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购物指南:那些听崔健的岁月 阳光下的梦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1月15日17:18  精品购物指南
精品购物指南:那些听崔健的岁月阳光下的梦

那些听崔健的岁月

  倘若选出中国摇滚史上最有影响力的摇滚人物,如果崔健位列第二,那第一的名额也只能是空缺的。就像甲壳虫之于西方现代音乐、切·格瓦拉之于所有渴望为自由而斗争的战士、马拉多纳之于足球一样,崔健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歌者,他成为了一个抽象的文化符号、一面永远在风中飘扬的旗帜。正因为有了崔健的音乐,我们才可以理直气壮地在阳光下做梦,正因为有了那些听崔健的岁月,我们的青春才有了真实、血性的热度。

  崔健让我听到了中国气质

  “我觉得《让我在雪地里撒点野》是特别具有中国气质的一首歌,古筝在里面搭配得很融合,一点也没有标签的感觉。”苏阳说。其实,很多现在流行音乐里风行的元素,早在上世纪80年代末的中国摇滚乐里就已经得到了充分体现。

  任何一个“奔四”的内地音乐人的音乐生活中肯定都少不了听崔健的经历,苏阳也不例外。1990年左右,二十出头的他在家乡银川第一次听到了这个声音。

  “那是我的老砖头录音机里放出来的,以前根本没听过的声音,像劈柴一样,当时我被吓了一跳。”苏阳至今还清楚记得当时自己的感受:他太不像一个歌星了啊!凭以往的听觉经验,那时的苏阳一直以为磁带里只会有流行歌星的歌曲,于是问题就来了:难道他也是一个歌星?如今,他早已自己得出答案:“崔健一直就不是个歌星,他是那种能够用自己的身体发出声音的人。他的声音区别了所有的人,而让很多人觉得听到了自己。”苏阳得出的结论后来被很多听崔健的乐迷用一个词概括,那就是共鸣。

  其实,早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还在西安上学的苏阳就已经从学校的广播里听到了由不知名的歌星翻唱的《一无所有》。“那时我们都在吃饭,只是觉得这人的嗓子真高。”也许这就是崔健和歌星的区别所在,后来听到《新长征路上的摇滚》的苏阳感受到的并不是高嗓门,而是很给劲儿的一股冲动。

  1991年,苏阳有了自己的乐队,和很多当时的乐手一样开始了奔波、翻唱的走穴生活。在银川的夜总会,那种早年间风行一时的大舞会里,他们开始演奏《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和《让我在雪地撒点野》。那样的场所和演出主题在今天看来,让人觉得又荒诞又滑稽,但是,不仅仅是他们,那时,无论北京、西安、武汉还是成都,全国各地的大部分乐队都开始演奏这些歌曲。也正因如此,苏阳有了认真仔细地听崔健的机会。虽然那时是为了排练而听,可那些炽热的情感也随着音符进入了身体,这样的冲击在一首好歌面前是无法躲避的。比如《出走》,苏阳说,这首歌可能记录了他们这一代人在当时的生活和精神面貌。

  其实,仅就音乐而言,很多人也从崔健那里汲取了不少营养。“那时候谁没有受崔健的影响几乎是骗人的。”苏阳解释着:“1993年,也就是我们被打口CD包围之前,没有更多的资源可以学习参考。是崔健带来了FUNKY的弹法,电吉他有力的闷奏。”

  后来,在贺兰山下,苏阳和朋友们第一次感受了崔健的现场魅力。“在他调音的时候,人群就开始向舞台涌动,大家都在等着这一刻。”看过崔健现场的人一定都感受过这种激情,这种在有节奏的涌动中挤压着的不可言说的激动。

  但是任何人都逃不过时间,曾经像刀子一样的崔健经过时间的打磨也在慢慢钝化,而人们却总难免怀念这把刀子曾经的锋利。对此,同为音乐人的苏阳有自己的看法:“他的歌喉能否和受众的心脏达成共振,不是单方面的事情,我的生活也一样早就发生了改变,后来听音乐的兴趣也不再是单一种类的。但是,在更多的人心里认为没有什么可以坚持、值得认真的时候,他依然在坚持认真地对自己的音乐革新,这总是让人敬佩的。我觉得,他的意义不在于一定是摇滚乐。”

  崔健在我的青春上留了一块疤

  “崔健是唯一一个只要发专辑我一定会掏钱买单的中国歌手。好,要听他怎么好;差,要听他如何差。他的好与坏、错与对,作为歌迷,我全部接受。”与黄钫一样,很多人即使已经不再听崔健,但依旧会为他的创新、他的固执与坚持献上自己的尊重。

  上世纪70年代末出生的黄钫是崔健贴吧的吧主之一。对她而言这也算是自己的音乐梦想成真,而这个梦的源头还要从崔健说起。

  那时还是学生的黄钫在南昌第一次有机会看崔健的演出:“当时,听同学说广播里讲崔健要来开演唱会了。你知道吗?我第一时间就赶到售票处,也不知道票价,就说要买最好的票。那份激动现在还记得。”就在那时,黄钫的人生道路开始有了方向:“我当时就想,有一天我要能进入唱片界,像他那样该多幸福呀!”

