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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鹏:超女是不可复制的 我们还不够“霸王”

http://ent.sina.com.cn 2006年07月21日10:33 新民周刊

  只要比赛还在继续,“黑幕”之说永远不会中断。这是我们社会的一大特色。现在无论谁被淘汰,都会有人跳出来说是“黑幕”。

  2006年临近3月末,天娱传媒董事长王鹏还是没有看到今年“超级女声”节目的批文。也就在3月的27日和29 日,上海东方卫视的“雪碧我型我秀”和央视二套的“梦想中国”都已先后启动。眼看同行两档类似的选秀节目先行开张,天娱万事具备,启动时间却始终无法
确定,王鹏心中难免有一丝焦虑。

  2005年超级女声的大热,超出所有人的预想。按照王鹏的思路,今年比较理想的状态,是将“超级女声”搁置一旁,全力推出“超级男声”。一来可以给05超女一个更大的发展空间,二来公司又可以打出一个新的品牌。

  “但是呢,由于种种原因吧,今年超级男声没有做成。”语含玄机的王鹏,似乎有太多的难言之隐。

  时间待定,节目流程编排就没法做,超女项目组只能继续保持在临战状态。与此同时,2006超级女声办还是不办,各种流言开始在网络间迅速弥漫。3月29日,湖南广电翘首以待的批文终于发了下来。随即,2006年超级女声在这年愚人节的第二天宣布正式启动。

  “节目关注度太高,别人就会把你放在显微镜下观察和评点,有的时候,难免有失公允。不过也没办法。这就跟一个万众瞩目的艺人一样,你既然成了公众人物,这一切就必须承受。”半年多的调整和适应,王鹏的心态放平了许多。

  预期内的市场表现

  记者:能评价一下央视和东方卫视的选秀节目吗?

  王鹏:说实话,我没有看过其他选秀节目。倒不是我不关心,是本来我自己就很少看电视。当然超女除外,看超女是我的功课。

  中国如此之大,容纳几档选秀类节目再正常不过了。我们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相反的,大家的节目都放在那里,对彼此都是一个促进。从广告来说,对我们应该没有大的影响,不过收视率有所分流,但也属正常。整体表现都在我们预期范围内。

  如果说到影响,同类节目远没有世界杯带来的影响大,连我自己那段日子都在忙着看球。这个影响不只对我们一家,它对所有的节目一视同仁。

  记者:那么超女目前的收视情况怎么样?

  王鹏:总体上比去年同期高出40%-50%。去年收视率真正出现飙升,是进入决赛阶段的1-2个月的时间里。由于去年的原因,今年节目还没有开始,就受到普遍关注。5个赛区赛期漫长,任谁都可能出现观赏疲劳,收视率出现波动实属寻常,即使做得再好也这样,就我们的评判来说,没有超过之前的预期。

  记者:2005年超级女声的成功,使今年选秀节目风行一时。是不是这类节目进入的门槛比较低?那你们又如何保持自己在这一领域的优势?

  王鹏:对此我们并不担心。超女的成功绝对不仅仅是一个节目的成功,严格地讲它是市场机制的成功。这种机制是湖南电视人在长期的竞争环境中形成的。他们特别了解一个节目该从哪个不起眼的地方入手,制定出详尽的运作规划;他们知道怎样把所有细小的环节做到最精细,细到舞台的某个灯光,艺人服饰的一个配件。在这些方面,湖南电视人之所以能做到出类拔萃,不只是职责所在,还有他们要做出点事业来的内在激情。这才是我们节目真正不可复制的地方。

  假如05超女在去年8月结束后,没有后期的一系列有计划的巡演和推广,这个节目的成功就相对有限,比如李宇春这些艺人的市场地位未必有现在这么高。 赛后巡演,使我们成功完成了对这批超女的市场测试。通过巡演,公司看到了她们的人气究竟有多高,每个人的舞台表现力究竟如何,缺点和问题还有哪些。10场巡演结束后,我们构建起了艺人的保障团队,有了一个阵容整齐的经纪队伍、助理队伍、造型化妆队伍,在演出市场也建立起丰富的人脉关系。

  去年总有人说巡演我们挣了多少钱,说实话我还真没挣到什么钱。每场的利润可能只有10万-20万,有的城市还是亏损的。只不过我们市场试水的目的是基本达到了。

  “李鬼”当道

  记者:有研究数据表明,国外一档成功的综艺节目,它的广告收入会占到总收入的40%,相关衍生产品的收益会占到60%,超女现在的收益构成是怎样的?

  王鹏:中国现在的情况与国外大不相同,我们艺人代言的收入,占到天娱收益的50%。相关衍生产品,目前还处在投入期,还没有真正产生效益。

  我们开发的超女娃娃以及与尚和互动娱乐公司联合开发的“超女世界ONLINE”网络游戏,都刚刚起步。术业有专攻,开发衍生产品并不是我们所长,我希望能在每个领域寻找到一个优秀的合作伙伴,我们只负责提供品牌,品牌维护以及宣传。

  现在我遇到的一个最大问题,是假货遍地。书刊、饰品、音像制品,打着超女旗号的商品数不胜数,就是我们什么也不干,一天到晚专职打假,假货也打不干净。无形中,这就给我们寻找合作伙伴增加了难度。他们会发现,无论自己怎样努力,最终也做不过盗版。

  05超女结束后,我们拍摄了一个超女题材的电视剧,刚刚卖掉,在商家手里还没有捂热,市面上盗版已经出现。20 集剧集它压在一张盘上,只卖10元。我们真的很想按照国外一些成功经验来运作,但是国内客观条件不允许。否则从电子产品到服装,早就全方位出击了。因此对于开发新的衍生产品,我们相当谨慎。

