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主创做客新浪
段奕宏剖析角色
宋佳演绎重口味爱情
柯蓝
刘淼淼谈魔幻色彩
吴毅分析剧本特色
段奕宏[微博]否认夸张化表演 力求自然
主持人赵宁:吴总刚才说的时候,宋佳也是频频点头。
宋佳[微博]:说得多实在、多好。
吴毅:我们怕给人一种误导,是不是先锋性、实验性、飞,我觉得这不是我们想给予观众的,我们更想通过我们的努力,通过导演的表现,给电视剧的创作提供更大的可能和空间,我非常感谢。
主持人赵宁:我相信演员在表演上也给了很多空间,让你们可以以不同的方式把这个人物可以立体的呈现出来。宋佳自己也提到,阿彩这个人物远比我们给她的标签丰富很多,你怎么把这些丰富性表现出来,用了一些什么方法?
宋佳:我没用什么方法,我就根据剧本,根据导演的要求去完成。因为阿彩后面的戏,尤其和杭九枫后面的戏,因为跨度挺大,而且他俩可以说纠结一辈子的情感,最后俩人也没在一块儿,挺悲剧的。但是因为中间有很多段落,比如说他也生孩子了,阿彩也生孩子了,两个人依然还会见面,种种这些情感上纠葛的戏,这一点让我格外需要动一点脑筋的。
主持人赵宁:我记得剧中有一个镜头,杭九枫看到了从苏联归来的阿彩,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脸上有一个特别复杂的表情。
刘淼淼:从中央苏区回来的时候。
宋佳:回来阿彩就变了。
段奕宏:领回来一个。
主持人赵宁:当时那种复杂的表情,段奕宏自己的体会会是什么样?你觉得杭九枫和阿彩之间的感情到底应该怎么样去形容会更精准?
段奕宏:其实我觉得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好像在这个戏里有时用不上,以往经验的东西在这个戏里是用不上的,我试图尝试过。当然有客观条件,客观的原因,确实这个戏也是我第一次没有看完全剧本接的一个戏,真的是第一次。在签合同的前两天,我还跟吴老师较劲,我说你不给我剧本我就不签。我没经历过,全剧本我没看过来签。但是他的一片诚心诚意,我对他的了解,还有对两位导演的信任,真的是极度的信任,太期待跟这两位导演合作了,我第一次破天荒的签了这个合同。但是一系列的困难就随之而来,每天在屋子里绕圈,绞尽脑汁想跟随他们的方向,去寻找淼叔心目当中这个《圣天门口》电视剧的一个精神气质,所谓的一种魔幻式的现实主义,但是你完全不能丢掉,不要被这个魔幻所吓倒。这个魔幻的东西又是极吸引我的东西。我感觉自己在创作上要用一种底片式的放大,他还是有一种真实情感的东西在里面充实着,然后不确定的一种表现形式,我觉得这可能靠谱一点,尝试着,淼叔在监视器前看状态好不好,越来越靠近他的状态。
杭九枫这个人物,从前期一直到后面,他身上有不确定,身上的一种孩子气和认真的态度最打动我。这个人物经历过革命的激情四射,在战场上经历过枪林弹雨,这样的人往往给人感觉应该受到国家和人民的肯定,授予什么什么样的功勋,但是没有,他最后落为粮站的站长,管粮食,跟小老鼠去较劲。这一场导演设置得非常可爱,把这个人物贯穿下来。粮食和老鼠是一种被偷的关系,他对工作还是依然保持着他的一种责任心态,这个人物的可爱之处就在这儿,他活在当下,他仍然用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对待当下自己的生活,他并没有关心周围的声音是否给他什么荣誉。所以,我很喜欢这个人物。至于他跟阿彩的关系,他一直没有彻底磨圆自己,这也是他的可爱之处,跟阿彩的情缘也好,婚缘也好,无法续下去。
主持人赵宁:网友看到说这次段奕宏演绎得挺夸张的,挺像舞台剧,再加上有些表现的手法也会给大家一种话剧、舞台剧呈现的感觉,你自己觉得呢?
段奕宏:我觉得挺自然,只是有时形态上光的布置,有一种手法,这种手法的东西,可能在现在有些观众看到的家庭伦理剧、生活剧里更显得凸现一些。因为首先这个戏,你要拿着一种常规的审美观影习惯来看,好象有点不对味。从表演上,我们都很自然,包括我跟阿彩之间的感情非常自然,我们用了一种反常规的手势,如果再用一种反常规的表演方式是否适合我们俩的关系。因为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是非常结实的,必须遵循自然的生活状态的东西,尤其是我跟她之间的东西。但是可能体现出来的手法或者不按常规的一种反映,让人感觉怎么这么跳或者是这么直接,可能有这种嫌疑。但是这是我们想要的。我跟阿彩的关系一定要结结实实的去建立。
宋佳演绎重口味爱情 柯蓝[微博]剖析角色内心
主持人赵宁:跟段奕宏的对手戏又给宋佳留下什么样的印象?
