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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录:《可凡倾听》李亚鹏对爱的定义(7)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4月16日10:16  新浪娱乐

  曹:你的这种性格的形成是不是跟父亲对你的影响是有特别大的关系?我听说你父亲经常会给你们写宠辱不惊那几个字

  李:我觉得人有尤其进入到,我当了父亲以后,或者说是跟年龄的增长有关系,我前两天刚写了里一篇博客里面,我越来越开始尊重传统,其实父亲对我的意义而言,他就代表着传统,通常都是这样,我们的老一辈人,他所信奉的一些东西,在我们,所谓的新一代人眼里看来那些都是传统,我在年轻一点的时候我会嚷嚷着说,我们是叛逆的一代,我们要打破这些传统,我也在上大学,谁都有年轻的时候,我也在那个时候留长发,扎耳环,喜欢摇滚乐,很好,但那时属于那个年代的,那个人生阶段的,那现在来讲,我越来越感受到,其实我父亲也好,或者是传统也好,在我身上,慢慢慢慢开始,让我在自己在我身上开始发现这些东西,一些观念的形成,甚至一些动作,我可以举一个例子,我小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去逛街,我就无数次听到我妈说我爸,说你看你爸,一走路,背着个手,背着手在前面走,然后若干年过去了,在去年的时候,我和王菲,我们两个人去逛街,在一个很好的百货公司里边,我走在前面,然后我就听见后面说,你看你看你,逛街逛街,你背着个手干嘛?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一个动作,突然的降临到我的身上了,而这个动作是若干年前是我父亲的动作,那今天我对这个事情的理解是什么呢,它不仅仅是一个动作,人的形体跟他的心态,心情有关系,一个人到了一个什么心态到了一个什么心情的时候,它的形体会表现出什么样的姿态来,我觉得从这点上来讲,一种是说明到年龄上,我进入到了另外的阶段了,不再是一个叛逆的阶段了

  曹:成熟了

  李:至少是开始吧,一个是从年龄上讲,开始进入到这个阶段了,再一个就是,因为我父亲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非常的自强自立,我爸爸妈妈都是十四五岁,因为家庭出生不好,一个人跑到新疆去的,连知青都不算,他们在那儿相遇以后,大家一看,那就没什么可说的,那就结婚吧,因为两个人的背景也一样,性情也一样,就是瞒着家里边,一个人背着行李,十四岁,小孩儿,就去了新疆了,那么他们到了那儿以后,完全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嘛,然后我妈妈最后成了一个医生,我爸爸最后成了一个高级工程师,他们俩都没有上过大学,我妈妈她上了,因为学医她上了,但是我父亲她完全是靠自己来完成学业,很了不起,我觉得,我觉得父母对孩子的教育,如果说言行的话,言传身教的话,我的今天的体会,我觉得是身教的功能大于言传,我印象很深的就是,我爸爸小时候,就是我小时候,我爸爸会做电视机,不是计算机,电视机,黑白电视,那时候因为迈步到电视,他呢,就买很多那种零件,然后榜邻居组装一个就给别人了,那个让我印象很深刻,我觉得他由此而获得了别人的尊重,我爸爸其实还有一个理念,他说,一个男人的目标是什么,他希望他做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当时说,他说教育我们,他说要做一个受人尊重的人,就这一句话,其它都无所谓,做什么行业,什么什么的,这些都不是重要的,就是最终你应该做一个受人尊重的人,到我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是因为突发性心脏病,一下就去世了,1999年

  曹:据说在这之前他还来北京看你?

  李:对对对,就是他去世前的一个星期还来看我

  曹:而且执意不坐飞机,做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回新疆

  李:对,这也是我心里特别大的一个遗憾,当时我也在拍戏,很忙,然后他来北京看完了我以后,因为那时候我刚有了自己的第一个房子,父母也很开心嘛,来看一看,看看走的时候,我就很鬼使神差的,我说让他们去买机票,父母就说,不用,我们坐火车回去好了,父母永远是这样的,回去以后这就成了我的心头的一个遗憾了,最后我是送他们上的火车,到火车站一看,我说,哎呀,还是这么多人,但是已经到了,那就算了,然后他们回去之后一个星期就突然就去世了,去世的时候,我回家去,我当时还在拍戏,拍了三天戏,把这个戏拍完,拍完之后我就,回去之前,我在首都机场的时候,我就用我爸的名字买了一张机票,因为那是你没法去弥补的事情,买了一张机票以后带回去,带回去然后就是举行那个火化的仪式,就是遗体告别仪式的时候,因为他穿这西装,躺在那儿,我就过去给他塞到他西装的口袋里边,我非常印象深刻的就是去摸他胸口,已经是冰凉的了,已经在家过世三天了,我印象非常清楚就是我跟他最后那个身体的接触,我不是说故弄玄虚哦,我真的觉得在那个接触的一瞬间,我觉得他的某种东西,在那一瞬间,我们接触的时候,通过胳膊,我们身体的连接,他到了我的身上,我那时候也写过一篇章,我说,我是亲手把他埋葬了嘛,他的骨灰什么的,说不清那是什么,我说那可能是一种遗传,可能始终轮回,可能是一种传统吧,我忘了我当时怎么写的了

