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江:我们去北京不是去住,是去工作,工作对在什么地方就无所谓了。
主持人:有网友问,《印象·苏丝黄》是否有可能在内地的其他城市上演?
焦媛:现在在谈洽当中,可能是宁波、南京,希望有机会到北京。
主持人:有位网友说,焦媛你好,你觉得和曾老师合作觉得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地方?
曾江:你要讲点好听的话。
焦媛:他的本能很强,直接反应很强,我们演舞台剧有时候就变成了一个习惯,排练了一个多两个月,在舞台上每一句话每天都是一样的,但是他不一样……
曾江:这不是好话。
焦媛:你再听下去。他就是生活在舞台上,你今天给他少一点,他就会给你少一点,你今天给他多一点,他就给你多一点,我这次才发现真的是有交流,跟他演戏一定要有这种交流,因为他是对手怎么来他就怎么来,他不是设定应该怎么样。
曾江:舞台演员应该是这样的。
焦媛:很多舞台演员不是这样的。因为是拍电视电影,所以特别生活,感觉到什么马上就会有一些新的东西出来,那些都是好的。在香港演的时候就是这样,今天又有一点新的,当然大的不会改,但是有一点小小的火花有一点小小的东西出来就会不一样,很有趣。以前我演出是很紧张压力很大的,我不能允许自己有一点错,因为我觉得排练了那么多礼拜那么多月,如果在舞台上出错了,那是多大的冤枉,所以我不能允许自己有错。但是跟他拍戏就像玩一样,是一种享受。
曾江:这个很好。一个职业的舞台演员,包括在英国,他们演几百场,假如每天都是这样的话,那么你不是一个好演员。
焦媛:不是机器,而是人吗。
曾江:我觉得一个专业的舞台演员,每天都应该是一样的。当然我们没有这样演那么多场,我也不是一个专业的舞台演员,所以很多东西我是凭我的感觉的,可能今天我的节奏很快,可能有一天我的节奏我不太清楚。当然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我应该去改,但是我没有这个基本的训练。
焦媛:其实无所谓专业,我觉得把人物演出来,有交流。你有没有什么大的不同,你就是有一点小的细节上的改变,其实观众不会觉得,是对手与对手之间的交流。
曾江:对,观众不会觉得。
焦媛:如果观众都感觉出来了,那就是大错了。
曾江:希望没有。
焦媛:当然没有,一定没有。
主持人:我觉得有时候一些小的生活化的东西观众反而会觉得更加贴近生活,更加真实化,而如果都是老师教出来的,观众甚至不会愿意去看。
焦媛:太沉闷了。
曾江:很刻板,我希望不要。
焦媛:现在追求的就是生活化。
主持人:你有没有想过把上海的一些故事搬到舞台上去演?
曾江:上海有很多故事。我觉得上海应该有很多东西。
焦媛:因为不是太了解上海,我也不太敢。
曾江:不止是舞台剧。
焦媛:明个儿我来上海住上几年。我连上海话都不会说。
主持人:曾老师是会上海话的。
曾江:我倒很想演上海的过去,几个租界就太吸引人了,而且你到法租界、英租界、日租界看,感觉都是不一样的,多过瘾啊。
主持人:曾老师能不能为我们大家说两句上海话。
曾江:我可以说上海话的。
主持人:曾老师上海话说得很好的,曾老师的上海话哪里学的?
曾江:女朋友那里学的。
主持人:这是秘方。
曾江:有没有上海话的话剧?
主持人:有,还有独角戏,是专门用上海话的话剧来演绎一些故事,跟北方的相声演员差不多。
曾江:我很欣赏,我有一天在南京路走过,我看到越剧什么,我走进去,把他们所有的越剧录音带都买下来了,他们有一个很特别的东西,一句对白以后是乐曲,然后是两个字,一段乐曲以后是两个字落尾,我还不会听呢,但是我看他们的表演就太过瘾了。
主持人:一种非常民俗化的东西。
曾江:对,我们没有这种文化。
主持人:我们现在吸收得更多的是外来的文化,自己本身的很稀缺了。
曾江:太宝贵了,我们就是缺少这种,我们就是懂得讲英文,我们对本国的东西懂得太少了。有这么多的好东西。
主持人:现在越来越少了。
焦媛:现在都是R&B了。
曾江:其他国家都很重视这种东西,很努力地保存这种文化。应该下点功夫在这上面,真是值得的。
主持人:曾老师的上海话说得这么好,是不是今后有可能在上海演一个专门用上海话说的舞台剧。
曾江:可以试一下,假如有这个机会的话我会接受这个挑战。
主持人:刚刚有个网友问一下焦媛,和曾老师合作,如果以百分制来计算的话,你能够给曾老师打几分呢?
