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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推崇马志明侯耀文:我就一普通相声演员

http://ent.sina.com.cn 2006年02月12日09:37 每日新报

  日前,相声演员郭德纲回到天津宣传演出,受到了“钢丝”和媒体的热烈追捧。新报记者再次走近这位“天津小孩”,倾听了他幽默风趣的真情告白。

  记者:你和德云社越来越火,走红后你的心态有什么变化呢?

  郭德纲:我走红了吗?真的吗?我红了怎么没有人通知我呢?

  记者:有人说你是艺术家,可以拯救相声,你怎么看?

  郭德纲:我很清楚自己,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相声演员,大伙儿高抬我、厚爱我,捧我,但是我更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我知道自己的饭量。别说振兴,我就连振动都谈不到,我那个振动就是手机调成振动搁在桌子上,那就是我,我就有这么大能力。如果说拯救相声,我想应该是全世界相声演员合起来拯救相声。

  记者:作为地地道道的天津人,你对“曲艺之乡”有哪些特殊的感情呢?

  郭德纲:我是喝海河水长大的。我小时候跟着父母上班,那时候有一个红桥区工人俱乐部,我爸爸把我放在那儿。从那会儿开始,我就对传统艺术特别喜欢。我一直认为,

传统文化是能熏陶出来的。

  记者:那时候你喜欢的是相声吗?

  郭德纲:我那时候什么都喜欢,相声、评书、戏曲都想学,我甚至连踩高跷都想学,因为我觉得他们也像是在唱戏。后来高先生教了我评书,9岁的时候常宝丰先生又给我开了蒙,让我真正开始了相声的学习。

  记者:你是怎么把年轻人吸引到剧场里来听相声的呢?

  郭德纲:不是我吸引的大家,也不是我多火,是前辈们留下了精彩的东西,这些艺术把观众吸引过来了。不是我,换别人也是如此,大家是冲着相声来的,不是单纯冲一个演员来的,这一点我非常清楚。

  记者:在相声界有一种说法,说相声的就得有“门户”。你也说过,正式拜侯耀文为师,才在相声家谱里有了这么一号。那在没拜师入门之前,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是什么滋味?

  郭德纲:行行都是如此,相声艺术更是如此。一个传统的形式,一百多年的历史,难免有什么门户啊、风俗倾向之说。但要看你怎么周旋,而且,从我的角度来说,可能把这些看得轻一些。

  记者:你是怎么周旋的?

  郭德纲:我是挺另类的。刚才咱们说,你把我夸上天,我也知道我没有这么大的道行,同样骂我也没关系,有人说我是相声败类什么的……我也知道那不是说我,我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冷静下来,人家提意见说哪段相声不好,我觉得有道理就改。

  记者:你怎么看待相声的“回潮”呢?

  郭德纲:相声有一段时间在家待腻了,出去玩、转悠,累了现在又回家了,就应该在剧场里火。就跟种花一样,拿一个花盆种花,找一个土筐、罐头瓶子什么的也能种花,但最合适的还是花盆。剧场最适合相声活着。

  记者:成为一名成功的相声演员,你认为要具备什么条件呢?

  郭德纲:我和常三爷(常宝霆)交流过,他说,好相声演员天赋、兴趣和能力缺一不可。但是这些才华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不太可能,没有机遇,再好的才华也是狗屎。说相声是一门高科技,我现在最深的体会就是相声是最难学的艺术。同样的一个包袱,父亲抖得响,到了儿子那里就不行了。京剧讲究徒弟要像自己的师父,学“马派”就要原汁原味。但是相声演员如果像师父,那就没有饭吃了。

  记者:你在北京闯荡时还有什么故事?

  郭德纲:那时候我多露脸的事情都干出来了。我在北京租的小房子里面不敢出来,生生听着房东砸了一天门,晚上我出来还不能走前门,因为房东就是看门的。只能从后面翻墙跑出去买两个烧饼。还有一次演出,剧场经理没有给我结算两个月的演出费,我只能从沙子口走回住的黄村,相当于从劝业场到杨村的距离。我身上没有钱打车,后来,用仅有的钱买了两个馒头,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在一条看不清路的大桥上看着满天的星光哭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落泪,北京之大怎么就没有我容身的地方呢?走到家的时候,我满脚血泡。但是,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受难,相反我认为这是一种财富。

  记者:你正式拜侯耀文为师时,行里面有“引、保、带”,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引师、保师、带师”这三位先生是谁呢?

  郭德纲:这是相声界的行规:引师,通过他的引见把你介绍进来的老师,保师就是保证着点吧,不惹祸,好好学。带师呢,就是说是师傅忙的时候管着你点儿的叫带师,过去最早是代笔师,包括写帖子、门生帖什么的。我这三位是石富宽、师胜杰、常贵田。

  记者:他们对你有哪些影响呢?

  郭德纲:怎么讲呢?我小时候都是听人家的相声,师先生在东北首屈一指,常先生是相声名家,石先生跟我师父也一辈子了。他们对人物的刻画、理解都很深刻,有些东西是潜移默化的,未必是把人家叫到家里会怎么怎么样。我可能和富宽先生走得近一些,因为他本身是于谦的师傅,一天到晚就在一起,师先生经常在北京见到。

  记者:有些人说你的相声里,占了一个“坏”字,而这个“坏”很大程度是因为“现挂”的东西特别多。这些“现挂”的东西是信手拈来的,还是在天津学艺的时候打下的“娃娃腿”,或是在北京摸爬滚打出来的?

  郭德纲:“现挂”是临场发挥的,是一种即兴的东西,不是提前编排好的。我觉得相声演员都应该具备这个素质。老先生们做得非常好,我们只不过是在学,或者赶巧了,做得好一些。

  记者:你最喜欢哪个相声演员?

  郭德纲:最喜欢马志明先生、侯耀文先生。我分析过天津相声和北京相声的不同,比如说天津的相声多自嘲,这样很容易引起观众的共鸣。马氏相声或者是津派相声很值钱的地方,就是把小人物骨髓里的这种东西挖掘得非常细。我说《我这一辈子》《我要幸福》《西征梦》这些新相声时就先定位,我就是一个小人物,你们都比我强,我总倒霉,好不了,这样才容易引起共鸣,其实这是最高的境界。北京相声因为在天子脚下,王者风范,演员一上台,讲究大气、明快,更多的是嘲笑他人。因为是两个地方,人文环境不同导致风格不一样。我觉得这两者之间如果能够有机地结合到一起,可能会让节目更好看。

  新报记者翟翊文/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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