  曹:你好像写过,在埋葬父亲的时候,好像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也放了进去

  李:不是把我自己身体,我是觉得在那一瞬间,他到了我的身体里,我父亲所有的,他一生中所信奉的一些理念,一些他做人的原则,等等等等,其实就是之前对我的那些教育啦,当然这种教育更多的是通过他自身的行为带给我的,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他也不会讲太多的道理,他可能还没有我能说呢,我觉得那就是一种传统吧,就是从他身上到了我身上

  曹:那现在在家里头你们生活的重心可能都是在自己的女儿身上,然后嫣然基金的宣传也是铺天盖地,这种情况会对童童造成一种心理落差吗?她会感到被冷落吗?

  李:对对对,肯定会,坦白讲肯定会

  曹:对啊,我就讲,孩子很敏感的

  李:小孩是非常敏感的,甚至先不要说这些事儿了,就是在家里,嫣然小嘛,那你说,自己家里人还好,他也明白是怎么会事,尤其是来了一些朋友,客人的时候,大家可能也跟童童打招呼,可是不会来抱嘛,因为童童十岁了,那大家一定会来抱嫣然嘛,那小孩是很敏感的,那通常这种时候是我坐在她旁边,王菲看着孩子和朋友,那这时候我就坐在她旁边,给她一个心理上的支撑,当然我们还会让她参与到这个事情里来,我在把嫣然刚接回家的时候,从医院接回家,就是出生第三天还是第四天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因为她也要看她的妹妹啊,在她看之前,我把他叫到房间里来,叫到我们家的佛堂,跟僻静的一个房间里来,我说童童你来一下,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她说我要去看妹妹,我说你要先听我说完你才能去,我把她叫到房间里,把门关上,就我们两个人,我说爸爸跟你说一件事情,她说,什么事?我说你要先有一个心理准备,小妹妹呢有一点问题,我说我跟你说这个事情我是把你当作一个大人,你觉得你是不是一个大人?她马上,小孩嘛,因为地上都是蒲团嘛,没有椅子,她马上搬一个蒲团坐着,她说,我觉得我是,有什么话你就跟我说吧,我说小妹妹有一点生病,有一点问题,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害怕,我说别吓着你,她说,那这个病可以治好吗?我说可以治好,然后你知道小孩说什么?那就行了呗,那你那么。。。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拉开门就跑了,其实小孩,他们比我们要更简单更纯真,拉开门就去看,她一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曹:她平时怎么称呼你?

  李:她叫我爸爸。这也是当时我父亲给我的教育方式,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家里做任何的决定或者是什么,他会征求我跟我哥的意见,包括他要调动工作,我印象最深,从十四岁开始,从我十四岁开始,每年春节,年三十晚上,看完春晚了,通常我妈聊一会儿就睡觉了,就剩下我们家这三个男人了吧,我爸就开始跟我跟我哥就聊,有一个聊天,这个一直到他去世,因为他去世前,我离开家,我十四岁就离开家了,其实,但是在之后的十六年里,每一年我都是回家过节,去吃年夜饭,看春晚,然后进行父子间的三人谈话,坚持了十六年,所以回想起来,我说坚持,很多事情它的价值是在坚持中产生的,那些谈话给我的性格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我觉得,包括我父亲他说,我要调动一个工作,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我十四岁我哪知道我发表什么意见啊?但是当他给我这个权力,认同或是尊重的时候,我就会像童童一样,我也把身体这样,我说你先跟我说说你要调到什么单位去?他是在国营单位做领导,这个企业做完又去做。。。他老来调动工作,然后他就跟我们说去哪儿,然后我跟我哥就。。。其实我们不懂嘛,还小,就说,那你觉得你想去吗?我爸说,可以去,但是如果去的话,我的工作会更忙,我就会有更少的时间在家里陪你们了,那你们也不能帮你妈做家里的事情,就更少时间花在家里了,你们能不能接受?其实我现在想,原来我爸跟我们谈是有他的一个目的的,是一种教育方式,但我们俩当时就没想那么多,就说,没问题,我们一定怎么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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