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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脱下“黄金甲” 表现出三种不同性情

http://ent.sina.com.cn 2006年09月21日02:21 新闻晨报

  性情一:老实和狡猾

  “我看了好多《夜宴》评论”

  这边豪情的张伟平把胸脯拍得啪啪响,问《黄金甲》票房有多少,他脱口而出:3个亿!

  那厢,记者留心张艺谋,只见他低着头,一言不发———遇到敏感的话题,他就是这样三缄其口。

  晨报记者问他:看过《夜宴》没?他说:还没有看。然后随着众人一起大笑,似乎觉得能混过去了。但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松逃脱?追问:会去看么?他说:“最近没时间看。不过看到网络上各种关于《夜宴》的评论,所以之后一定会去看。”

  话题眼看着又要跑开了。记者再抓住他:“不管有没有看,对于小刚导演转型,你能说点意见么?或者说,以后跟你一样拍摄大片的导演又多了一个,你支持小刚导演的转型么?”

  他看是逃不过去的,终于正面答道:“冯小刚转型,同意不同意不在我。我认为是两方面,第一有人愿意投资;二是有市场就能拍。我注意到小刚之前说过拍大片容易,我不赞成这个说法。没那么简单,所以你自己拍一次,有这个经历就知道不容易了。其实它比普通文艺片要复杂……(记者注:虽然口气谦和,不过之后的表现还是露了一点小小(blog)的马脚:旁边饭桌,两个记者闲聊提到“泱泱大国,诚信为本”,边上的人都笑,记者留心看,老谋子也不禁会心地笑了。)

  好,不谈小刚,谈奥运吧。

  记者问老谋子,能不能透露点关于“2008奥运会”开幕式的事情,他不肯说。有记者调侃道:难道是国家机密啊。他迅速提高嗓门接茬:“对!还真的是国家机密。当年雅典奥运会的点火方案,到最后一天也只有三个人知道。要是我透露了,奥运会火还没有点,网络上噼里啪啦都出来讨论了,那我们国家可就丢脸了。”

  他一脸认真,记者们听了无奈地笑笑,不知道他究竟是圆滑还是朴实。

  性情二:内向和奔放

  他是工兵,是骑兵,也是弓箭兵

  谈论严肃话题的张艺谋总是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

  但,一提到他感兴趣的话题,整个人就好像突然年轻了很多,手舞之,足蹈之,夹杂着口头禅,语速飞快。

  有段谈话记者很感触。谈到《黄金甲》里的攻城战,晨报记者问他:有没有兴趣拍摄类似《指环王》里那种大规模的攻城战?不料真的触动了他的情怀,起劲地给记者描绘他心目中的中国式“攻城战”:一面是攻城部队预备攻城,原地砍树,运石,做投石器;守城部队呢,就开始搜罗棉被,全城的棉被都搜罗起来,然后跟大风筝一样,一个个立起来(等石头落进城里,可以起到减速的作用)。一围半年,双方比赛,看是你石头多,还是我棉被多。最后,当守城部队看到对方的石头已经垒到自家城堡一半高的时候,就不打了———投降。他说得眉飞色舞,在座的有如亲见。

  说到拍摄骑兵作战的镜头,他就学人家挥马刀,比画着,嘴里还发出马刀砍人的声音,像个骑兵。说到弓箭作战,他就学人家背弓的姿态,一边说:“怎么能这么背?这么背是错的,弓弦会松……”像个弓兵。

  说这些的时候,那个木讷的张艺谋蒸发了,转身变成了“易中天(blog)”。看他口若悬河,记者心想:这人天生是个给演员说戏的。

  性情三:倔强和变通

  “你们不是说我抗击打能力强吗”

  外界看张艺谋是“八风不动”,其实不是,老谋子是“风声雨声,声声在耳”。

  他盯着记者这样说:“我这人的性格是,不在乎别人议论我什么。你们媒体不是喜欢说我抗击打能力强吗(笑)。就是说,我不会‘范进中举’,也不会没有信心。我很清楚各方面的客观条件,自己的失误。”

  他知道舆论对他的剧本一直不满意,所以这次拍《满城尽带黄金甲》,他把精力全“砸”到故事和人物上去。他说:“这是我第三次做大片了,我知道使用减法而不是加法。上大片,导演会有一种满足感。人力财力都很充足,这种情况导演往往会容易炫技,狠不得抡圆了拍(他一边说,一边在记者面前抡圆了胳膊挥舞起来)……不过,我拍《黄金甲》已经很节俭,很克制了。我告诉自己,你已经是第三回了,不能被这些东西所迷惑了。”接着他告诉记者,在《黄金甲》中,为了更好地讲故事,很多花费大量资金的动作场面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段段剪掉,他说:我身边的工作人员看着都心痛,剪一段可都是几十万啊!

  他甚至不避讳提到让观众笑场的“台词”。他说:“台词问题不是台词本身的问题。观众过分注意台词往往就是剧情不够吸引人。这次我们选择比较直接的语言,没有渲染太多古文台词的功底。(他停顿了下,笑道)况且我也没有什么古文功底……”他透露,周润发的港腔特别重,还因此给周配了一个台词老师,后期配音的时候,甚至专门把他请回来重新一个字一个字纠正。

  一切都是悄悄地做。但他不说。他的回答是:影片出来,就是给人看的。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不愿对影片做解释。晨报记者李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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