焦媛:怎么能用分数来评价呢?他答应我演这个,他就是无价宝了。
曾江:你可以说每天的分数有不同,那不就很好吗?这不能保持水准。
焦媛:而且我觉得艺术不能用分数来评,艺术本身就是主观的,喜欢就是喜欢。
曾江:艺术这种东西是用感觉的,可能那个人感觉比她多,可能他感觉比较多,所以她说不能以一个数目来做这个衡量的,我觉得这样比较难。这个画我不喜欢,不管你有多贵,但是我不喜欢,我只能给它30分。但是这幅画很多人给他100,但是我不懂,为什么鼻子在这里,嘴在那边,我不懂,我不给它分数,这就难了。
主持人:还有网友说,现在两个人合作得那么愉快,是不是很期待下一次的合作呢?
焦媛:好啊,好啊!
主持人:这里有个比较八卦的问题,我不知道是否可以问一下。
焦媛:可以的。
主持人:曾江老师是艺术界的前辈,参加过了不少的拍摄,比较一下和你合作过的女演员,章子怡和焦媛哪个更容易让你擦出火花,更容易找到感觉?
曾江:这个东西不是在一个人的,是双方的,火花需要双方碰撞的,有很多戏里面没有那么多的空间去碰撞,一定要有很多的戏才能有火花,所以很难说。我和很多女演员合作过,也有很多擦出火花的,但是火花擦出来不能够由我一个人去负全部的责任,我要付出她要接,她要付出我要接,你的球扔出来我接到了,如果我扔出去之他接不到,还被球打了一下,这就很难弄了。也要看材质,如果是两个木头怎么会有火花,至少是一个石头一个火石,所以这里面有太多的条件了。
主持人:有位网友说,曾老师和成龙、周润发、张国荣都有过合作,请曾老师评价一下这三个人?
曾江:我不是跟他们合作。因为在某一个戏里面这个不是发仔,在某一个戏里面这个不是成龙,他们是戏里面的人。成龙演一个密探,他不是成龙,他是密探。有很多东西是要牵着你走的,剧情,导演的要求,他的演出,他的球扔出来怎么样。合作愉快就是他有没有付出,我有没有接到,我有没有扔出去,他有没有接到。我不是在跟周润发打球,我是在跟周润发演的那个角色在打球。
主持人:大家都知道焦媛曾主演过《窈窕淑女》、《蝴蝶是自由的》、《阮玲玉》等等这些片子,这些片子都在舞台剧上面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其中不乏大胆前卫的表演,这次演绎一个吧女,是不是在尺度上会有更宽泛的尺度,会有一些更热辣的动作?
焦媛:其实所有的都是从角色的角度来出发,是否火辣我们倒不觉得,主要是从角色的角度出发。明天看音乐剧吧,明天晚上7点艺海剧院。
主持人:传说黄霑先生在病中为这个音乐剧填了词,并且分文未取,是不是真的?
焦媛:因为是我投资的,出资并不多,如果让黄霑先生填词,酬劳我当然付不起,而且他知道我的出发点不是什么,所以他也没有收我的钱。
曾江:他也是个感性的人,不感性的人怎么填词呢?所以他的价值观也不一样,是要看你的诚意,看你是不是要好好搞,你把他填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你再给他多少钱,他也未必会很有诚意地给你去填。所以我要补充一句,我们在这个戏里面,所有的歌,原本是粤语的词,我们都把它改成国语,除了这一段,为了尊重故去的黄先生,我们用粤语来演出,不管观众听得懂还是听不懂,我们为了尊重他,是用他原来的东西,原本的演出,我觉得这是对他的一个尊重,对他这么有诚意地填这个东西给这个戏的尊重,这是我觉得有必要要做的。
焦媛:所以在第二部唱主题曲的时候就会有广东话。不过大家放心,有字幕。
曾江:我的的确确知道,填这个词的时候,他的病已经非常严重了。所以我是很感动,因为跟他是很好的朋友。
主持人:刚刚有位网友问,曾老师会不会在国内定居发展?
曾江:不能,因为太辛苦了。
主持人:曾老师参加过不少片子的拍摄,您觉得在您合作的中外演员当中,给您留下印象最深刻的有哪些人?
曾江:有好多。我敬佩的人,不需要改名字,我敬佩的不是有一个人,我敬佩的是他的敬业、爱业的诚意,这跟每个人对这种东西的程度都不同,我特别敬佩那些专业的人,那些演员很好。因为演戏这种东西要付出很多,看起来是嘻嘻哈哈玩,但是在嘻嘻哈哈玩的后面是需要很多的配合的,你要后面弄了很多东西才会嘻嘻哈哈,你要一个新人出来会嘻嘻哈哈吗?他不会嘻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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