  黄钫第一次听到崔健时还在上小学:“只记得满大街都在放一首歌,大人说叫《一无所有》。住在我们四合院的邻居大哥哥每天除了放迈克尔·杰克逊外,就放这首歌。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一无所有》到90年代中期我们老家还有音像店在放。”不过,那时的小女孩对这样的男子汉作品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用黄钫的话说:“反正就会跟着哼哼。”

  1996年,“后知后觉”的黄钫因为唱片的名字第一次买了崔健的专辑《红旗下的蛋》。再仔细看过唱片之后,她才恍然想起这不就是小时候听过的那位吗?而在听完唱片之后,黄钫有了更深的感受:“中国有这么好的音乐人,我居然忽略了这么些年。”于是像现在的很多学生开始恶补魔岩三杰、下载94红磡现场一样,当年的黄钫开始到音像店搜集崔健之前发过的所有专辑,像补习功课那样恶补他的音乐作品。

  每次听崔健的作品,黄钫总要忍不住感慨他的超前意识。当崔健喊出“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时,大家还不知道这玩意儿就是现如今泛滥成灾的说唱;当他唱到“这种感觉真让我舒服,它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时,很多人还在等着分配住房而并没有想过有一天所有人都会面临成为“房奴”的危险;当他吼叫出“咿也咿也,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 时,大多数中国人还没有心情也没有智力考虑自己的心理疾病。所以黄钫一直觉得崔健是中国少有的具有前瞻性的艺术家。

  黄钫的手机来电铃声至今都是崔健的音乐。黄钫说,听崔健对她而言既是抚慰青春的一种方式,也是自己从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生成长为一个女人的过程。“是崔健的音乐,在我的青春上留了一块疤。”

  链接 他们去听他的演唱会

  祁又一(blog) 乐评人、音乐编辑

  唱到《阳光下的梦》时,崔健说这个歌献给姜文的女儿。姜文自己买票来的,没坐在主席台内。当他在普通观众席中站起来,挥舞自己的身躯迎接观众致敬时(那个姿态让我想起《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夏雨(精品购物指南:那些听崔健的岁月阳光下的梦 blog)站在屋顶上高喊“瓦西里”),场面颇为令人感叹。两个不同领域的英雄,拥有相同的特质和脾性,同时兼具着高贵的心灵和世俗的态度。

  姜昕 著名歌手

  那个久违的盛大“Party”——对,我称之为 “Party”,因为我觉得它并不仅属于崔健,它属于所有在场的我们,就像我们有一种共同的热爱并且坚守它的存在,不会被时间更改,直到我们生命的尽头;就像它具有一种力量——《时代的晚上》。在那个晚上,我想很多人都和我有相似的感受,再一次相信,尽管时光在流逝,有一种东西却不会更改——青春如流水,而音乐永存;生命如流水,而精神永存。

  秦彤 糖果枪(听歌)乐队(blog)主唱

  演出进行中,我的眼睛湿润了几次。一次是《一块红布》响起时,那是我在吉他上拨弄的第一首歌,在遥远的十几年前;另一次是《花房姑娘》结束时,崔健在全场大合唱中喊出《Rock N’Roll》,一个年逾50的人挂着吉他带给世界震撼,这样的气质除了用《Rock N’Roll》来形容,还能用什么?还有一次是《一无所有》的第一句响起时,旁边一位四五十岁的老哥双臂举起,仰天长啸,这一嗓子把脸憋得通红,这一嗓子一定憋了很多年。中国摇滚乐憋了多少年?还要憋多少年?

  崔健唱得确实不如以前了,他老了。可有谁能在20多年以后依然和当年一样?身体是一定会衰老的,歌也迟早有一天唱不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把歌唱到哪一天?再过20年,即使崔健演出再不唱歌,只能把琴勉强演奏完,我还会去看。我不会去猎奇一个老人如何完成摇滚演出,我去的目的是为了致敬和献上尊重,有多少个生命可以一直以站立的姿态呈现着?