  超女游戏是我很看好的项目。国内自主开发的游戏不多,作为一种娱乐产品,它的市场空间可能比超女本身还要大得多。对于这个行业我了解不多,只是知道它烧钱厉害,前期资金投入已有数千万。

  中国的市场环境太过特殊,我们没有办法在真正市场环境下来开发产品。比如日本艾回唱片公司,它从艺人身上获取的收益,60%来自唱片发行。滨崎步的一张唱片,市场价折合人民币300多元。没有盗版,公司就肯高投资制作高品质的唱片,然后在市场换取高收益。对于一个歌手,在世界任何一个市场唱片都是她的主要收入。这项收入,在中国你想也别想。

  国内唱片业现在做一张亏一张,只要是好好做,百分之百亏。现在满街都是2-3元一张的盗版碟,收益的大头丧失了,逼得我们的歌手只能不断做广告,搞巡演,开演唱会。像天娱这样的公司,你不做唱片又不行,可是只要做,结果就是亏。

  我们还不够“霸王”

  记者:相对于去年的超女,06超女在节目运作上有什么改变吗?

  王鹏:如果说改变,从今年评委的点评风格上就可以看出来,多温柔啊。我不直接跟评委打交道,听节目组说,他们也希望评委能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过评委也是看报纸上网的,也知道去年一些评委因为什么受到了指责,所以你跟他说没用,他们就要那样。总体来说,评委们今年走了温情路线。

  另外,从今年开始,我们请了专业的公关公司,和最好的专业律师团队,他们都是传媒和经纪合同的法律专家。

  记者:这大概和2005年产生了比较多的合同纠纷有关。

  王鹏:也不尽然。2005年为了让节目顺利进行下去,我们是做出了一些牺牲,或者说是让步。我们不想在法律问题上纠缠不清。如果完全按照市场化的做法,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所以说,包括2006年节目启动之前我们做的许多工作,目的就是要减少麻烦。

  艺人合约这个问题,我不大愿意多讲。不是总有人说我们“霸王”吗。这种话网友说说很正常,一些媒体也跟着这么说,实际上是在鼓励一种法盲意识。一个经纪合同,合约内容按规矩我不便透露,你又无从了解,凭什么就说我“霸王”。所有合同签订时,我们都有律师在场进行条款解释,公证人员也在场,这是个你情我愿的事情。

  对于彼此都签了字的东西,大家就都应该尊重。合同不是只要你付出,我们也有承诺。媒体光凭一个“8年”,就说我们“霸王”,那你怎么不去打听一下国外是种什么情况。实际上宋柯(太合麦田董事长)那句话说得没错,我们还不够“霸王”。

  干什么事情都有游戏规则,你不肯签约完全可以不玩。这事经常让我有苦难言。

  今年如果有哪位选手提出解约,我还是同样会同意跟她解,只要我认为你的价值还没达到需要我跟你做思想工作的程度。道理很简单,你不相信我,不相信这个公司,你就去找别人。你自己去看哪个公司更好,我没意见。

  对我来说“超女”这个品牌才是我真正关注的。我真心希望所有的女孩都好,前提是要解约就好好商量。去年解约的,我没有要她们一分钱。

  行业里现在风行一句话:没什么约是解不了的。对有的人来说,有规则就应该遵守,因为这个规则是受法律保护的,她们要明白,不遵守规则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现在的情况是,付代价的人实在太少了。

  “黑幕”之说不会停止

  记者:天娱对选手的看法,对评委有影响吗?

  王鹏:如果超女是个小规模的比赛,影响也没有现在大,或许还有干预的可能,但是现在我们做不到。你看看现在请来的评委,你敢跟他们说这样的话吗。目前的结果,确实是评委和观众的选择。

  比如今年有几个少数民族选手,最好的进入10强。像成都赛区的三江姐妹,她们这种风格吸引人吗?吸引,有市场吗?没有。我个人也觉得离市场远了点。从节目的角度来说,民族歌手的增多,无论从政策层面还是节目的丰富上都是好事,我也不希望她们这么早就离开。评委是专家,他们的选择自有他们的道理,这个我不会去干涉。

  不是总有人说我们有“黑幕”吗。先不论我们是否有能力来干预大牌评委,比如刚刚结束的沈阳赛区,他们选择了一个人气很旺的选手进10强,引来一片非议。短信票数高,说明支持她的歌迷多。我放着支持多的不要,非弄个支持少的,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而且一旦被人“拎”出来又是一桩“黑幕”,这种情况下干预评委,那是吃饱撑的。所以我没有干涉他们的动机。

  不过只要比赛还在继续,“黑幕”之说永远不会中断。这是我们社会的一大特色。现在无论谁被淘汰,都会有人跳出来说是“黑幕”。

  记者:你觉得超女这档节目还能做多久?

  王鹏:明年肯定是不能做了,怎么说也要改做超男。2004年我们曾经做过,在济南和郑州搞过试点,当时郑州的报名人数超过3万,说明超男这个市场空间巨大。这是我们的一个常规做法,先去尝试,觉得可行,放置一旁等待时机。

  目前天娱手中已经成型的节目有5个,除了超女和超男,从下个月开始,我们将运作一个“世界先生”节目。这是世界小姐选美机构在全球运作的第一届世界先生比赛,我们负责“中国先生”的选拔以及“世界先生”在三亚举行的总决选。杨艳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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