宋佳:每次演戏一定会演情感、爱情,但是这次爱的口味确实有点重。因为这次我们两个的表现形式可能不像以往的爱情戏中那么的让人觉得甜蜜或者是腻腻歪歪,这次没有,我们俩一见面就打,就掐,爱恨交织,恨不得把对方怎么着才能体现自己存在的那种感觉,很特别。
主持人赵宁:柯蓝饰演的梅子这个人物是特别具有理想主义色彩,觉得她特别有大爱,愿意用爱感化身边所有的人物,所以网友说这样的人存在吗?你是怎么找到她的存在感呢?
柯蓝:我是觉得有一批人的评论我从来都不在乎,他从来在他的生活或者在他的信念当中,从来没有“相信”二字,你不管是用什么样的展现方式去送给他,让他相信,他都是不会相信的。我倒是觉得我很喜欢这个戏里面的杭九枫和阿彩,他们俩的这种爱情更像两个小动物之间的激情。因为人本来就是动物,他们俩身上的这种激情是存在着动物的本能的,就是不知道是荷尔蒙还是什么,他们互相吸引、嘶咬,动物身上经常会有。而像梅子这样的角色,她就是所谓人的东西太多了,我从来不觉得梅子是圣洁的,我反而觉得她是一个极其复杂,就快把自己闷死的那个人,也许她后来并不是被杭九枫一句话给吓死的,她真的就是,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癌症呢?她全身上下可能都有癌细胞,最后看到故人,身上的癌细胞都爆发了,我没有觉得他圣洁,我觉得他是一个净化完整的人物,但是背负了太多不应该有的负担。所以,梅子早死早好。(笑)很奇怪她能熬到这么后来才死。
段奕宏:早死早托生。
吴毅:她承载了很复杂的东西。
刘淼淼:梅子这个人物原来是爱芝和梅外婆两个人的结合体,梅子这个人物其实不是被杭九枫一句话吓死,她是被贵族灭亡,被剧中象征性的东西,中国原来是有贵族的,贵族有三代,从这儿以后就没有贵族了。
众主创演绎魔幻色彩追求“不正常”
主持人赵宁:是有点隐喻在里面?
刘淼淼:我没看,不知道网友怎么说的,如果他是这样理解的话,她身上有这些东西,但是她身上确实有大部分东西是人的东西,不知道这些是谁评论的,可能是看了这些东西。你看马尔克斯写的《百年孤独》,包括最后呈现的电影。
主持人赵宁:其实我看《百年孤独》,也是最近评论当中拿出来做比较的。
刘淼淼:有苦难的民族,就像中国,经过苦难的民族,原动力特别强,而且他有魔幻色彩。这个剧有魔幻的影子,但是跟那个不体沾边。
主持人赵宁:不是我们通常想的那个魔幻。
刘淼淼:对自己民族有屠杀的国家或者是这个民族,它才能迸发出那么多激情和那么多歇斯底里对人的折磨。杭九枫和阿彩的爱,爱到极致就是一种折磨,这两个人物,他们俩的爱情,跟小说不太一样,剧里有时没法呈现,不太表现。杭九枫和阿彩现在剧里呈现得很正常,只是演员的表演上,演员在演绎的过程中有一个重新解释的过程,你想他们是革命的一分子,革命不需要他们去完成,革命是几亿人、几千万人来完成,少了一个杭九枫、阿彩,革命照样成功。只是这些人在革命的洪流之中,或者是革命的这场运动当中,这些人经历的爱恨情仇这些东西都得有,演员就完成这部分过程就OK,就可以了。我们不是讲中国革命到底怎么成功,这部戏不是讲这个,他们只是革命的一分子。这个过程中他们的爱,被对方或者被对手摧残了,或者占有了,是这些关系。所以,你不能去拿一个现实和平中的一件事来体会这样的人物心理,那是差得很多。就像我们刚说的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男主人公历史长河50年、60年,最后还爱这个女的,把这艘船的名字都改成那个女人的名字。但是当这个女人全部脱光的时候,一个老人70岁的时候,所有东西都消亡了。
这个剧也是这样,到最后杭九枫老了,再见到阿彩的时候,两个人再见面的时候,就是形同路人了,这个剧没有说他们俩最后不可能在一块儿,因为说阿彩,孩子离不开他爹,最后又回来了,这个爱是有变化的,有可能越来越远,也可能越来越近,老了就是一个伴,是我一生中需要有这个人,他陪着我。但是原动力,人的本性的那部分可能减弱了,他是一个依靠。所以,在全剧里呈现宏大的、长的历史阶段中表现这么浓缩人物情感关系的时候,我觉得不采用这种方式没法办,难道我们就大量的说台词,把这个事讲清楚?这简直是很可恶。
主持人赵宁:刚刚淼叔提了一个词“正常”,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其实你现在看,所有的东西都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有些观众看了以后觉得不正常呢?是反电视常规的呢?
柯蓝:我想问一下什么叫正常,我们现在每天看到的《新闻联播》正常吗?我们看到的网络正常吗?何为正常。