  崔健使我有了烙印般的青春回忆

  “我羡慕1月5日晚上在现场陪伴老崔回家的人。20多年了,我从没有因为他离开我的视线而残忍地忘记他。”身在辽宁的酒钻和远在墨西哥的王亚丰因为崔健,而有了一样的感受与感动。

  “电视上一穿着绿军装的主儿,拿着把破吉他,裤腿一长一短,头发遮住了双眼,这是1986年吧?”1975年出生的酒钻这样回忆着自己第一次在电视里和老崔的相逢。那时,全中国超过半数以上的人不知道他唱的是什么音乐,可是一夜之后,就连马路边钉鞋掌的人都开始拿着锤子按节奏哼着“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那时的酒钻像很多人一样不知道这人是谁,“可我惦记他。尽管我小,才12岁。” 酒钻这样说。

  后来,在上学的路上,一家理发店里传出了嘶吼着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当时我就呆了!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会有这么爽的东西存在?”那时的酒钻像很多受到鼓舞的摇滚青年一样,在冥冥中觉得“我大概就是为这玩意儿而生的吧”。所以,每天放学后,酒钻都会蹲在理发店那声效糟糕的音箱边上,人模狗样地偷着听、跟着唱。“当时我一直对自己听不懂歌词耿耿于怀,可我还是喜欢那种瞳孔放大、后背冰凉的快感,可惜那时我还太小,并不知道摇滚,更别说摇滚精神。”这是1987年的事情。

  对此,同为上世纪70年代生人的王亚丰也有相同体会。“我在上世纪90年代才好不容易买到一盘崔健的正版磁带,是他演唱会的实况录音,当我走在路上,用随身听开始听的时候,正好是《解决》,当时我感觉浑身发冷,眼泪跟着就下来了。”

  而年少轻狂、旁若无人地唱着崔健的歌的酒钻也因为老崔,组建了自己的乐队,初恋也诞生了。“如今,乐队里的三兄弟死了一个,活着的也早已不见踪迹,初恋还是那么铭心刻骨,不过当年的小姑娘早已成了别人的新娘。但是,因为崔健,我有了这些烙印般的青春回忆。”

  酒钻说,如果有机会见到老崔,他会说:“老崔,听你的玩意儿,感受着你。我们没学坏,却变得更执著。很自我、很认真地活着,却从不自私地活着。很叛逆地看事情,却努力学习着聪明地保护自己。2008年,我就算你是回家了,因为,我又在电视里看见你了。”

  链接 他们去听他的演唱会

  程青松(精品购物指南:那些听崔健的岁月阳光下的梦 blog) 电影导演、编剧、影评人

  当我听到崔健唱《一块红布》的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了,这是2008年听到的第一场演唱会,也是我第一次在演唱会上流泪。崔健凭借什么击中了我们的内心,是我们过于软弱,还是过于坚硬,统统的一切,在那一刻都起不到作用了。

  谭维维(精品购物指南:那些听崔健的岁月阳光下的梦 听歌 blog)的短信让人的血液一下就热了起来。“一直热泪盈眶”,“一起哭”,这是她一个人的感受吗?当然不是,全场的人都想这样喊。崔健,牛逼。整个晚上大家都在喊。邵晓黎,《漂亮妈妈》《周渔的火车》的编剧,我的师兄,一个大老爷们儿,“泪洒工体,这个时代,幸亏我们还有崔健。”我赶紧回他短信“否则我们就是心灵的孤儿了”。

  现场的公安估计也想喊吧。我问警察,工体的演唱会有比这更火爆的吗?年轻人说没有,他们都特别增加了警力。刘德华(精品购物指南:那些听崔健的岁月阳光下的梦 听歌)周杰伦(精品购物指南:那些听崔健的岁月阳光下的梦 听歌)都没法比。崔建的忠实歌迷们头上戴着红色布条,脖子上戴着红领巾,胸前的T恤上印着五角星。

  娄烨在德国,可是也感受到我们看演唱会的激情了。“不可思议的是通过你的短信感受崔健都能够感动!谢谢你!崔健。”为了弥补他不能到场的遗憾,我拨通了手机,现场直播。崔健的声音从工体上空抵达欧洲大陆……

  当晚,去现场听演唱会的愤青、大腕非常多,除了姜文、邵晓黎、谭维维,还有久未露面的两位摇滚王子窦唯(听歌)张楚(听歌),还有《青红》的导演王小帅《孔雀》的导演顾长卫《盲井》的导演李杨《大电影2》的编剧汪海林、《鹿鼎记》的编剧郎雪枫,还有记者柴静,而新民谣歌手洪启和青年导演袁刚都没买到票,连黄牛票都买不到了。

  当然赶去的远不止这些人。崔健的存在给我们提供的绝不是怀旧,而是告诉我们,我们要继续前进!为了音乐的理想,为了人生的理想,我们需要更多的勇气。

  

 [1] [2] [3] [下一页]

发表评论 _COUNT_条
Powered By Google
不支持Flash
·《对话城市》直播中国 ·新浪特许频道免责公告 ·企业邮箱换新颜 ·邮箱大奖等你拿
不支持Flash
不支持Fl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