己,年轻的时候流浪、孤独,做尽青春四溢的事,年龄到了,娶妻生子,其乐融融,才不做那个愤怒一辈子潦倒一辈子的傻瓜。所以许巍是大多数人的,所以许巍一直在心里。 自由作家、广州小资代言人 麦小麦

  当小资们爱许巍的时候,也帮助他结束了孤独颠沛的生活。前几日,偶然在电视上又见许巍,俨然已经有了专业的“镜头感”。想起他刚开始频繁出镜时,木讷寡言,甚至有点不知所措。关于新专辑,他说,非常自然的状态,没有压力,没有严肃的东西,只有一颗感恩的心。我们相信这也是此刻真实的许巍,只是他已经走在了充满幸福与满足感的道路上,用轻松愉快的方式行走。恰好,许巍身上那份淡定消灭了苦涩的“在路上”的感觉,对上了喜欢安逸地享受流浪情怀的小资们的胃口,成了别处午后阳光中,咖啡香里那不可少的精神甜品。 来路不明的上海小资 standingfish

  我坦白,我这半生终于有两次痛哭,一次是看《断背山》的生死恋,一次就是听许巍的《曾经的你》。可谓真正的嚎啕,然后我对自己说,青春已死,接下来驰骋的将是真正剽悍的人生。记得2005年正值热季,当所有的小资、中产、资深老家伙集体冲到“北平工体”追悼似水年华,那场“绝版青春”我终于还是没有赶到北京的现场,我晃悠在广州的大街上,买了现场磁带,我觉得磁带有更深的意义,因为最初听许巍受到感动就是来自这种怀旧的东西。然后听他的歌声正好诠释我彼时彼刻的心情。 封闭性肩椎炎小资 李拜天(未经许可,不得转载、摘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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